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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17章 给王进和林冲的礼物

    走了小半个时辰,官道渐渐偏离了汴梁的方向,拐进了一片开阔的田野。

    远远地,赵越便看见了一条小河。

    河水不宽,却清澈见底,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河边的草地上停着一辆马车,杨林和郝思文站在车旁,正焦急地朝汴梁方向张望着。

    凌振的老母和妻子坐在车里,车帘半掀,也在探头探脑。

    杨林眼尖,第一个看见了赵越他们的马车,猛地一拍郝思文的肩膀,惊呼道:“来了来了!哥哥他们来了!”

    郝思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紧绷的神色顿时松了下来,快步迎上前去。

    马车在河边停下。

    杨林还没走近,便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道:“哥哥,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儿?”

    赵越跳下马车,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刚从泔水桶里拉出来,味道怎么能小?正好,搭把手,把他扔河里好好洗洗涮涮。”

    杨林和郝思文忍着笑,上前帮着燕青,将高坎从马车里拖了出来。

    高坎光溜溜地裹着一条破毡子,身上的泔水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酸腐的馊味,混着汗臭和尿骚,熏得人直想干呕。

    “乖乖,这厮比茅坑还臭!”杨林捏着鼻子,一只手抓着高坎的脚踝,和郝思文一起将他抬到河边。

    “一、二、三——扔!”

    “扑通”一声,高坎被扔进了河里。

    冰冷的河水没过他的身体,溅起一大片水花。

    凉水一激,高坎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眼皮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嘴唇哆嗦着,像是要醒过来,却还没有醒,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了下去。

    燕青连忙跳进河里,一把将他从水里拽了起来,免得真淹死了。

    高坎仰面朝天躺着,身上挂着水草,脸上糊着泥巴。

    几人用河边芦苇绑成刷子,给高坎胡乱的刷洗。

    凌振走上前来,看着地上那团白花花的肥肉,眼中满是恨意。

    他整了整衣冠,忽然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赵越面前。

    “哥哥!”他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若不是哥哥搭救,凌振一家老小,恐怕早已死于此人之手。只是……只是那皇帝和高俅发现高坎失踪,定会大动干戈,恐连累了梁山,凌振心中不安……”

    赵越连忙弯腰,双手将他扶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兄弟,此话差矣。梁山替天行道,若连这种事情都不敢做,又有何脸面说替天行道?”

    “你若有心,上山之后快快将火器营建起来。等高俅来攻,就让他们好好尝尝你火炮的滋味!”

    凌振抬起头,看着赵越那双坚定而真诚的眼睛,胸中热血翻涌。

    他重重地抱拳,声如金石:“哥哥放心,凌振敢不用命!”

    此时,燕青几人已经将高坎洗刷干净,郝思文从水里拎起高坎,像拎一只死狗,重重地摔在岸边。

    草地上溅起一片泥水,高坎闷哼了一声,还是没有醒。

    凌振妻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见地上光溜溜的高坎,脸“腾”地红了,低声啐了一口,连忙放下车帘。

    赵越走到高坎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张脸。

    圆脸,蒜头鼻,厚嘴唇,下巴上有一颗黑痣,几根长长的毛从痣上长出来,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他忍不住笑了,对身边的燕青道:“果然如同死猪一般。”

    说完,他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高坎脸上。

    高坎一个激灵,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抽。

    他的眼皮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神涣散,瞳孔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公鸭嗓子,带着几分药劲未醒的迷糊和色厉内荏的嚣张。

    赵越皱了皱眉,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啪!”

    “醒醒,还认识我吗?”

    高坎被打得脑袋偏了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使劲眨了眨眼,定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眉宇间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杨林在一旁笑道:“哥哥,您还没卸妆呢。”

    赵越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是杨林给乔装打扮的那副伪装。

    他摸了摸唇上的假胡须,忽然笑了,对高坎道:“咱们是老朋友了,我问你,你现在喜欢少妇,还是喜欢少女?”

    高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指着赵越,手指哆嗦,嘴唇颤抖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是赵越?”

    赵越哈哈一笑,伸手三两下将脸上的伪装撕了下来。

    “你……你怎么还活着?”高坎的声音尖利刺耳,浑身都在发抖,地上的草都被他蹭秃了一片。

    赵越蹲下身,与他对视,笑容不变:“为了带你走啊,小胖子,我以为去了你的子孙根,你就能老实点。没想到,你跟你那个爹一样,从头坏到脚。”

    高坎吓得浑身哆嗦,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和脸上的泥巴混在一起,糊成了一团。

    他强撑着最后的底气,色厉内荏地喊道:“赵越!你敢掳我!官家不会放过你!我爹也不会放过你!”

    赵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淡淡道:“不掳你,他俩也不会对我感恩戴德。”

    燕青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冷声道:“哥哥,此人怎么处理?要不杀了?省得路上麻烦。”

    话音刚落,高坎便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很远。

    他拼命挣扎,想要爬起来逃跑,却因为手脚被绑,只能在草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没了子孙根,憋不住尿,他又尿了。

    杨林捂着鼻子,厌恶地骂了一声:“妈的,太腌臜了!杀了吧,哥哥,留着也是祸害。”

    赵越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不杀,带他回梁山。”

    众人不解,面面相觑。

    燕青心思最快,眼珠一转,忽然笑了:“哥哥是要把他交给王进大哥和林冲大哥?”

    赵越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王进师兄当年被高俅那厮迫害得家破人亡,林教头更是被这父子俩害得差点妻离子散。”

    “就当给两位大哥的礼物了。”

    郝思文和杨林对视一眼,恍然大悟,脸上的不解变成了钦佩。

    就在这时,路旁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好大胆的贼人!光天化日之下,做此害人的勾当,不怕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