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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97章 开解孙立

    赵越摆了摆手:你是聪明人,场面话我不与你多说。

    我只能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大宋,为了大宋千千万万的穷苦百姓。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北方暗沉沉的天际。

    梁山聚义,是为了替天行道,也是为了护住我大宋百姓,若有一日外族蛮夷铁骑南下,我梁山定会挺身而出,替我大宋百姓挡住蛮夷。

    孙立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低声道:王爷说的,下官信,可如今大宋与大辽已交好数十年,边关未曾听闻有战事,蛮夷南下……王爷是否多虑了?

    赵越猛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压不住的怒意,直直地撞进孙立耳朵里:多虑?

    他指着孙立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这大宋朝廷就是因为和你想法一样,才不思进取、安于享乐!武备松弛、边关堪忧!

    你以为你说的太平年景是怎么来的?

    那是拿大宋的卑躬屈膝换来的苟延残喘!

    你们愿意当孙子,可我赵越是太祖嫡脉,是个带把的汉子,我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大宋百姓被外族蛮夷奴役!后世汉人子孙挺不起腰杆!

    更做不到被后世之人指着鼻子骂大宋男儿都是一群没有脊梁骨的怂货!!!

    孙立被骂得面皮通红,额头上一层细汗密密地渗出来,垂着手不敢言语。

    卞祥等人却同时握紧了拳头,胸口那口气像是被赵越那几句话一把点着了。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解宝低声说了句:我也不愿意给蛮夷当孙子,大不了一死而已。

    赵越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沉下来:孙立,你觉得你这个提辖官还能安稳多少年?

    他看向众人,一字一句道:实话告诉你们......赵佶已经打定主意,要与金国密谋合作,共同攻辽!

    这话像一道惊雷,不偏不倚劈在孙立头顶。

    旁边解珍解宝孙新顾大嫂等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可孙立是正经武官出身,一听联金攻辽这四个字便明白了其中的轻重。

    他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道:攻辽……朝廷为何……要联金攻辽……

    他声音越来越低,忽然猛地抬头,嗓子里压出一声嘶吼:这是与虎谋皮啊!朝廷诸公难道不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吗?

    赵越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笑了:你是聪明人,你该知道以后大宋将面对什么。

    旁边孙新等人还不甚明白,卞祥低声给他解释了几句,孙新的脸色刷地变了。

    顾大嫂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没种的玩意儿!丢尽祖宗的脸面!

    这时一道微弱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王爷所说之事,句句属实,咱们这位官家,已经被收复燕云十六州这几个字迷了心窍了。

    众人循声看去,是被护卫营兄弟搀扶着走过来的孙定。

    他脚步虚浮,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亮着一层光。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在下开封府当案孔目,孙定,今日蒙王爷搭救,才能逃脱囚笼。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王爷的话字字珠玑,我在开封时,那赵良嗣上蹿下跳,联金攻辽之事在朝堂上早已不是秘密。

    王爷或许诧异我为何在登州大牢,高俅如今手握着抓捕王爷同党的权柄,因我当年改了林教头的罪责被他记恨,原本是要发配沧州的,我使了银子,这才改判到了登州。

    赵越听后点了点头。

    孙定长叹一声,目光落在孙立身上,孙提辖......如今这个朝堂早日黑白不分了,大好男儿当立不世之功,而不是深陷那潭泥沼里。

    王爷是天降明主,万幸赵宋出了您这样的人物,若王爷不嫌弃,孙定愿效犬马之劳,助王爷重整乾坤!

    他说着便要挣扎着跪下去,赵越一把搀住了他,双手托着他瘦得只剩骨头的胳膊。

    孙佛儿之名,我在汴梁时便听过。

    孙孔目为人正直,熟知大宋律法,多少忠良在你手中活命,孔目愿上山聚义,我赵越求之不得。

    孙定紧紧攥了一下赵越的手,又转头看向孙立,语重心长道:孙提辖,看在同为孙姓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莫要沦落到我这般田地,才幡然醒悟。

    孙立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那句话说中了什么。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到赵越面前停住,弯腰抱拳,声音沙哑却沉稳:王爷……孙立愿追随王爷。

    赵越扶住他胳膊:今日天色已晚,三日后,若你心意已决,可来十里牌孙新处寻我。具体事宜,到时细谈。

    孙立重重点了点头。

    赵越看了一眼被看押在路边的厢兵:你带来的这些人,可靠吗?

    孙立道:有十来个心腹兄弟,其余之人……若能活命,定不敢乱说。

    赵越看向卞祥。

    卞祥会意,转身大步走向那群厢兵。

    孙立脸色猛地一白,以为赵越要杀人灭口,刚要开口,被孙新一把攥住了胳膊:兄长,王爷心里有数。

    卞祥走到百十个蹲在地上的厢兵面前,朗声道:想活,还是要死?

    一群人愣了一瞬,随即齐刷刷跪倒一片。

    想活!

    好汉饶命!

    好汉,我家中还有妻儿老母……

    卞祥一挥手,身后护卫营兄弟拖出一个托盘,上面码着一摞银锭,在火把光下亮晃晃地扎眼。

    想活的,一人拿一锭银子,今日之事,烂在心里。

    厢兵们抬起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在了原地。

    没有杀头,没有酷刑,反而还有银子拿?

    有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可没人敢第一个伸手。

    孙立沉默了片刻,迈步上前,弯腰拿了一锭银子握在手里,站到旁边,目光平视着自己的部下。

    他那十来个心腹先是一愣,紧接着也不多问,跟着上前各自取了一锭。

    见孙立带头,其余厢兵这才纷纷上前,一个个接过银子揣进怀里,嘴里赌咒发誓今日之事绝不说出去,揣着沉甸甸的银锭,脸上反倒浮起了压不住的喜色。

    卞祥也不多话,也不管那些誓言有几分真假。

    只要银子进了兜,就算有人想跳反,拿了银子的人自己便会把那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