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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90章 出事了

    阮氏三雄的水军也没闲着。

    孟康在梁山北面找到了一处天然的港湾,水深浪平,两岸山势环抱,是建船厂的绝佳之地。

    他带着几百个工匠,日夜赶工,造船的船坞已经建起来了,几条新船正在铺设龙骨。

    阮小二天天泡在水里,带着水军练水性、练泅渡、练水战。

    阮小五负责训练水军使用钩镰枪、挠钩等水战兵器。

    阮小七则专门带着一队水性最好的兄弟练水下功夫,凿船、摸哨、水下格斗,样样精通。

    “哥哥,你放心!”阮小七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咧嘴笑道,“官兵的水军要是敢来,俺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掀翻了!”

    赵越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上那些矫健的身影,心中大定。

    后山一处僻静的小院里,廖媚儿正襟危坐,面前坐着几百个精干的小伙子。

    这些人都是从各军中挑选出来的机灵鬼,眼睛亮,脑子活,手脚麻利。

    他们被编入了情报司,由燕青、时迁、朱贵统领,廖媚儿亲自授课。

    “情报工作,不是偷东西,不是听墙根。”廖媚儿的声音不大,一众如狼似虎的汉子却听得格外认真。

    “情报是一张网。你一个人再厉害,能打听到多少消息?”

    “但如果你有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分布在各个地方,每个人听到一点点,汇总起来,就是一张天罗地网。”

    她拿起一支炭笔,在一块木板上画了起来。

    圆圈、线条、箭头,层层叠叠,像一张蜘蛛网。

    “这是我们的商号,这是我们的酒楼,这是我们的茶馆,这是我们的人。”

    她指着那些圆圈:“他们散布在汴梁、大名府、沧州、登州……每一个地方,都是一个节点。节点连着节点,就是一张网。”

    燕青坐在第一排,听得如痴如醉。

    时迁挠着头,似懂非懂。

    朱贵沉稳些,不时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沈括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厚厚一沓纸。

    他是被燕青请来帮忙的,这些人中识字的太少,廖媚儿讲的东西,光靠脑子记不住。

    沈括便将廖媚儿的每一堂课都详细记录下来,编成册子,日后可以反复学习。

    “沈大哥,辛苦你了。”廖媚儿对沈括说。

    沈括摇摇头,认真地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情报之要,在于网,不在于点。网点相连,方能成势。”

    梁山上下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张来福和廖忠管着后勤,粮仓堆得满满的,兵器库里刀枪林立,甲胄架上铁甲锃亮。

    廖忠年纪大了,腿脚不如年轻人利索,可他每天都要在仓库里转上三圈,清点物资,核对账目,一丝不苟。

    “王爷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老奴,老奴不能给他丢人。”廖忠对张来福说。

    张来福笑着点头:“老管家说得对。咱们管后勤的,虽然不上阵杀敌,可兄弟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离得开咱们?咱们把后勤管好了,兄弟们才能安心打仗。”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埋头干活。

    许贯忠和乔道清也没闲着。

    两人除了处理山寨的日常事务,还要被各军统领拉去当“陪练”。

    王进拉许贯忠去给步军讲阵法,林冲拉乔道清去给马军讲韬略,鲁智深更过分,直接把两人拉到山坡上,让他俩观摩重甲兵的演练,提意见。

    “许先生,您看洒家这陌刀阵,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鲁智深一脸认真地问。

    许贯忠想了想,指着陌刀阵的侧翼:“大师,这里留了一个空档。若是敌军从侧翼突袭,重甲兵转身不便,容易吃亏。”

    鲁智深一拍光头,恍然大悟:“怪不得洒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许先生,您这一指点,洒家茅塞顿开!”

    乔道清则被卞祥拉去马军营地,帮着设计骑兵的冲锋阵型。

    两人一个擅长突袭,一个精通武艺,配合起来倒也别有洞天。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赵越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暗暗盘算:再过一个多月,等各军训练得差不多了,他便可以下山去寻访各路好汉。

    李助和马灵去了淮西,不知道找到了多少人,少华山的史进和朱武,也该去请了。

    没想到沈括竟然和凌振关系深厚,那可是东京甲仗库副使,北宋顶级火炮专家,号称 “宋朝第一炮手”。

    一定要亲自去请回来。

    最重要的是算算日子,武松应该到柴进府上了。

    第一次见面,可不能让宋江抢了先。

    想到这里,他心头就一阵火热。

    可就在他准备下山的前几天,出事了。

    这一日,赵越正在聚义厅里和许贯忠商议事情,朱贵匆匆跑了进来,脸色铁青,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一进门便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哥哥,出事了!”

    赵越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一皱:“什么事?”

    朱贵深吸一口气,稳住气息,沉声道:“这几日,有好几拨佃户想要投奔梁山,小的已经跟他们说好了,让他们回家收拾细软,带上家小,分批上山。”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等了几天,一个人都没来。”

    赵越的眼神冷了下来。

    “今天早上——”朱贵的声音有些发涩,“一个佃户满身是血地逃到了酒肆。他是趁夜色跑出来的,跑了一夜,腿都跑断了。”

    朱贵说完,厅中一片死寂。

    朱贵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热火朝天的梁山上。

    聚义厅内,气氛骤然凝重。

    赵越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朱贵兄弟,把话说清楚。”赵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寒意。

    朱贵擦了擦额头的汗,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

    梁山招募的消息传开后,附近几个村子的佃户们动了心。

    东平府下有个张家庄,庄上有个大地主名叫张世禄,外号“张扒皮”。

    占了庄子八成的地,租子收到七成,佃户们辛辛苦苦一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听说梁山管吃管住还发饷银,几十户佃户私下商议,要一起投奔梁山。

    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张世禄带着家丁和庄客,将佃户们堵在了村口,打死了两个,打伤了十几个,还把他们的家眷扣下,说要“杀一儆百”。

    报信的佃户叫赵老蔫,半夜翻墙逃出来的,浑身是血,跌跌撞撞跑到水泊边上,被朱贵的人救下,此刻正在山下养伤。

    “哥哥,”朱贵面色凝重,“那张世禄虽是个地主,家中却有百十号护院,还有弓弩之类的武器,并非寻常土财主。”

    “周围几个庄子,也大抵如此,这些地主乡绅盘踞多年,家家都有护院武备,寻常百姓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