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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67章 捡到宝了

    酒杯在赵越手中猛地顿住了。

    酒液微微晃动,洒了几滴在他指缝间。

    廖媚儿察觉到他的异样,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赵越却仿佛没有看见,目光落在叶春身上,脑海里翻涌的却是另一段记忆。

    叶春,泗州人士,民间造船高手。

    原着中此人路经梁山泊时被小喽啰劫了全部本钱,流落济州,无法归乡,因此对梁山恨之入骨。

    后来高俅第三次征讨梁山,苦于战船不利,叶春主动献上海鳅船图纸,替高俅打造了大批战船。

    若真是那个叶春,可真就捡到宝了。

    赵越压下心里翻涌的念头,面上不露分毫,只微笑着问:叶兄,你那图纸,是造什么船用的?

    叶春说到自己的本行,脸上那点灰败褪了大半,挺了挺脊背:是小人多年琢磨出来的海鳅船,分大小两种。”

    “大海鳅船,船身两侧设二十四部水车,每部十二人踩踏,不靠帆橹便能行船飞快。”

    “船上可搭建弩楼、设箭窗,外侧钉竹笆挡箭矢,一艘可载数百兵士。”

    “小海鳅船则设十二部水车,船头钉长铁钉,专用于冲撞敌船。”

    大小海鳅船!

    赵越心中狂喜,果真是此人,刚才还发愁船坞缺少造船匠人,没想到转眼就遇到了。

    他看了看旁边正在和孙安、卞祥拼酒的杨林。

    心里不禁感叹道:“这锦豹子,果然是一员福将,出门打个架都能捡到宝。”

    赵越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这船若改为海上航行,可行?

    叶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稍作改动便可远洋。

    若搭载火炮呢?赵越冷不丁的抛出一句。

    叶春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震惊。

    他仔细看了赵越一眼,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跟其他商人不太一样,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只是船身要加宽加固。

    赵越放下酒杯,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痛快,把周围正划拳喝酒的兄弟们都吸引了过来。

    孙安端着酒杯凑过来:哥哥,笑什么呢?

    赵越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向叶春,郑重抱拳:叶兄,我看你别回乡了,留在我四海商会当个大匠,如何?

    叶春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赵越继续道:我不是那蒲万光,条件你随便提,我一概应允,住处、工钱、人手,你说了算。

    叶春定了定心神,喉结上下滚了滚:恩公……贵商会要造船?

    赵越笑着点头:造,海船河船都造,我们有自己的船坞。

    叶春的瞳孔微缩。

    他在密州这些日子,听说过四海商会,只知道是新来的,背后有些来头,却没想到竟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船坞。

    听到赵越的邀请,他心中也是有些意动,若真是留下来,自然强过回乡,况且这些人刚刚还有恩于他。

    他攥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小人愿意……可……

    赵越问:有顾虑?

    叶春低下头,声音沉了几分:恩公,我与那蒲家有仇,盛海商会势大,他若知道我在四海商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怕给恩公惹来麻烦。

    赵越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荡开来,连墙根下蹲着的几个护卫都扭头看过来。

    伸手拍了拍叶春的肩膀:旁人怕他,我等可不惧他。

    他顿了顿,看了杨林一眼:既然叶兄愿意来我四海商会,叶兄的仇,如今就是我四海商会的事了,过几日,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杨林嘿嘿一笑,从旁边探过脑袋凑到叶春跟前,蒲扇大的巴掌拍了拍他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兄弟,说吧......你想让他怎么死?

    叶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群人,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酒水晃出来洒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直直盯着赵越,嗓门压着却藏不住那股惊意:恩公……到底是何人?

    赵越给自己斟了碗酒,端起来抿了一口,平静的开口:在下姓赵,单名一个越字。

    叶春手中的酒碗地磕在桌上,整个人向后仰了仰,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怔住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赵……赵越?原安定郡王赵越?

    赵越点头:就是我。

    叶春猛地站起身,又像是腿软似的跌坐回去。

    他看了赵越好半晌,目光又慌慌张张地扫过杨林、孙安、卞祥、花荣.......满院子的彪形大汉。

    个个精悍,目光沉着,方才吃饭时他只当是跑码头行商的,如今再看,哪有一个是寻常人物?

    他结结巴巴道:王爷,小人失敬……

    赵越摆了摆手,笑道:叶兄,不瞒你说,这四海商会便是我的产业,我如今是朝廷钦犯,也不怕你知晓。

    他放下酒碗,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宽心,你来四海商会是做匠人,签契约领工钱,不是落草为寇,若是将来想走,随时可以走,没人拦你。

    叶春沉默了片刻,搓了搓粗糙的十指,忽然抬起头来:王爷大名,天下谁人不知,为百姓出头犯下的罪,小人敬重王爷这样的英雄。”

    “小人......信得过王爷。”

    赵越笑了,端碗和他碰了一下:好。那明日一早,咱们就去船坞。

    叶春重重抱拳,声音沙哑:王爷,叶春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会造船。”

    “只要有木头、有铁料、有人手,王爷想要什么样的船,尽管告诉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那蒲家抢了我的图纸,但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抢了图纸也看不懂里面的门道,真正的东西在我脑子里记着呢。

    赵越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好,那一年的工期,就从今天开始算。

    第二日一早,杨林便在前面引路,带着众人出城往东走。

    出了板桥镇,官道上的行人渐渐稀了,路两边也变成了成片的盐碱滩和灌木丛。

    又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矮丘,路也窄了许多,只容一辆马车通过。

    两侧的树丛密了起来,海风从东边灌过来,带着比城里更浓的咸腥味。

    赵越正打量着地形,忽然左前方一片乱石堆后面有动静,极轻的金属碰撞声,混在海风里几乎听不见。

    卞祥猛地抓紧手中的长枪,冷眼看过去,暴喝道:“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