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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90章 私盐成

    赵越等人回到登云山后,第二天一早便安排花荣带着几个兄弟,把廖媚儿、花宝燕和赵小满送下了山。

    顾大嫂早就把后院那间朝阳的屋子拾掇出来了,床铺是新铺的,被褥晒得蓬松,窗台上还插了一束野花。

    看到几人进门,顾大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上来就把小满接了过去,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赵小满也不认生,躺在顾大嫂怀里挥着小手,冲她咧开没牙的嘴笑,顾大嫂想起小满的身世,眼圈都红了,嘴里不住地念叨这孩子真招人疼。

    花宝燕在旁边偷偷跟廖媚儿咬耳朵:姐姐,小满以后怕是要被大嫂霸占了。

    廖媚儿笑着没接话,看着顾大嫂抱着孩子来回转悠的模样,心里也踏实了大半。

    且不说店里这一头,盐田那边正忙着。

    赵越带着邹渊、邹润连日守在滩涂上。

    白天顶着日头看池子里的水慢慢收缩,夜里风凉了也要去转一圈,踩着月光看池底有没有结晶。

    到了第四天头上,头道蒸发池的底部终于浮起了一层白花花的东西,邹润用手捧起来一看,粗盐已经成了,一粒粒带着浅灰色,在日头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忍不住捏了一撮放进嘴里,脸立刻皱成一团:哥哥!又咸又苦!

    赵越笑着说道:那是自然,这才头一道工序,怎么能不苦?

    他拍了拍手:来,收集起来,咱们进行下一步,私盐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把了。

    将粗盐收集起来后,众人把淋卤和煎煮两道工序走了一遍。

    粗盐铺在芦席上,用浓卤水反复淋洗,滤去涩苦的杂质。

    再下锅加少量水慢火煎煮,撇去浮上来的黑沫子。

    最后一锅水蒸干时,锅底留下了一层雪白细腻的盐粒,在日光下泛着干干净净的光。

    邹渊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眼睛猛地亮了:哥哥!成了!

    赵越自己也尝了尝,点了点头:哈哈,不错,算得上精盐了。

    邹润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哥哥,我尝尝!

    他抢了一撮塞进嘴里,吧唧了两下嘴,脸上的笑纹从眼角一路咧到了耳根后头。

    哥哥!这盐比市面上那些官盐都要好!

    邹渊已经开始盘算了:按这个产量,一天怕不是有几百斤精盐,若是再扩大盐田,这哪里是盐田.......这就是一座金山啊!

    赵越点头:可以扩大规模,但工序不能马虎,万万不能砸了咱们自己的牌子。

    邹润拍着胸脯道:哥哥放心!我带着兄弟们就守在这了,定然不会偷工减料!

    赵越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笑着答应了。

    又看向卞祥:回头给山上去信,让沈括他们设计个新炉子,露天大灶台太费柴火了,得有个省柴又出量快的法子。

    卞祥应声记下。

    赵越看着白花花的精盐,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私盐这一步终于迈出去了,之前在梁山上定的目标算是完成了。

    把第一批精盐装了一小袋,赵越揣上便带着几人下了山,直奔十里牌酒店。

    到了门口没见顾大嫂,只有个伙计在柜台后面打盹。

    伙计认得赵越,连忙起身引着众人往后院走,刚进院门便听见顾大嫂的笑声从屋里传出来。

    赵越进门时,顾大嫂正抱着赵小满坐在院子里,一手托着孩子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赵小满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两只手攥着顾大嫂的衣襟不肯松。

    花宝燕见到赵越进来,立刻从凳子上弹起来迎上去,委屈得脸都鼓起来了。

    哥哥,大嫂这几天天天抱着小满,我连手都插不上!

    廖媚儿在旁边掩嘴笑:可不是,小满对大嫂也是亲近,除了睡觉,别的时候都在大嫂怀里。

    顾大嫂也看到了赵越等人,笑得眼睛弯弯的,抱着小满站起来:我打心眼里喜欢这闺女,不吵不闹,乖得很!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肉乎乎的小东西,脸上的光柔和得不像平日那个泼辣利落的母大虫。

    赵越笑着摆手:大嫂喜欢,那就多带着,孩子在你这,我也放心。

    正说着,孙新从前面得了信,也大步走了进来。

    进门时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汗,笑着说:哥哥来了怎么也不让人告知一声?

    说着便招呼众人落座,伙计把茶水沏好。

    赵越把那袋精盐放在桌上,解开袋口露出里面雪白的盐粒,推到了孙新和顾大嫂面前:孙大哥,大嫂,看看这个。

    孙新解开袋口捏了一撮盐放进口中,眼珠子猛地圆了:这是精盐?比市面上卖的还要白净!

    顾大嫂也尝了尝,点头道:没有涩味儿,比我见过的雪花盐还细。

    孙新看看赵越,又看看那袋盐,忽然反应过来,指着盐袋声音发颤:哥哥,这莫非就是盐田......

    赵越笑着点头:正是,这就是第一批的精盐,不过目前盐田的规模还小,一天能只出几百斤,等盐田扩开了,一天千斤不在话下。

    孙新张着嘴巴好半天没合上,喃喃道:乖乖……这哪里是盐田,这是一座聚宝盆啊!

    顾大嫂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价了:市面上粗盐二十文一斤,官府的官煎白盐六十文一斤,还经常掺沙子,百姓都愿意买私盐。

    这种成色的盐,已经算得上雪花盐了。她抬头看向赵越,哥哥,这盐的成色,放到市面上至少值八十文。

    赵越摆了摆手:我只出货,私盐贩子来我这里拿货,登云山这边三十文一斤,二龙山那边三十五文,梁山大寨四十文。

    可以从这三个地方进货,至于私盐贩子卖多少,那是他们的本事。

    孙新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四十文一斤,也是白菜价了,若是让私盐贩子知道了,怕不是要疯了。

    赵越笑了笑,又道:我这次来还想请孙大哥帮个忙,你和大嫂在登州人头熟,可有相熟的盐商?若能牵线搭桥,卖出一斤私盐,你和大嫂可从中得两文的中人钱。

    孙新和顾大嫂同时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孙新的脸色变了又变。

    赵越这话分明是纯粹给他们送钱,只要是经他们手介绍到登云山拿盐的私盐贩子,每卖出一斤他们就能拿两文。

    一斤两文听起来不多,可盐这买卖动辄成千上万斤,积起来就是一笔天大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