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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01章 井木犴郝思文

    那汉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赵越看了看四周,官道上空空荡荡,除了他们三个,再无旁人。

    他心中一动——这汉子是在提醒他。

    赵越抱拳,朗声道:“多谢好汉出言提醒。不过我二人着急赶路,即使前方有强人,我等绕开便是。”

    说着,他一夹马腹,便要往前走。

    那汉子见赵越二人不顾劝阻执意前行,心中大急。

    猛地从树上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草帽被风掀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下巴上蓄着短髯,看上去三十来岁,精悍干练,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你这书生好不晓事!”

    汉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眉头拧成了疙瘩,“某家好言提醒,你却当耳旁风。莫非以为某家诓你不成?”

    他提着朴刀,大步走到路中间,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那架势,像是赵越再不听话,他就要动手把人拎回去了。

    赵越心中暗暗好笑。

    这汉子虽然说话不客气,可那份急切却是真真切切的。

    赵越翻身下马,抱拳笑道:“好汉误会了,我等甚是感激,绝无轻视之意。”

    他顿了顿,正色道,“好汉,我二人确有急事,需得赶路前往沧州柴进柴大官人处。如遇强人,绕行便是,不会莽撞行事。”

    汉子听到“柴进”二字,猛地一愣。

    他上下打量着赵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古怪,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书生,竟识得柴大官人?”

    赵越笑道:“关系不错。”

    汉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他低头看了看前方,又抬头看了看赵越,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将朴刀往肩上一扛,语气缓和了许多:“罢了,我也不差这两天。”

    “书生,我曾受柴大官人恩惠,既然你和他是相识,某家就送你一段路程。等出了这片林子,到了安全的地方,某家再走。”

    说完,他也不等赵越答应,提着朴刀走在两人身后,一副护送的模样。

    燕青策马靠近赵越,压低声音,面色凝重:“哥哥,小心有诈。此人来路不明,怕是贼人眼线。”

    赵越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嗯,小心点。”

    他心中也在琢磨。这汉子看上去不像坏人,可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

    赵越和燕青骑马缓行,那汉子提着朴刀跟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距离始终保持着三五步远。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沙土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呼吸也平稳悠长,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低。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

    走了没多久,林子深处便传来了怒骂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夹杂着粗野的叫骂,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那汉子脚步一顿,面色微变,压低声音道:“小心,他们打起来了。”

    赵越勒住马,侧耳倾听。

    风中隐隐传来“梁山”二字,还有人在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他眉头一皱,猛地一夹马腹,快马朝前赶去。

    燕青二话不说,紧随其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那汉子见状,一拍大腿,急得直跺脚:“说了绕路,怎么还往前撞!”

    可他脚下却没有丝毫犹豫,迈开大步,提着朴刀便跟了上去,步伐飞快,竟不比奔马慢多少。

    赵越冲出几十步,转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林间空地上,三人正战作一团。

    说是三人混战,其实是一个大汉独斗两人,却丝毫不落下风。

    那大汉身高八尺,面如锅底,浓眉大眼,满脸刚毅。

    他手中一柄朴刀使得虎虎生风,刀光霍霍,密不透风。

    对面两人联手围攻,却始终近不了他的身。

    他的刀法沉稳老辣,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力气,也不给对手可乘之机。

    围攻他的两人,一个长得如同黑熊成精。

    那汉子身量比黑脸大汉还高出半头,粗壮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嘴边一圈钢髯根根倒竖,肤色黝黑发亮。

    他使着两把板斧,每一斧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呼呼生风,砸在地上便是一个坑。

    可招式实在粗糙,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劈、砍、扫、抡,全凭一身蛮力,毫无章法可言。

    另一个使朴刀,紫黑阔脸,颧骨高耸,鬓边一搭朱砂记,红艳艳的,上面还长着一撮黑黄毛。

    他的刀法比那黑熊汉子强些,但也强得有限,几次想绕到黑脸大汉身后偷袭,都被那黑脸大汉一刀逼退。

    那黑脸大汉以一敌二,不但不落下风,反倒游刃有余。

    他一边打一边开口,声音沉稳:“二位,郝某与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郝某心意已决,定要投梁山,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那使双斧的黑汉子怒骂连连,声音像打雷:“你这厮!爷爷好生好商量,邀你做一笔大买卖,你竟然不识好歹!”

    “非要投那劳什子梁山,那群草寇有什么好的?爷爷一斧子一个,砍翻了便是!”

    赵越听到“梁山”二字被如此辱骂,眉头一皱。

    燕青更是面色一冷,手已经握住了箭弩的机括。

    三人见又有生人到来,各自虚晃一招,退开几步,暂时罢手。

    那使双斧的黑汉子转过身来,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赵越和燕青,粗声粗气地骂道:“你们是什么人?爷爷在这里办事,识相的快滚!莫要多管闲事!”

    燕青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那黑厮,你方才辱骂梁山,莫不是找死?”

    那黑脸大汉却抱拳一礼,声音洪亮,不卑不亢:“在下郝思文,欲往梁山投奔。敢问几位,可是梁山好汉?”

    赵越和燕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翻身下马。

    使双斧的黑汉子大怒,抡起斧子就要冲上来:“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跟爷爷这般说话?”

    他身旁那紫黑阔脸的汉子一把拉住了他,压低声音,面色凝重:“铁牛,别冲动!这几人不好惹。”

    他的目光在赵越和燕青身上扫过,又看了看两人身后那个提着朴刀,面色警惕的汉子,心中暗暗叫苦。

    这几人一看便不是寻常百姓,尤其是前面那个年轻人,气度沉凝,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