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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04章 柴府固定NPC

    暮色将至时,沧州柴府遥遥在望。

    柴进的宅子高墙深院,朱门铜钉,门楣上“柴府”两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着大嘴,威风凛凛。

    燕青翻身下马,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脑袋。

    是个陌生的护院,二十出头,三角眼,吊梢眉,一脸的傲气。

    他上下打量着赵越几人,目光在四人风尘仆仆的衣裳上停了几息,嘴角微微下撇,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

    “几位来柴府有何贵干?”声音懒洋洋的,像打发叫花子。

    燕青来了多次,知道柴进和赵越的关系,并不将他的冷漠态度放在心上,抱拳道:“劳烦通报一声,汴梁故人来访。”

    那护院又打量了一圈,目光在郝思文的朴刀和杨林那风霜满面的脸上停了停,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他慢悠悠地缩回脑袋,丢下一句:“等着吧。”

    “砰——”大门关上了。

    郝思文握紧了朴刀,青筋暴起。

    杨林面色铁青,嘴唇紧抿。

    燕青脸上露出怒意,转头对赵越低声道:“哥哥,此人太过嚣张。”

    赵越神情冷了下来,却没有开口。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淡淡道:“柴大官人什么都好,就是眼睛太高了,自己人都教育不好。先看看。”

    四人在门口等了片刻。

    大门再次打开,人还没出来,声音先到了。

    “昨日有故人,今日又来故人,要我说,柴大官人就是心善,让这些江湖中的破落户时常来打秋风,哼,一群想要白吃白喝的东西。”

    说话间,一个大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身量高大,虎背熊腰,挺着胸脯,歪戴着头巾,脚步虚浮却气势嚣张。

    一张横肉脸,蒜头鼻子,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暴发户的粗俗之气。

    赵越眼睛微微眯起,顿时知道此人是谁了,洪教头。

    原着中那个狂妄自大、傲慢刻薄、目中无人的家伙,被林冲一棒打翻的货色。

    没想到自己来了,剧情还在,这人跟特定Npc似的,注定要被主角刷一遍。

    赵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急着发作。

    洪教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双手叉腰,像审犯人似的。

    “你们是什么人?柴大官人故人多了去了,莫不是来打秋风的?我告诉你们,今时不同往日,有我在此护院,你们的算盘落空了。”

    燕青、郝思文、杨林三人同时大怒,手按上了兵器。

    赵越抬手止住他们,看着洪教头,声音不咸不淡:“是与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护院说了不算。让柴进出来见我。”

    洪教头勃然大怒,脸涨成了猪肝色:“好大的口气!柴大官人的名讳是你能叫的?柴大官人此时外出打猎不在府中,尔等若是识相,尽早离去,莫要受皮肉之苦!”

    身后的一众护院也纷纷起哄,有的抱着胳膊冷笑,有的拍着刀鞘,还有的朝地上吐唾沫。

    赵越被气笑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却冷得像冬天的风,“柴进治家不严,我这个当兄弟的,就替他管一管。”

    他转头对三人道:“全都拿下,咱们就在这等柴进。”

    话音未落,三人早已按捺不住,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郝思文直奔洪教头。

    洪教头见他冲来,慌乱中抄起门边的哨棒,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郝思文侧身一闪,哨棒擦着他的肩膀抡空。

    他欺身而上,左手扣住洪教头握棒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在他肘关节上。

    “咔嚓——”一声脆响。

    洪教头的胳膊脱了臼,哨棒脱手飞出。

    郝思文顺势一记扫堂腿,洪教头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郝思文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朴刀的刀尖抵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洪教头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另一边,燕青和杨林更是干净利落。

    燕青身形如鬼魅,三拳两脚便将两个护院放倒,一个捂着肚子蜷成虾米,一个抱着膝盖满地打滚。

    杨林朴刀未出鞘,刀鞘连点,戳在几个护院的肩窝、膝弯上,几人惨叫着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七八个护院便跪了一地,一个个鼻青脸肿,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我们只是听差办事,不关我们的事啊!”

    洪教头被踩在郝思文脚下,动弹不得,满脸通红,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他终于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院内。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几十号人提着刀枪棍棒从里面涌了出来。

    当先一人,虎背熊腰,黑面虬髯,正是与赵越有过数面之缘的李大——柴进的亲信庄客,实际上相当于柴府的管家。

    洪教头见救兵来了,挣扎着抬起头,扯着嗓子喊:“李大哥!这四人不知什么来历,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等打翻在地,还大言不惭直呼柴大官人姓名,简直无法无天!”

    他等着看赵越几人被乱棍打出去。

    李大提着朴刀,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

    他往台阶上一站,目光扫过场中,落在赵越身上。

    先是一愣。

    然后,他手中的朴刀“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李大一路小跑,跑到赵越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声音都在发颤。

    “王爷!您怎么来了?早告诉小人一声,小人好去迎接啊!”

    说着,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全场死寂。

    洪教头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他的嘴张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跪在地上的护院更是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李大看都不看洪教头一眼,转身对身后那几十号好汉喊道:“诸位好汉,快来拜见王爷!这就是你们常常念叨的原安定郡王,小孟尝——赵越,赵王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