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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77章 吓唬蔡九

    大堂之内死寂一片。

    赵越简简单单一声冷喝,直接把嚣张拍桌的蔡九当场吼愣,僵在原地半天没动静。

    一旁的黄文炳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跳出来,满脸阴鸷,厉声怒斥:“赵越!你还真把自己当昔日的安定郡王了?”

    “现如今你就是个戴罪流囚、朝廷逃犯!竟敢当众咆哮公堂,目中无官、肆无忌惮!”

    他卯足了劲施压,想借着官威打压赵越,坐实他的罪名,稳稳拿下这份天大功劳。

    可赵越连余光都懒得扫他一眼,眼皮都没抬,目光死死锁定蔡九。

    “呵呵,蔡九,你我早年在汴京也算相识。你是什么心性、什么成色,我比谁都清楚。”

    “你一辈子唯唯诺诺,就想着拼命立功,讨好你爹蔡京,盼着被他高看一眼。可你真以为,今日抓了我,你爹会夸你能干?”

    这话轻飘飘落地,却像一块巨石砸在蔡九心口。

    蔡九心头狂跳,脸色瞬间阴晴不定。

    寻常罪犯,他想打就打、想判就判,可赵越不一样!

    哪怕他早已被罢爵流放,可太祖嫡脉的身份摆在这里,是谁也抹不掉的铁事实!

    蔡九强行压下心慌,硬撑着官威,再次一拍惊堂木,只是这一次,语气里的凌厉彻底消失,只剩满满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心虚。

    “你……你休要妖言惑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越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蔡九,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当今官家恨我入骨,恨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为何只敢将我流放沙门岛,始终不敢明目张胆取我性命?”

    “还有,我一个流放重犯,为何能安然出现在江州地界?”

    “我明告诉你,官家是怕担上屠戮太祖嫡系的千古骂名!所以暗中授意高俅,让他半路悄无声息弄死我。可惜,高俅办事不力,我依旧活蹦乱跳站在你面前。”

    轰!

    蔡九脑袋轰然一响,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极强的不祥预感,后背瞬间冒满冷汗。

    赵越紧盯他慌乱的双眼,步步紧逼,不给半点喘息机会。

    “你真以为抓住我是天大的功劳?”

    “你把我当众拿下、摆上台面,消息传回汴京,官家会怎么想?是高兴你立了功,还是恼火你把一个他不想再看见的人摆到明面上来了?”

    “高俅办事不力,被你捅破了窗户纸,他是感激你,还是恨你?”

    “还有你爹蔡京!当年在汴京,他明知此事凶险,特意躲得远远的,半点不敢沾手!如今你倒好,主动替他揽下这桩烫手大祸,你觉得他会夸你,还是会骂你愚蠢碍事?”

    一番连环质问,句句戳中要害!

    蔡九握木的手掌猛地剧烈颤抖,浑身冰凉。

    他本就是一个耳根子极软又没有主见之人,赵越的话他听进去了,而且越琢磨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不是蠢人,在地方上做了这么多年官,又从小跟着蔡京耳濡目染,有些事不用别人说透他也知道,这世上有些功劳是烫手的,接住了就是烫伤,接不住就是烧手。

    良久,他压着慌乱,声音压低几分,带着一丝色厉内荏:“你这是在威胁本官?”

    赵越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随你便!”

    简简单单三个字,彻底击溃了蔡九最后的底气。

    他端起桌上茶盏,想强行稳住心神,可手一直在抖,端起、放下,反复数次,茶水晃得四处飞溅,一口都没敢喝下去。

    一旁的黄文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蔡九已经彻底被赵越吓住了!

    他心里急得冒烟,到手的滔天大功就要飞了,连忙轻咳一声,凑上前低声劝谏。

    “大人,此事重大,万万不可仓促决断。不如先将赵越打入大牢、严加看管,您即刻写亲笔信,派心腹快马送往东京,请示蔡太师定夺。太师权倾朝野,定然有万全之策!”

    这话宛如救命稻草,瞬间稳住了慌乱的蔡九。

    蔡九连忙点头:“对,对,先押入大牢,好生看管,不准用刑,也不准任何人私下去见他。”

    他全程不敢提定罪,不敢提刑罚,句句都是退让妥协。

    赵越听着,心中暗笑,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看透了朝堂这些权贵的心思,皇帝忌惮他却不敢明杀,蔡京老奸巨猾不敢沾皇室忌讳,蔡九更是胆小怕事,自作自受。

    他懒得再多废话,转身跟着衙役大步离去,身姿挺拔、洒脱从容,半点阶下囚的狼狈都没有。

    大堂之内,黄文炳望着赵越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致阴狠。

    大功落空,他满心不甘,压低声音蛊惑道:“大人,既然官家不愿明面处死赵越,那咱们便顺水推舟,在牢里悄悄……了结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放肆!”蔡九猛地瞪眼厉声呵斥,吓得黄文炳瞬间闭口。、

    “妄自揣摩上意、肆意妄为!你是想害死本官、害死我蔡家满门吗?!在太师回信之前,谁敢动赵越一根手指头,格杀勿论!”

    黄炳文低头称是,但是眼神中却有着强烈的不甘。

    暮色沉沉,余晖漫过梁山水面,整片山寨原本一片安稳祥和。

    直到十匹快马疯了一般冲上梁山码头!

    战马狂奔千里,早已力竭,四蹄打颤、口鼻喷着白沫,刚一停稳就轰然跪地。

    送信的护卫营精锐翻身落马,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扶着马鞍缓了许久,才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他抬起头,嘴唇干裂,满眼血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哥哥……哥哥在江州被擒了。”

    码头上几个正在卸货的兵卒手里的麻袋“嘭”地掉在地上。

    朱贵原本正在清点物资,听见那句话,整个人定住了,手里的册子没拿稳,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他没有弯腰去捡,转身就往山上跑。

    跑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把抓住那信使的胳膊:“你跟我一起上山,当面禀报军师!”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急促地敲在石阶上。

    朱贵推开聚义厅大门的时候,许贯忠正和乔道清、李助、萧嘉穗、朱武商议事情。

    朱贵一向是个不急不躁的人,可这一次,他进门没有通报,开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许多。

    不等众人开口询问,朱贵沉声急报:“军师!江州出事,哥哥被江州知府蔡九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