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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95章 吃惊的晁盖

    水泊边上,朱贵正陪着晁盖等候。

    晁盖四十出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如重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颌下一把浓密的黑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豪迈之气。

    他穿着一身锦袍,身后跟着几十号人,个个精壮彪悍,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百姓。

    可此刻,这位在济州府赫赫有名的托塔天王,却望着水泊上往来穿梭的船只,微微失神。

    他早就听说有人在梁山上落了草,却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梁山竟然发展到了这般地步。

    水泊里上船只如梭。

    岸上步卒巡逻,甲胄鲜明,井然有序。

    晁盖心中暗暗吃惊。

    他这趟来,本是不情愿的。

    梁山一夜之间灭了七个庄子的大户,动静太大,整个济州府的大户们都坐不住了。

    那些地主乡绅纷纷找到他,托他来探探梁山的底。

    晁盖在东溪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田产不少,家中也有护院。

    按理说,他和那些地主是一条线上的。

    又加上他平日里仗义疏财,结交江湖好汉,名声在外,推脱不掉,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他本以为,梁山不过是一伙强人,仗着人多势众,侥幸得手。

    今日一见,方知自己大错特错。

    “朱贵兄弟,”晁盖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梁山如今有多少人马?看这阵仗,怕是不下数千吧?”

    朱贵笑了笑,不接话茬:“晁天王,您上去见了我家哥哥,自然知道。”

    晁盖碰了个软钉子,心中有些不悦,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打量着四周。

    不多时,一艘小船从水泊深处驶来。

    船头站着一个精壮的汉子,黑面虬髯,正是阮小五。

    晁盖看见阮小五,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意:“小五哥!却没想到你们三兄弟上了梁山,咱们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阮小五跳上岸,抱拳笑道:“晁天王,别来无恙!俺也是跟着哥哥上了山,如今在水军里混口饭吃。”

    晁盖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地道:“小五哥,你我在东溪村时便是旧识,如今你上了梁山,咱们也算是邻居了。”

    “走,带老哥上去转转。”

    阮小五笑着应了,引着晁盖等人上了船。

    船离岸,朝梁山深处驶去。

    一路上,晁盖几次开口,想从阮小五口中打听梁山的内情。

    “小五哥,山上如今有多少人马?”

    “小五哥,你那位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小五哥,梁山这次打了七个庄子,动静不小,州府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阮小五刚开始只是笑,不接话。

    被问得急了,便说一句:“晁天王,你我虽是旧识,但如今我已上了梁山,山上的规矩不能坏。”

    “多的不能言,您只管自己看。”

    晁盖心中越发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只得自顾自地打量着四周。

    这一打量,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水面上,水军正在演练。

    几十条小船排成雁行阵,划桨整齐划一,船头站着弓箭手,箭矢如雨,射向水中的靶标。

    远处,几艘大船在湖面上来回穿梭,船上人影晃动,隐约能听见号令声。

    晁盖虽然不是行伍出身,但是一眼便看出这支水军的训练有素。

    他心中暗暗吃惊,这等水军,别说打渔护院,就是拉出去打仗,也毫不逊色。

    船靠岸,晁盖登上码头。

    眼前的一幕,让他更是心惊。

    码头上,兵卒们正在装卸粮草物资,秩序井然,忙而不乱。

    往山上走,沿途设有关卡,守卫森严。

    每隔几十步便有一个哨位,兵卒们甲胄在身,刀枪在手,目不斜视。

    半山腰上,一片开阔地是马军的校场。

    几百匹战马在场上奔驰,马蹄如雷,尘土飞扬。

    骑手们手持长枪,在马背上操练刺杀,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晁盖看得眼皮直跳。

    他在济州府见过官军的骑兵,也不过如此。

    再往上走,是步军的营地。

    鲁智深正光着膀子,站在高台上,大嗓门喊着号子。

    几百个步卒排成方阵,手持长枪,随着号令整齐地刺出、收回,动作干净利落。

    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震天的“杀”,声浪滚滚,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晁盖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几个貌似头领的大汉,个个气度不凡,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

    晁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自己托塔天王的名头,足以让梁山的人高看一眼。

    以为凭借自己在济州府的地位和人脉,可以镇住场子,替那些地主大户们讨个说法。

    在他的想法里,梁山不过是一伙草寇,仗着人多势众而已。

    可此刻,他站在梁山的半山腰上,看着下方的一切,忽然明白,他太托大了。

    梁山,不是他能镇住的。

    晁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跟着阮小五继续往上走。

    聚义厅内,赵越正和许贯忠、乔道清喝茶闲聊。

    三人面前摆着茶盏,茶香袅袅,气氛轻松。

    “哥哥,你说那晁盖此来,究竟所为何事?”乔道清端着茶盏,慢悠悠地问。

    赵越笑了笑:“无非是替那些地主大户们探探口风,咱们一夜之间灭了七个庄子,动静太大,他们害怕了。”

    许贯忠点了点头:“哥哥说得是。”

    “晁盖在东溪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田产不少,又与江湖中人交往密切,那些地主找到他头上,也不奇怪。”

    赵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来者是客,见见也好,省得他们胡思乱想。”

    正说着,阮小五进来禀报:“哥哥,晁盖带到。”

    赵越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襟,笑道:“有请。”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走进了聚义厅。

    晁盖。

    赵越打量着他,心中暗暗点头。

    托塔天王,名不虚传。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晁盖也在打量着厅中几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青衫布履,面容俊朗,笑容温和,手里端着一盏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此人就是梁山之主?

    晁盖心中暗暗吃惊,他原以为梁山之主会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没想到竟是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两侧坐着两个文士模样的人,一个青衫,一个道袍,都是气度不凡,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