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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75章 赵越,你是不是想当皇帝?

    赵越又道:“第三,梁山不许打家劫舍。”

    这话一出,人群中微微骚动。

    时迁第一个跳出来,急道:“哥哥,不让打家劫舍,那咱们靠什么过活?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赵越笑了,指着廖媚儿道:“时迁兄弟,你忘了廖掌柜了?商会的财力,养活咱们几百号人,绰绰有余。”

    “日后咱们还可以自己开荒种地、养鱼、做生意,打家劫舍得来的那点东西,我还看不上眼。””

    时迁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倒是,遇仙楼一天的进账,比咱们抢一年都多。”

    众人哈哈大笑。

    赵越收了笑容,正色道:“不让打家劫舍,是不许欺负良善百姓。但有一条——”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替天行道,不能停。”

    “那些地主劣绅,只要敢欺负穷苦百姓的,朝廷不给他们撑腰,咱们梁山来给百姓撑腰!”

    “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的,咱们梁山来替天行道!”

    “恶霸豪强,欺男霸女的,咱们梁山来除暴安良!”

    “诸位兄弟,咱们梁山不是乌合之众,不是打家劫舍的蟊贼,是一支替天行道的义军!”

    院子里鸦雀无声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说得好!”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王爷说得对!咱们不能当那些下三滥的蟊贼!”

    赵越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第四,我想跟诸位说说,咱们聚义梁山,最终是为了什么!”

    他没有急着说下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鲁智深身上。

    鲁智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人群后面,正倚着柱子,竖起耳朵听。

    赵越收回目光,缓缓道:“不是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是做有意义的事。”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为穷苦百姓撑腰,为天下苍生请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诸位应该都听过。”

    “朝廷不把百姓当人看,百姓就会把朝廷推翻,咱们梁山要想长久,就必须站在百姓一边。”

    “只有百姓说咱们好,咱们才能立得住、站得稳。”

    邓飞清感慨道:“我在山上时,总觉得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就是豪杰。”

    “今日听哥哥一席话,才知道什么叫真英雄。像哥哥这样,为百姓出头、替苍生请命的人,才是真英雄、真好汉!”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赵王爷......洒家有一句话要问!”

    鲁智深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把禅杖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青石板都裂了缝。

    他站在赵越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目光灼灼,像两团火。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卞祥、孙安、时迁、马灵等人脸色一变,就要上前,被许贯忠抬手拦住。

    鲁智深浑然不惧,直勾勾地看着赵越。

    一字一顿道:“你说了那么多,洒家觉得说的都很好。”

    “但洒家要问你一句,你梁山在梁山聚义,打起替天行道的大旗,是不是想当皇帝?把本该属于你太祖一脉的大宋皇位重新抢回来?”

    全场哗然。

    这话可太重了。

    鲁智深这句话已经算是明着拆台了。

    赵越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大师。”他的声音很平静,“是,也不是。”

    鲁智深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他低下头,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洒家真当你是为了百姓……没想到也是为了自己当皇帝。”

    说完转身就要走。

    “大师且慢。”赵越笑着喊住了他,“我话还没说完。”

    鲁智深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气呼呼地道:“那洒家倒是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赵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众人,问道:“诸位兄弟,你们觉得如今的朝廷如何?”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乔道清第一个开口,声音里满是愤懑:“狗皇帝非要弄什么花石纲,江南百姓被搞得家破人亡!”

    “我亲眼见过,因为一块破石头,家家户户挂白绫!”

    孙安也粗声道:“俺在西边时,见过不少事。”

    “朝廷的官儿只知道捞钱,克扣军饷、吃空饷,当兵的吃不饱穿不暖,拿什么打仗?”

    邓飞骂道:“俺在饮马川时,山下那村子年年被官府逼税,交不起就抓人、打人。那村子里的青壮年都跑光了,就剩下老弱妇孺,活活等死!”

    许贯忠脸色阴沉道:“皇帝昏聩,奸臣当道,文恬武嬉,这个大宋,从根子上烂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声震天,把朝堂上的君臣骂了个狗血淋头。

    赵越看向鲁智深,问道:“大师曾在西军,您说说,我朝武备如何?”

    鲁智深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无奈,有心酸,更多的是愤怒。

    “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声音低沉,“边军缺粮缺饷,兵卒面黄肌瘦,刀枪生锈,盔甲破烂。”

    “上头克扣军饷,下头吃空额,能打仗的兵没几个。若不是种相公苦苦撑着,西夏人早就打进来了。”

    他叹了口气:“就这,朝廷还天天喊着要收复燕云十六州,拿什么收复?用他娘的嘴皮子收复?”

    赵越点了点头,又道:“我曾出使辽国,亲眼见过辽国的模样。”

    “诸位可知,如今的辽国,和咱们大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声音凝重了几分:“辽皇耶律延禧沉溺酒色,不理朝政。”

    “朝中奸臣当道,贪官横行。边境驻军腐败,军备废弛。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可诸位知不知道......辽国之外,女真一族正在崛起。”

    赵越继续道:“女真人生活在苦寒之地,个个悍不畏死。”

    “其首领完颜阿骨打雄才大略,带着几千人起兵,如今已经打得辽国节节败退。”

    众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现在,有辽国挡在了大宋前面,若有一天辽国被灭,你们说,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比辽国还不如的大宋,占据着繁华的中原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