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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7章 高俅流放技能发动

    李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地吐了出来,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王爷,”他拱了拱手,“您……好自为之吧!”

    说罢,转身就走。

    “李纲。”赵越忽然开口。

    李纲的脚步一顿。

    “你是个好官。”赵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对如今的朝廷怎么看?”

    李纲的身子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复杂:“下官不明白王爷什么意思。”

    赵越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可还记得横渠四句?”

    牢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沈括的声音响了起来,激动得发着抖,像在喊,又像是在吼。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久久不散。

    “为万世开太平啊!!!”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个世道,不做官也罢!”

    李纲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缓缓转过身,继续朝外走去。

    没有说一句话。

    但他的脚步,明显慢了许多。

    深夜的皇宫内。

    高俅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赵佶皱着眉:“又怎么了?”

    高俅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赵越……赵越把臣的儿子……打伤了……打成重伤……”

    “赵越在大牢内,怎么会把你儿子打伤?”

    高俅支支吾吾的说道:“陛下,我儿高坎是......是......去规劝赵越。”

    赵佶一脸你看我像不像傻子的表情。

    但是没有去深究。

    反而不耐烦的说道:“打伤了就去找太医,你来找朕做什么?”

    高俅哭得更惨了:“陛下……他不是打伤……他是……他是把臣的儿子……废了……”

    赵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废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无奈,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

    “赵越……”赵佶揉了揉太阳穴,“又是赵越……”

    高俅爬上前几步,抱住赵佶的腿:“陛下!赵越罪大恶极,必须处死!不杀他,天理难容啊!”

    赵佶推开他,冷冷道:“杀?你以为朕不想杀?你让朕怎么办?”

    高俅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压低声音,凑到赵佶耳边:“陛下,臣有一计。”

    赵佶眼神一闪。

    高俅低声道:“先将赵越免去王爵,流放沙门岛。臣在路上安排人手,将他……做了。对外可说是辽人寻仇,神不知鬼不觉。”

    他眼中满是阴狠:“就算路上不成,到了沙门岛,他也别想活着出来。那地方,进去的人,从没有活着出来的。”

    赵佶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不定。

    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罢爵流放朕同意,但是之后的事情朕不知情。”

    高俅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臣明白!”

    天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赵越盘腿坐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沈括坐在他对面,脸上激动产生的红晕还没散去。

    “王爷,”沈括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说……朝廷会怎么处置咱们?”

    赵越睁开眼,笑了笑:“杀头呗,还能怎么处置?”

    沈括的脸一下子变白了。

    “怕了?”赵越问。

    沈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下官不怕死。”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就是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母亲。”沈括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她一个人在世上,没人照顾……”

    赵越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沈括。

    沈括接住一看——是一块玉佩,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这是……”沈括愣住了。

    “我的信物。”赵越淡淡道,“拿着这个,遇仙楼会替你照顾母亲。不管我是死是活,这个承诺,永远算数。”

    沈括捧着那块玉佩,泪流满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喉咙却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越摆了摆手,重新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别哭了,”他懒洋洋地说,“比高俅哭的还难听。”

    沈括抹了把眼泪,忽然笑了。

    这个王爷,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来。

    可每一次,都能让人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火炉。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五更天了。

    赵越睁开眼,望着牢房顶上那扇小小的天窗。

    窗外,天还没亮,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的目光,却像是穿透了黑暗,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沙门岛……”他轻声说了一句。

    沈括没听清:“王爷说什么?”

    赵越笑着说道:“或许过些日子,我就可以带着你去看看大海了。”

    沈括脸上抽搐了一下,王爷又开始说胡话了。

    天窗外,一颗星星闪了闪,又隐入了云层中。

    一天时间还没过去,赵越在狱中阉了高衙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汴梁城。

    那些被高衙内欺辱过的家庭,听到这个消息,有人愣住,有人落泪,有人放声大笑。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无数人携家带口,跑到安定郡王府门口,大礼叩拜。

    人群中,一个面容清秀、眼眶红肿的少妇跪在最前面。

    她是林冲的娘子,林娘子。

    她的丈夫,因为高衙内的一己私欲,被陷害入狱,即将流放。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指望了。

    可那个素未谋面的王爷,替她报了仇。

    林娘子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王爷……民妇给您磕头了……”

    府门前,人越来越多,越聚越多。

    黑压压的一片,跪满了整条街。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号召。

    这群朝堂高官看不到的底层民众,在用自己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感激之情。

    遇仙楼最高层的阁楼上,廖媚儿听着手下的汇报,眉头一直紧锁。

    一条条指令飞速的传达下去。

    整个遇仙楼所有的人手开始活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