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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94章 捉住李巧奴

    朱武笑着点头:“总不能让诸位饿着肚子干活。”

    一个老汉声音发颤:“这还没干活呢,就给饭吃?”

    朱武又点头:“没骗诸位,来了就有饭吃,早中晚三餐,管够。”

    人群中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了,有人低声说着“哪有这种好事”,有人已经在往前挪步了。

    朱武抬手压了压:“时间不早了,一会儿还有活要干,抓紧登记吧。”

    人群这才开始排队。

    登记完的人走向灶台,还没到跟前,就被各家酒楼的伙计拉了过去。

    有人被拽到左边,有人被拽到右边,还有人被两边同时拽住,左右为难。

    一个年轻的汉子被两家同时拉住,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挠了挠头,最后指着“浔阳楼”的旗子说:“我去那边。”

    旁边那家也不恼,转头就去拉别人了。

    不一会儿,各家灶台前面都坐满了人,端着碗,低头吃得满头是汗,粥糊了一嘴也顾不上擦。

    有老人抱着碗,喝了一口又停下来,看着碗里的米粥,咂了咂嘴,又低头喝了一口。

    孩子们更是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像青蛙。

    吃完饭,朱武把人分成了几队,分别引向不同的库房和码头。

    队伍动起来之后,干活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一个年轻后生扛起粮袋往码头走,走了两步就开始用跑的,被旁边一个年长的邻居一把拽住:“你慢点!别把人家的袋子摔了。”

    后生嘿嘿一笑,放慢了步子,可肩膀上的袋子还是稳稳地搁着。

    码头上的船一艘接一艘地装满,又有空船靠岸。

    百姓们也不喊累,手里没停过,有推车的,有扛包的,有牵骡子拉货的,喊着号子把装好的木箱往船上递。

    妇女和小孩帮忙搬一些轻的东西,年长的帮忙维持着秩序。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几个年轻人在扛完一轮之后,凑到树荫下喝水,一个擦着汗说:“太好了,混到中午又能吃一顿好的。”

    话音未落,旁边老汉的鞋底已经招呼上来了:“梁山好汉给了咱们这么好的饭吃,还给酬劳,做人不能没良心!都给我卖力干,我看谁敢偷懒,抽不死他!”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没有再提混饭的事,喝完水又回到队伍里去了。

    赵越坐在台阶上,看着眼前忙碌而有序的人群,没有说话。

    石秀坐在他旁边,看的津津有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远处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卞祥立刻转头,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马灵和薛永从街口跑过来,脚步不停,径直冲到赵越面前,来不及喘匀气,薛永先开口:“哥哥,黄文炳和李巧奴抓住了。”

    赵越扶着石秀站起来,笑了一声:“带他们来公堂,让李助军师来。”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卞祥道:“去请安神医到公堂来一趟。”

    卞祥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了。

    赵越走进公堂,在蔡九那张太师椅上坐下,两旁站着护卫营的人,石秀拄着拐杖在下首坐下。

    远远看去,就像等待升堂一般。

    不一会,李助和安道全前后脚走了进来,李助笑呵呵的坐在赵越身旁。

    安道全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

    堂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史进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哥哥,黄文炳和李巧奴那贱婢拿住了,说来也巧,两人竟然躲在一个院子里。”

    话音未落 ,燕青和史进两人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攥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两个人。前面那个衣衫散乱的中年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上沾着灰土,正是黄文炳。

    后面那个缩着肩膀、低着头走路的女人,衣领歪着,头发散了一半,眼睛滴溜溜地转,还在四下打量,正是李巧奴。

    燕青抱拳道:“哥哥,只抓住了这两人,并未见到蔡九,想必是昨日攻城时,就已经逃走了。”

    说完他把人往前一推,黄文炳踉跄了两步,在堂中央站定,抬起头来看着赵越,没有跪,也不说话。

    他眼眶发青,嘴角挂着一道干了的血痕,显然是挣扎过,抓他的时候没少吃拳头。

    李巧奴在黄文炳身后扑通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王爷……各位好汉……民女不知那是王爷,一时糊涂才去官府告发,王爷大人大量,饶民女一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仰着脸,涕泪交流,目光里满是恳求,眼珠子却还在转,又瞥向一旁的安道全,嘴里喊着:“安神医,救我,救我……”

    赵越转头看向安道全。

    安道全站在人群后面,一直低着头。

    李巧奴还在哭,还在喊,声音断断续续,哭着说,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是黄文炳和蔡九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去告密,她本不想害王爷,只怪自己生得弱,是被人害了。

    安道全听了,抬头看了一眼李巧奴,又看了赵越一眼。

    良久之后,安道全走到李巧奴面前,语气很平:“你告诉我,是被人逼的?”

    李巧奴抬起头,巧言令色的编起谎话来。

    安道全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爱金子,故早就与你说过,此次诊金全都给你,但是你不知足,你去告密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安危?”

    李巧奴哭喊道:“安郎,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啊,你看赵王爷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救了他兄弟,你帮我求求情,我以后这辈子都跟着你。”

    安道全看着泪流满面的李巧奴,突然笑了出来:“婊子就是婊子。”

    他扭头看向燕青,开口道:“小乙哥,借你匕首一用。”

    燕青看了眼赵越,然后解下腰间的匕首递了过去。

    安道全拔出匕首,没有废话,直接将匕首捅进了李巧奴的胸膛。

    刀刃没入的位置很准,李巧奴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歪到一旁,眼睛还睁着。

    安道全没有看第二眼,把匕首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走到赵越面前,整了整衣冠,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

    “王爷,安道全识人不清,险些害了王爷性命,愿上山入伙,将功补过,此生再不与背义之徒为伍,日后但凡有用得着安某之处,安某万死不辞。”

    赵越看着地上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沉默片刻,扶起安道全,只说了一句:“以后山上兄弟的伤病,就靠安神医了,先起来,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家人。”

    安道全起身抱拳道:“哥哥,我去伤兵营照顾兄弟们去了。”

    赵越点点头。

    安道全转身就走,看都没有看地上的李巧奴。

    黄文炳冷眼的看着地上李巧奴的尸身没有开口。

    赵越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黄文炳,突然笑了出来:“黄通判,是不是感觉到挺讽刺的,前几日,你和蔡九坐在公堂之上审问我。”

    “这才过几日,咱们就调换过来了,我坐在了这里,你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