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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87章 歙州王寅

    消息传开后,梁山的名声反而更响了。

    方圆几百里的百姓都知道——梁山不是一般的山寨,梁山有规矩,梁山不欺压良善。

    那些被官府逼迫、被地主盘剥、走投无路的人,纷纷拖家带口地赶来。

    招募处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许贯忠索性又搭了两个棚子,一个负责登记,一个负责问询,一个负责发放口粮。

    即便如此,还是忙不过来。山上的人手不够,连沈括都被拉来帮忙了。

    沈括坐在登记处,拿着笔,一个一个地问,一个一个地记。

    他本就是书呆子性子,做起这种事来一丝不苟,倒是极受欢迎。

    “姓名。”

    “李四。”

    “籍贯。”

    “河北沧州。”

    “什么出身?”

    “庄稼人。会种地,会砌墙,还会编筐。”

    沈括点点头,在册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李四,大名府人,善种地、砌墙、编筐。收。”

    那人拿着新发的口粮,千恩万谢。

    这一日,赵越闲来无事,便下山去招募点看看。

    远远地,便看见那面“梁山招贤”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杆下,几个汉子正站在棚子前,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裳,脚上蹬着草鞋。

    手里都提着工具,不是刀枪,而是石斧、铁锤、凿子。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面色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几分沉稳和精明。

    他手里握着一把石斧,斧刃磨得锃亮,一看就是好手艺。

    赵越走了过去,在棚子前坐下。

    今日坐镇的是裴宣,见他来了,便要起身让座,赵越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几位从哪儿来?”裴宣问道。

    领头那人抱拳道:“我们从歙州来,本是石匠出身,靠手艺吃饭。”

    “可前几年朝廷征花石纲,我们被征去采石,苦不堪言。”

    “后来实在受不了,逃了出来,被官府追拿,走投无路,听说梁山招人,便来投奔。”

    裴宣点了点头,提笔要记。

    赵越忽然开口:“几位都是石匠?”

    领头那人看向赵越,见他穿着普通,不像头领,但还是客气地回答:“正是,我们都是石匠,祖传的手艺。”

    赵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笑道:“石匠好啊!梁山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专业人才,来来来,先登记姓名。”

    几人依次报上姓名。

    当领头那人在册子上写下“歙州王寅”三个字时,赵越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王寅。

    歙州。

    石匠。

    赵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汉子,黝黑的面庞,粗壮的臂膀,沉稳的目光,不卑不亢的态度。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这位兄弟,”赵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可会武艺?”

    王寅憨厚地笑了笑:“少时学过一些,算不得什么。”

    他身后一个同伴插嘴道:“王寅哥哥武艺绝伦!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

    赵越心中愈发笃定。

    眼前这个人,就是日后方腊麾下的兵部尚书、南国顶级猛将——文武全才的王寅。

    歙州之战,他设伏坑杀梁山单廷珪、魏定国,

    城破之后单骑突围,马踏李云,枪挑石勇,独战孙立、黄信、邹渊、邹润四将,不落下风。

    最后林冲加入,五将合力才将他斩杀。

    这是一员实打实的猛将。

    他看了看天色,对裴宣道:“裴大哥,今日可让这位王寅兄弟在山下住一晚。”

    “明日林教头坐镇,让他与林教头切磋切磋,若真有本事,做个统领也是使得的。”

    王寅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等初来乍到,能有个容身之处便心满意足了,哪敢奢望做统领。”

    赵越笑道:“兄弟不必谦虚,梁山用人,唯才是举。”

    “你有本事,梁山就给你位置,你若没本事,梁山也不养闲人,切磋切磋,又不吃亏。”

    王寅见推辞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次日一早,林冲在棚子前坐定,赵越便引着王寅来了。

    林冲听说有人要与他切磋,也不推辞,站起身来,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长枪,在手中掂了掂。

    王寅也取了一杆,两人各退三步,抱拳行礼。

    “请。”

    “请。”

    枪尖一颤,两人同时动了。

    林冲的枪法沉稳老辣,一招一式都带着多年沙场磨砺出的杀意,枪影重重,密不透风。

    王寅的枪法却另有一番气象,灵动飘逸,变化多端,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出海,枪走龙蛇,让人眼花缭乱。

    两杆长枪在场中你来我往,枪尖相碰,火星四溅。

    围观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叫好声此起彼伏。

    三十招过去,不分胜负。

    五十招过去,依然难分高下。

    林冲越打越心惊,王寅的枪法精妙绝伦,变化莫测,有几招他竟从未见过。

    王寅也暗暗佩服,林冲的枪法沉稳如山,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毫无破绽。

    斗到七十招上,林冲虚晃一枪,跳出圈外,收枪抱拳,声音中满是真诚的敬佩:“王兄,枪法绝伦,林冲佩服!”

    王寅也收枪抱拳,眼中满是惺惺相惜:“林教头承让,教头的枪法沉稳老辣,王寅受益匪浅。”

    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山上。

    鲁智深第一个冲了下来,扛着禅杖,大嗓门老远就喊:“洒家听说有位英雄和林冲兄弟打得不分胜负?洒家心痒难耐,来来来,与洒家也过几招!”

    王寅昨夜已经听人介绍了山上的诸位头领,知道这胖和尚是花和尚鲁智深,在西军时便是出了名的猛将。

    刚才的切磋也激发了他的武人性子。

    他抱拳道:“大师有请,王寅奉陪。”

    两人各持兵器,再次战在一处。

    鲁智深的禅杖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呼呼生风。

    王寅的枪法精妙灵动,借力打力,将鲁智深的猛力一一化解。

    禅杖和长枪碰撞,火星四溅,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

    王进来了,卞祥来了,孙安来了,邓飞来了,连正在操练水军的阮氏三雄都划着船赶了过来。

    众人站在场边,看得目不转睛。

    这一次,斗了近百招,依然不分胜负。

    鲁智深猛地收了禅杖,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洒家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王寅兄弟,洒家服了!”

    王寅也收了枪,额上微微见汗,抱拳道:“大师神力惊人,王寅险些招架不住,若再斗下去,恐怕不出二十招,王某便要落败了。”

    鲁智深摆手道:“兄弟谦虚了,洒家力气大些,可你枪法精妙,洒家也奈何不了你。咱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

    众人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赞叹。

    林冲拉着王寅的手,嚷嚷道:“王寅兄弟,你这本事,来马军吧!某家正缺一个副手!”

    鲁智深不干了,一瞪眼:“王寅兄弟枪法精妙,步战更合适!来步军,洒家给你让位置!”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赵越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都别吵了,王寅兄弟刚上山,职司的事,自有安排。”

    “走,进店一叙,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