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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79章 石碣村

    小船靠岸,众人上岸,沿着田间小路进了村。

    石碣村不大,几十户人家,茅屋瓦舍,错落有致。

    村边的水塘里泊着几条渔船,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水里嬉戏,看见生人,一溜烟跑回家里去了。

    朱贵在前面带路,走到村东头一处院墙低矮的院子前,停住脚步。

    “哥哥,就是这里了。”

    院子不大,土墙茅顶,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一位老妇人,正在缝补衣裳。

    老妇人头发花白,面容慈祥,一针一线,缝得很慢,很仔细。

    赵越整了整衣冠,上前几步,在院门外站定,拱手道:“敢问这里可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位哥哥的家?”

    老妇人抬起头,看见院外站着几个陌生人。

    当先一个年轻公子,青衫布履,面容和善,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姑娘和几条大汉,还有一个精瘦的汉子东张西望。

    她先是一惊,随即起身,打量着赵越,迟疑道:“正是……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赵越笑道:“婆婆可是小二哥的母亲?在下赵越,此番前来,是久闻石碣村阮氏三雄的大名,慕名前来拜访。”

    阮母见赵越一表人才,说话和和气气,身后跟着的姑娘也面善,不像是坏人,便放下心来。

    热情地招呼道:“原来是找我家那三个不成器的,快请进,快请进。他们三个一早就出去了,要等晌午才回来。”

    赵越带着众人走进院子,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廖媚儿乖巧地站在赵越身后。

    赵越问道:“婆婆,听说三位哥哥都是打渔为生,莫不是去打渔了?”

    阮母笑呵呵地摆手:“打渔能赚几个钱?这不,梁山泊上正在营造山寨,附近村子的青壮都去帮忙做工了。”

    “出出苦力,一天赚的比打渔多得多,而且还管饭。”

    “不管大人小孩,去了都管。老二家的婆娘带着孩子也去了,照样吃个肚子圆。”

    “不是老婆子一人在家,出不了门,他们三个晌午恐怕也不回来。”

    赵越闻听,哑然失笑。

    原来阮氏三雄在梁山。

    他心中哭笑不得,自己兴师动众跑来石碣村,结果要找的人却在自家地盘上干活。

    不过也好,既来之则安之,等等他们回来便是。

    廖媚儿坐在阮母身边,随手就帮阮母做起了针线活。

    阮母连忙阻拦,着她的手:“孩子,你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等粗活,怎么能让你动手?别伤着手了。”

    廖媚儿低下头,穿针引线,手法娴熟,笑着说:“婆婆,我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也是苦命出身,幸好遇到了公子,才有了今天。这种活我熟,我帮您干。”

    说着便缝了起来,针脚细密,比阮母缝得还好。

    阮母见她果然熟练,又惊又喜,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喜欢:“果然是个好姑娘。老身生了三个不争气的儿子,若是有你这样的一个闺女,该有多好。”

    廖媚儿眼眶微红,低声道:“婆婆叫我媚儿就好。三位哥哥有您这样的母亲,才是最幸福的。不像我,年幼时母亲就走了……”

    阮母心中一酸,握住了廖媚儿的手,满眼疼惜:“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

    廖媚儿笑了笑,擦去眼角的泪花,看了赵越一眼,轻声道:“不过,幸好遇到了公子。”

    赵越在一旁听着,心中微微一暖,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转头看向阮母,问道:“婆婆,听说梁山上的那些都是强人?您不担心吗?”

    阮母一边缝补衣裳,一边不以为然地回答:“强人又如何?每天工钱给得足足的,还管饭,从不拖欠。”

    “村里多有婆娘带着孩子去,也没见人家驱赶大骂。倒是比那些扒皮抽筋的官府要强得多!”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唉,官府的差役来了,不是要钱就是抓人,老百姓躲都来不及。可梁山那些人,见了面还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从不欺负人。”

    赵越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百姓要的其实并不多,吃饱穿暖,安生过日子就够了。

    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都有杆秤。

    阮母见赵越陷入沉思,便不再开口,转过头和廖媚儿低声说着悄悄话。

    两人越说越近,廖媚儿脸上时不时露出羞涩的笑容,阮母则笑得合不拢嘴,看廖媚儿的眼神,简直像看自己亲闺女。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

    赵越扭头看去,三条大汉正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当先一人三十出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沉稳老练。

    身后跟着两人,左边一个略矮些,却更加壮实,满脸横肉,眼神阴狠。

    右边一个年纪最轻,身形修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几分狠辣和机灵。

    正是阮氏三雄。

    立地太岁阮小二。

    短命二郎阮小五。

    活阎罗阮小七。

    三人原本有说有笑,一进院子看见家里多了几个陌生人,顿时警觉起来。

    三兄弟双手握拳,虽然没有兵器,但那股子久经风浪的悍气,已经透了出来。

    “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阮小二的声音很沉,像闷雷。

    赵越站起身,不慌不忙,抱拳笑道:“三位哥哥,在下赵越冒昧拜访,多有打扰。”

    阮小二上下打量他。

    青衫布履,白白净净,像个读书人。

    一个俏丽姑娘,几个随从模样的大汉,还有一个精瘦的汉子蹲在墙角啃苹果,怎么看都不像官府的人。

    那个姑娘,正坐在母亲身边,手里还拿着针线。

    他稍稍放下心来,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赵越?”阮小二念叨了一遍这个名,觉得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阮小五性子更急,已经抄起了门边的鱼叉,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阮小七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在赵越身上转来转去。

    “平日里没见过你们,莫非你们是梁山上的人?”阮小二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迫。

    赵越坦然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