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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63章 开出条件

    李俊猛地转过头,盯着赵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们是官府的人?”

    赵越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闷雷滚过地皮,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在轻轻跳动。

    声音在酒店门外齐刷刷地停下,马嘶人喊,一片肃杀。

    时迁从窗子翻进来,对着赵越说道:“哥哥,卞大哥到了。”

    门帘掀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正是卞祥。

    他一身劲装,手持长枪,虎目扫过屋中,径直走到赵越身后,沉声说了一句:“哥哥,兄弟们都到了。”

    李俊看着卞祥,又看着赵越,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慢慢放下了手里的兵器,朝赵越拱了拱手,语气里少了几分方才的锋芒。

    “阁下好手段,李俊今日认栽,但有一句话得问清楚——你到底是谁?”

    李俊站在门口,看着赵越,等他开口。

    身后那乌泱泱的人马还在外面列着阵,马蹄声歇了,可那股压迫感还在。

    卞祥站在门里,像一尊铁塔,眼睛盯着李俊身后的几个人。

    史进还踩着李立,李立脸朝下趴在地上,灰土和汗水糊了一脸,身子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赵越朝卞祥摆了摆手,卞祥退后半步,神色缓和了些。

    赵越自己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不急不慢地说:“李俊兄弟,我刚才说的不是玩笑话,我姓赵,名越,如今在梁山落草,以前是王爷,如今是匪首。”

    李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面上却没太大波澜,只是抱拳的姿势比方才郑重了几分。

    “原来是王爷当面。李俊早就仰慕王爷大名,不想今日以这种方式遇上了。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恕罪。”

    童威和童猛在旁边对视了一眼,也连忙跟着抱拳行礼。

    童威年纪大些,人长得敦实,童猛年轻,瘦高个,一双眼睛很亮。

    两人嘴上没说什么,可目光一直在赵越身上打转,像是要把这个人从头看到脚,再翻过来看一遍似的。

    他们对赵越的了解,都是从江湖上听来的,辽国皇宫枪挑耶律信,平远镇马拖钱德茂,十万百姓跪送,大理寺牢内阉了高衙内。

    桩桩件件,说书的能讲三天三夜。

    可如今真人就坐在面前,年轻,白净,跟说书人口里的那个英雄不太一样。

    赵越没有急着拉拢,只是笑着让李俊坐下。

    李俊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了。

    童威童猛也跟着坐下,三个人腰板挺得笔直。

    李立还被史进压在地上,没人看他一眼。

    赵越看了一眼卞祥,说:“兄弟们赶了这么远的路,先歇歇。都是自己人,不用绷着。”

    卞祥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外面传来骑兵翻身下马的声音、解鞍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忙而不乱,透着一种长年累月操练出来的秩序感。

    李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头的惊讶又重了一层。

    他见过不少兵,官府的,江湖的,可从来没有一支队伍能像这样,说停就停,说散就散,不吵不闹,不慌不乱。

    李俊也让自己的人散了。

    他带过来的几十号人收起了家伙,三三两两站在外面,有的好奇地打量着那些骑兵,有的蹲在树荫下喝水,有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大多数是揭阳一带做私盐生意的,平日里跟官府打游击,跟同行争地盘,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些骑兵腰板笔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连喝水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史进押着李立走出了屋子,将他绑了扔在地上,和卞祥低声说着什么。

    屋内。

    赵越看着李俊,开门见山地说:“兄弟,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客套,我这次南下,主要目的就是来找你。”

    李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多谢王爷厚爱,只是不瞒王爷,我等在此做些私盐买卖,虽说不是大富大贵,日子过得倒也快活。”

    赵越没有接他的话,换了个口气,问道:“兄弟在揭阳,过得当真舒坦?”

    李俊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揭阳岭的日子,看上去风光,其实底子是虚的。

    私盐买卖的利润大,可大头要分出去,官面上的打点不能少。

    李立这种地头蛇也要喂饱,手底下几十号弟兄要吃要喝,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剩下的就没多少了。

    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对他手里的私盐路子垂涎三尺。

    更要命的是,这种靠着利益维系的局面,看着铁板一块,其实是沙堆上的房子,哪天官府真动了心思,一张公文就能让他变成阶下囚。

    那些白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到了那时候,不落井下石就算是烧高香了。

    童威和童猛低着头,没有接话。

    他们跟着李俊干了好几年,这些事他们心里也有数,只是平时不愿去想。

    赵越看着他,语气正了几分:“兄弟,揭阳岭太小了,容不下你一身的好本事。你叫混江龙,可依我看,你更该叫混海龙。”

    李俊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赵越,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眼神中多出了一丝被认同的感激之色。

    赵越说的不错,揭阳还是太小,他叫混江龙,却只能在揭阳这边地界扑腾,一身的水上本事施展不出半分。

    赵越继续开口,将梁山的海贸、私盐、烈酒、琉璃等生意全盘托出。

    又将梁山上如今的情况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

    李俊三人张大了嘴巴,显然是被赵越的话震惊住了,他们原以为梁山只是普通的山寨。

    可战将几十员,战兵上万人,如今还要建造航海福船,与各国做生意。

    这哪里是普通的山寨?

    李俊看着赵越认真的说道:“王爷,莫非......你要造反?”

    赵越笑道:“哈哈哈哈,兄弟,这个世道已经烂到了根子里,赵越不是为了那个皇位才建了梁山,而是想为天下的百姓求一份公道。”

    他正色道:“我曾出使辽国,在北方看到了让我如今夜不能寐的场景,辽国朝堂腐朽更甚大宋,更北方女真崛起,而大宋上下无人在意,只顾肆意享乐。”

    “若有一天外虏南下,你我如何处之?我苟活于梁山?你残喘于揭阳?”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到时候你我都不是看客,身为七尺热血男儿,当有所为!!!”

    “不为这腐朽的朝堂,而是为了我汉家天下!”

    李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王……哥哥,上山的事,不是李俊一个人的事。手下还有一群跟着吃饭的兄弟,我得考虑他们,我……需要想一想。”

    赵越点了点头,没有逼他:“买卖买卖,双方愿意才能成,我先说说我的条件,你跟兄弟们好好商量。”

    李俊坐直了身子。

    童威童猛也竖起了耳朵。

    “邀你上山,不是让你困在梁山。”

    “我要你当梁山水军的总统领,负责梁山海贸之事。”

    “梁山要在密州、登州建水寨,跟周边各国开展海贸,需要一个统帅之人,在我心里,此人非你莫属。”

    “密州和登州水军归你统帅,人员你自己挑,水军你自己建,要人要钱,我没有二话。”

    “我只要求你一件事,打通诸国航路,给梁山建一支能在海上横着走的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