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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40章 大聚义

    转过学堂,后面是一处宽阔的广场。

    一群人正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大圆圈,中间站着一个年轻的兵卒,正扯着嗓子在讲什么。

    众人走过去,站在人群后面,听了一会儿。

    那兵卒说的不是军令,不是操典,而是他自己的经历。

    老家遭了灾,地主逼租,爹娘饿死了,他流落江湖,差点被黑店害了,是梁山的人救了他。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里有泪光,可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松树。

    “我上了梁山,才知道这世上还有替穷人说话的地方。”

    “我没有别的本事,只想跟着哥哥,跟着诸位头领,替那些跟我一样受苦的人,讨个公道。”

    广场上鸦雀无声。

    坐着的兵卒们有的低着头,有的攥着拳头,有的眼眶通红,却没有人说话。

    不一会又有人站出来,讲述自己的遭遇。

    杜壆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萧嘉穗:“萧军师,这是为何?”

    萧嘉穗负手而立,声音平静道:“总要让大家知道,咱们聚义梁山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喝酒吃肉,不是为了快活一时。”

    “是为了让天底下受苦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这些话不能只埋在心里,得让大家自己说出来。”

    “一个人说,十个人听,十个人说,一百个人听。说着说着,大家心里就都有了一杆秤,知道自己要为什么拼命。”

    杜壆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席地而坐的兵卒,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不是麻木,不是被迫,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坚定。

    还有对梁山替天行道宗旨深入骨髓的认同。

    他带过兵,他知道,一支军队有没有灵魂,从士兵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梁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展成这样。

    “萧军师,”杜壆低声说,“杜壆佩服。”

    萧嘉穗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哥哥。”

    杜壆没有再说话,只是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总是带着笑的年轻人,久久挥之不去。

    接下来,众人又去看了水军。

    水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往来穿梭,水军正在操练,船上的弓箭手齐刷刷地放箭,箭矢落在水中的靶子上,噗噗作响。

    阮小二站在船头指挥,声音洪亮,船队在他的号令下变换阵型,行云流水。

    码头旁边便是造船工坊,孟康正在监督造船,看见众人来了,擦了擦手,迎上来。

    他指着船坞里一艘尚未完工的大船说:“这是新造的楼船,能载三百人,上下三层,装上火炮,能在水面上横着走。”

    众人围着那艘大船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李懹开口问道:“可是凌振哥哥那里的火炮?”

    孟康笑着点了点头。

    李懹惊呼道:“船上也能装火炮?”

    孟康笑道:“城墙上可以装火炮,船上又怎么不能?”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哑然失笑。

    萧嘉穗领着众人逛了整整一天,还没有逛完。

    回去的路上,众人全都沉默不语,实则是今天的一切对他们的冲击太大,需要独自好好消化一下。

    第二天,乔道清带着他们继续逛,看农田,看菜地,看养猪场,看豆腐坊。

    梁山上的地不多,但每一块都种得满满的。

    菜地里有青菜、萝卜、瓜果,养猪场里养着上百头猪,豆腐坊里的豆腐是山上兄弟们自己做的。

    朱武蹲在菜地边,捏了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这地肥。”

    乔道清笑着说:“是沈兄弟带着人改良的土,用粪肥和草木灰沤出来的。”

    朱武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看的远不如前一日带给众人的震撼那么大。

    但是却都是实实在在,不可或缺的东西。

    杜壆、朱武等人都非普通人,自然知道这些民生的重要性。

    第三天,赵越、李助、许贯忠、乔道清、萧嘉穗五人,开始挨个找人谈话。

    山上早来的统领已经见怪不怪,知道这是山上的规矩,每逢新人上山,总要谈一次,好确定职务。

    新上山的好汉们却有些好奇和紧张。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安排职务的,还要听他们个人的意思。

    杜壆第一个走了进去,谈话的时间很长,出来时他抬头看了看太阳,嘴角的笑意遮掩不住。

    袁朗等人围了上来,杜壆没有说太多,只说了一句:“哥哥和诸位军师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也别说些不着调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能跟着哥哥,是咱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众人挨个进去,出来后,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一夜无话。

    天刚刚亮,水泊上便起了雾。

    雾气从水面上升起来,白茫茫一片,将整座山裹在里头,像是披了一层轻纱。

    等到太阳从东边探出头来,那雾才渐渐散了,露出漫山的青翠和一座座整齐的营房。

    聚义厅前的广场上,早已黑压压站满了人。

    马军列在左翼,清一色的高头大马,骑兵们甲胄鲜明,长枪如林。

    步军列在右翼,方阵严整,刀枪如墙,每一排都站的笔直。

    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前方,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

    水军站在码头上,虽然没有列阵,但所有的战船都升起了旗帜,桅杆上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统领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林冲一身银甲,手持长枪,面色沉稳。

    鲁智深穿着他那件崭新的铁甲,胸前錾着一个虎头,威风凛凛。

    杜壆站在最前面,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不动如山。

    王进、卞祥、酆泰、袁朗、邓飞......一个个神情肃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史进站在队列中,不时偷眼看一眼师父。

    王进目不斜视,史进便也不敢乱动。

    焦挺站在后排,手心里全是汗。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甲胄,是昨天刚领到的,穿在身上还有些不习惯。

    沈括、凌振、孟康、张来福、廖媚儿等人也赫然在列。

    今日梁山上的统领一个不少,全都出现在了广场上。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梁山首次大规模聚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