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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96章 生辰纲的消息

    晁盖抱拳,声音洪亮:“郓城县东溪村晁盖,久闻梁山威名,今日特来拜山。冒昧之处,还望恕罪。”

    赵越站起身,抱拳还礼,笑容和煦:“晁天王远道而来,赵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快请坐,上茶。”

    晁盖微微一怔。

    赵某?

    他只知道梁山之主姓赵,却不知其名。

    江湖上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不禁暗暗纳闷,面上却不动声色,在客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好茶。”晁盖赞了一声,放下茶盏,正色道,“赵头领,晁某此来,一是久仰梁山威名,特来拜会,二是受人之托,想向赵头领请教一件事。”

    赵越笑容不变:“晁天王请说。”

    晁盖斟酌着措辞,缓缓道:“前几日,梁山兵马一夜之间连破七庄,杀了七个大户。”

    “此事震动济州,附近的亲朋好友、邻里乡亲,纷纷托晁某来问一句——”

    “梁山好汉们会不会继续打下去?梁山对周边的庄户,到底是什么态度?”

    赵越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晁盖。

    “晁天王,梁山替天行道,杀的是恶霸,打的是欺压百姓的狗贼。”

    “若他们平日不作恶,不欺压百姓,梁山自会秋毫无犯,可若有人为非作歹,鱼肉乡里......”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在哪里,梁山都不会放过他。”

    晁盖的瞳孔微微一缩。

    赵越继续道:“至于晁天王说的那些亲朋好友,他们若是心中无愧,何必害怕?”

    “梁山只除恶,不滥杀,请晁天王转告他们,平日里莫要欺压百姓,梁山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找他们的麻烦。”

    晁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抱拳道:“赵头领快人快语,晁某佩服,这话,晁某一定带到。”

    话已说明,赵越便不再留晁盖在山上。

    笑着说道:“晁天王难得上山,不如多留几日,让赵某尽尽地主之谊。”

    晁盖摇了摇头,起身道:“叨扰了,晁某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再来拜会。”

    赵越也不挽留,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晁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欲言又止。

    赵越见状,问道:“晁天王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晁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赵头领,晁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越笑道:“晁天王有话明说就好。”

    晁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前几日,有一个江湖朋友找到我,名叫刘唐,江湖人称赤发鬼。”

    “他告诉晁某一桩大买卖。”

    “大名府梁中书,搜刮了十万贯生辰纲,要送往东京,给他岳父蔡京祝寿。”

    “这十万贯,都是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民脂民膏,不义之财。”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赵越:“晁某有意劫下这生辰纲,可惜人手不足。”

    “今日上得梁山,见赵头领麾下人强马壮,兵精粮足,心中便起了个念头——赵头领可有兴趣,与晁某联手,做这一桩大买卖?”

    聚义厅内安静了片刻。

    赵越看着晁盖,心中感慨万千。

    生辰纲。

    水浒的大戏,终于要开始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趟浑水,不能趟。

    晁盖牵扯的那些人,刘唐、吴用、白胜,还有那三阮,如今阮氏三雄已经上了梁山,晁盖身边剩下的,没几个能看的。

    更何况,劫了生辰纲,等于捅了马蜂窝。

    官府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到时候梁山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梁山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是埋头发展,积蓄力量。

    不是去招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赵越笑了笑,摇头道:“晁天王,梁山的规矩——不打家劫舍。”

    “多谢天王好意,梁山就不参与此事了。”

    晁盖急道:“赵头领,这生辰纲是不义之财!正该我等取来.......”

    赵越打断他,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晁天王,十万贯,还入不了梁山的眼。”

    晁盖一愣。

    十万贯,入不了梁山的眼?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万贯,足够一个山寨吃用数年。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说,入不了梁山的眼。

    晁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忽然想起上山时看到的一切。

    那往来穿梭的船只,那甲胄鲜明的兵卒,那气势如虹的骑兵,那杀气腾腾的步军。还有那数不清的百姓,拖家带口地投奔梁山。

    他忽然明白了。

    梁山要的,远远不是十万贯。

    晁盖颓然地叹了口气,抱拳道:“既如此,晁某告辞。”

    赵越送他到厅门口,抱拳道:“晁天王慢走。日后若有什么事,随时来梁山。”

    晁盖点了点头,转身下山,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阮小五依旧撑船送他。

    船行水面,晁盖望着远处梁山的轮廓,心中五味杂陈。

    他来时信心满满,走时却像丢了魂。

    聚义厅内,乔道清端着茶盏,看着赵越,笑道:“哥哥,为何不答应此人?莫非哥哥想着咱们单独来劫那生辰纲?”

    赵越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梁山不参与此事。免得猪肉吃不到,惹了一身骚。”

    许贯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哥哥的意思是——这生辰纲,是个烫手山芋?”

    赵越点了点头:“蔡京是什么人?当朝太师,权倾朝野。劫了他的生辰纲,等于捅了马蜂窝。”

    “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更何况,朝廷迟早会得知我在梁山,到时候,压力会更大。”

    “在这之前,咱们得把梁山打造成铜墙铁壁,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许贯忠和乔道清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哥哥说得是。”许贯忠道,“生辰纲的事,咱们不掺和,让他们去闹也好,正好替梁山吸引朝廷的注意。”

    乔道清也道:“等李助道长从淮西回来,再带上几个好汉,梁山便更加如虎添翼了。”

    赵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山下波光粼粼的水泊,轻声道:“是啊,等李助道长回来,等马灵兄弟回来,等杨林兄弟找着,等史进兄弟上山……梁山,就真的站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许贯忠和乔道清,笑道:“不急,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咱们还有时间。”

    许贯忠和乔道清也笑了。

    厅外,阳光正好,水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