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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45章 早就想落草了

    赵越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赵虎的坟,看着绿娘的骨灰。

    不多时,那十几个壮汉跑了回来。

    为首两人扛着一块厚实的门板,上好的柏木,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后面几人抬着一口崭新的棺材,漆面乌黑发亮。

    “王爷,这是我家的门板,上好的柏木!”那壮汉喘着粗气,“合该给赵将军立碑!”

    “这口棺材是俺们几个凑钱打的,本想给自家老人备着,可赵将军……赵将军他……”另一个壮汉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啪往下掉。

    赵越点点头,声音微哑:“多谢。有心了。”

    燕青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收着,这是王爷的一片心意。”

    壮汉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不要不要!给赵将军办事,还要钱?那还是人吗!”

    燕青按住他的手,温声道:“若是不收,我等岂不是和那钱德茂无异了?”

    壮汉愣了愣,终于接过银子,千恩万谢。

    孙安大步上前,镔铁双剑出鞘,三两下便将门板修成墓碑模样。

    剑锋过处,木屑纷飞,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卞祥带着几个百姓,小心翼翼地挖开土包。

    赵虎的尸身露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半旧的铁甲,甲片上满是刀痕箭孔,血迹早已干涸,变成黑褐色的斑块。

    他的面容还算完好,只是脸色青白,双眼紧闭,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不甘。

    几个妇女自发上前,跪在坑边,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赵虎脸上的泥土。

    她们的手在颤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身上,却不敢哭出声。

    “赵将军……您走好……”

    “您的大恩大德,俺们记一辈子……”

    赵越将绿娘的骨灰坛,轻轻放在赵虎手中。

    骨灰坛贴着赵虎的手心,像是在握着他的手。

    棺盖合上。

    新坟隆起。

    新的坟茔比原来大了许多,也气派了许多。

    赵越站在坟前,大喝一声:“赵虎!回家了!绿娘!回家了!”

    身后,数百百姓齐声高喊:“赵虎!回家了!绿娘!回家了!”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夜空中回荡,传出很远很远。

    许贯忠撕下一片衣摆,蘸着钱德茂的血,挥笔而就。

    血红的字迹在白布上触目惊心。

    “平远镇巡检赵虎、夫人绿娘之墓。”

    “大宋太祖嫡脉、安定郡王赵越立。”

    赵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钱德茂还有一丝热气,喉咙里还在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垂死的畜生。

    “命真硬。”赵越冷冷地说。

    他抽出腰间宝剑,月光下剑锋寒光闪闪。

    手起剑落。

    “噗!!!”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血溅了三尺。

    赵越收剑入鞘,声音平静得可怕:“时迁,把这个畜生的脑袋挂在城头。让他日日夜夜对着赵虎夫妇忏悔。”

    时迁用破布兜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几个起落间,已经跃上城头。

    他一个倒挂金钩,将头颅稳稳挂在城门正中央。

    月光下,那颗头颅摇摇晃晃,面目狰狞。

    镇子里的百姓仰头看着,有人啐了一口,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放声大哭。

    赵越转过身,面对那黑压压的百姓,朗声道:“诸位!赵越此来,一是送绿娘回家,二是亲手宰了钱德茂这个狗东西。事情已了,诸位都回家休息吧。”

    他顿了顿:“若是日后有人问起,就说是赵越干的,莫要牵连旁人。”

    众人齐声道:“不敢!王爷大恩大德,我等铭记在心!”

    赵越不再多说,看向许贯忠,忽然笑了:“许先生,你的字好。帮我留个字据?”

    许贯忠哈哈一笑,那笑声豪迈而洒脱:“王爷想要留在哪?”

    赵越一指城门旁那面青砖墙:“就那里了。”

    许贯忠大步走过去,依旧拿着那块染血的布,以血为墨,在青砖上一气呵成。

    等赵越等人策马离去,百姓们久久不愿散去,全都围在城墙下。

    一个老学究举着火把,凑近了念道:“大宋太祖嫡脉、安定郡王赵越,替天行道,杀钱德茂狗贼于此,以慰大宋忠良赵虎、绿娘在天之灵。”

    “亦警示后来者,若敢欺辱百姓、残害忠良,犹如此獠!”

    “赵越亲笔。”

    老学究念完,胡子都在颤抖,声音哽咽:“太祖嫡脉……这个赵王爷,竟然是太祖嫡脉!怪不得,怪不得他肯为我们这些小民出头……”

    人群中忽然有人问:“太祖嫡脉……是啥意思?”

    老学究激动得几乎站不稳:“太祖嫡脉,便是我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的嫡系子孙啊!”

    众人齐齐望向远方。

    月光下,七匹快马并辔而行,渐行渐远。

    笑声从风中传来。

    孙安的大嗓门最响:“痛快!痛快!某家这辈子,就属今天最痛快!跟着王爷,果然痛快!!!”

    燕青策马跟上赵越,问道:“王爷,若是以后再来个贪官污吏,将赵将军的坟刨了……”

    赵越没有开口。

    许贯忠笑着接过话头:“小乙哥多虑了,就算有人有这个心,也得看全城的百姓答不答应。”

    他看向赵越,眼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上凝重:“王爷,此时是否太过声张?”

    赵越笑着摇了摇头:“若不声张,赵虎和绿娘的冤情怎么能昭雪?有我这个太祖嫡脉的背书,由不得他人不信。”

    “再者说了,若咱们悄无声息的杀了钱德茂固然可以,但是日后岂不是让一城的百姓担责。”

    “冤有头债有主,若是朝廷追责,拿我是问就好!”

    许贯忠拱手抱拳:“王爷高义,考虑的周到,只是日后.......”

    赵越哈哈一笑。

    “我既然敢这么做,就不怕赵佶对付我。大不了,这个王爷不当了便是。”

    “之前不是说好要落草吗?哈哈,正好我也有这个想法!”

    时迁、马灵、孙安三人听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赵越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六人,目光中带着几分郑重:“正好,有些事需要诸位去做。”

    六人齐齐抱拳:“王爷请吩咐!”

    赵越勒住马,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如松:“许先生和小乙,连夜赶回大名府。”

    “时迁和马灵兄弟,快马加鞭前往汴梁,找遇仙楼掌柜廖媚儿。”

    “孙安兄弟,回沧州府柴大官人处。”

    几人脸上齐齐变色,眼中满是急切:“王爷,您这是要赶我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