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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82章 谈心谈话

    聚义厅外,乡民们的流水席也正热闹。

    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碗里的肉还没吃完,眼睛已经盯上了盘子里的鸡腿。

    妇人们一边给孩子擦嘴,一边不住地往他们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男人们大口喝酒,大声聊天,有人划拳,有人吹牛,有人已经开始唱起了山歌。

    “这菜真好吃!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可不是嘛!听说这是遇仙楼的厨子做的,那遇仙楼在汴梁可是赫赫有名,达官贵人都得排队!”

    “乖乖,那咱们今天可是沾了王爷的光了!”

    一个年轻后生端着酒碗,凑到过来安排上菜的朱贵身边,压低声音:“朱大哥,俺打听个事。”

    朱贵楞了一下问:“什么事?”

    后生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俺想留在梁山,您看行不行?”

    朱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想好了?梁山可是落草,不是过家家。”

    后生挺起胸膛,一脸认真:“俺想好了!在村里被地主欺压,交了租子连饭都吃不上,还不如在梁山上痛快!至少这里管饭,还给工钱!”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

    “是啊,朱大哥,俺也想留下!”

    “俺也是!俺爹俺娘都同意了!”

    “俺媳妇说,在山上能吃饱饭,俺把这条命交给山上!”

    朱贵擦了擦手,笑道:“你们别急,我去问问王爷。”

    他起身走进聚义厅,找到赵越,低声将事情说了。

    赵越听完,笑着点了点头:“如今梁山正是广纳豪杰之时,只要不是偷奸耍滑之辈,都可以上山。你让他们先登记造册,回头统一安排。”

    朱贵应了一声,转身要走,阮小七一把拉住他。

    “朱大哥,等等!那些乡民俺都认识,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从小在水泊边长大,水性都很好。”

    “要是让他们加入水军,俺们三兄弟也能帮着看着点,保证不出乱子。”

    阮小二也凑过来,笑道:“小七说得对。哥哥,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

    “咱们水军刚建,正缺人手。与其从外面招人,不如先用这些乡民。都是在水泊边上长大的,水性差不了。”

    邓飞在一旁打趣道:“还得是二哥勤快,这水军还没正式成立呢,就开始谋划人手了!”

    众人闻言大笑。

    阮小二知道邓飞没有取笑之意,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继续看着赵越。

    赵越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二哥和小七都这么说,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这些人先编入水军,由你们三兄弟统领。但要记住一条——军纪严明,不许欺压百姓,不许抢夺民财。若有人犯了,军法从事。”

    阮小五抱拳道:“哥哥放心,俺们三兄弟一定把这支水军带好,绝不给您丢人!”

    其他人看着热情高涨的三人,眼中也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今天大家才刚到山上,赵越并未明确各自的职司,只说让大家先熟悉一下。

    今天看到被安排水军统领的阮氏三兄弟,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赵越也看到了众人的表情。

    笑着对许贯忠和乔道清低声说了几句。

    两人听后笑着点头答应。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许贯忠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朗声道:“诸位,今日不可多饮,明日有重要事情要做。大家早些歇息,养足精神。”

    众人虽然意犹未尽,但知道许贯忠从不说空话,便纷纷起身告辞。

    有人喝得多了,被同伴架着回去;有人还清醒着,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边走边聊,笑声在夜色中回荡。

    赵越回到自己的院子,廖媚儿已经准备好了醒酒汤。

    他喝了一碗,又用冷水洗了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王爷,明天要做什么事?”廖媚儿好奇地问。

    赵越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早点睡吧。”

    廖媚儿见他卖关子,也不追问,替他铺好床,便退了出去。

    赵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浮过一张张面孔。

    明天,从明天起,梁山就不再是一盘散沙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很快沉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越便起了床。

    他推开窗,山间的雾气扑面而来,清凉湿润,带着草木的清香。

    后山鸟鸣声声,远处水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水面,发出清亮的叫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今日有大事要做。

    用过早饭,赵越、许贯忠、乔道清三人便进了聚义厅。

    厅门半掩,燕青和卞祥一左一右守在门外,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

    山上其他人则各自散去,有的去练武场,有的去水寨,有的去工地,有的在山间闲逛。

    可没过多久,便有消息传开了,赵越在聚义厅里叫人呢,一个一个叫,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先被叫进去的是林冲。

    林冲正在院子里练枪,听见燕青来喊,愣了一下,放下枪,整了整衣襟,跟着去了。

    聚义厅门关上,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林冲出来了,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邓飞第一个凑上去,满脸好奇:“林教头,哥哥叫你做什么?”

    林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随便聊聊。”

    邓飞不信,还想再问,林冲已经大步走了。

    第二个被叫进去的是王进。

    王进出来时,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里是高兴的。

    邓飞又凑上去:“王教头,哥哥跟你说什么了?”

    王进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邓飞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第三个是鲁智深。

    鲁智深从聚义厅出来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邓飞连忙拉住他:“大师,大师!哥哥到底说什么了?你笑成这样?”

    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嘿嘿笑道:“洒家就不告诉你!”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邓飞气得直跺脚。

    消息越传越开,越来越多的人聚到了聚义厅前。

    卞祥和燕青守在那里,谁也不能靠近。有人问卞祥,卞祥摇头不说话;有人问燕青,燕青只是笑,也不说。

    “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孙安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眉头紧皱。

    时迁蹲在台阶上,眼珠滴溜溜转,低声道:“要不……我进去听听?”

    燕青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别添乱,哥哥说了,谁都不许进。”

    时迁讪讪一笑,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