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 第166章 童威求援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66章 童威求援

    赵越拉着薛永就走。

    几人在揭阳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赵越让店小二给薛永布了一桌子饭食,又让时迁去给他买了一身干净衣裳。

    薛永换好衣裳,吃了顿饱饭,人精神了不少,坐在院子里跟史进和袁朗说话,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赵越站在二楼窗口,看着院子里几人说笑,心里想着明天还要赶路的事。

    他对穆弘穆春两兄弟不太上心,这两人在原着里是揭阳镇一霸,可跟李俊比起来,差得远了,不值得他专门去一趟。

    再加上赵越对两人行径有些不齿,故也不在意两人。

    第二日一早,几人继续上路。

    时迁给薛永买了一匹驮马,虽然比不上几人的马匹,但是赶路却是够用了。

    薛永一路上话不多,只是听着赵越几人说笑。

    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断过,心里面踏实无比。

    走了约莫半日,官道后方忽然有人高声呼喊。

    “哥哥.......等.......等下........”

    声音又慌又急。

    赵越转身看去,只见一道人影正朝这边快步跑来。

    那人跑得很快,跌跌撞撞的,身上的衣裳破了好几处,染着血迹,左手垂在身侧,像是使不上劲,右手捂着左肩,手指缝里渗着血。

    赵越眯着眼朝前看去。

    等人跑近了,他看清了那张脸——童威。

    童威看见赵越,脚步踉跄了一下,直接扑倒在马前,膝盖磕在土路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灰和汗,血迹从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快去救我大哥!李立那厮……跟穆家兄弟勾结,把我大哥和童猛扣下了!”

    赵越一把扶住他:“别急,慢慢说。”

    童威喘着粗气,断断续续把事说了一遍。

    昨日赵越走后,李俊没有立刻去寻他,而是先着手安顿手下的兄弟,又准备把私盐的账目了结掉。

    谁知李立一直没有走远,一直躲在暗处盯着他们。

    他见李俊没有当场跟着赵越走,心里头便生了恶念。

    李立知道赵越的罪囚身份,是当今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找到穆弘穆春两兄弟,只说有一桩天大的功劳要送给他们兄弟俩。

    他把赵越的身份和行踪全都告诉了穆家兄弟,又说李俊已经和赵越勾搭上了,要带着私盐的生意和揭阳的人脉投靠梁山。

    穆弘穆春两兄弟在揭阳镇横行多年,私盐生意是他们的一条主要财路,李俊若是走了,这条财路就得断。

    再加上赵越是朝廷钦犯,拿住了他,送到官府就是泼天的功劳。

    两人一合计,便答应了李立。

    李立以“摆酒赔罪”为由,请李俊三人赴宴。

    李俊念着旧日情分,没有多想,带了童威童猛就去了。

    酒席上李立假意敬酒,话说到一半,忽然翻脸,当着李俊的面大骂他勾结反贼、胳膊肘往外拐。

    穆家兄弟早已埋伏了人手,一声令下,把李俊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俊三人奋力抵抗,可对方人太多了,穆弘武艺不弱,加上李立从旁偷袭,李俊渐渐招架不住。

    他拼死杀出一条路,把童威送了出去,让他去寻赵越求救。

    童威跑出穆家大院,一路上不敢停,一口气跑了几十里地,终于追上了赵越。

    童威说完,挣扎着又跪了下来,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哥哥,我大哥他……他还在穆家。求哥哥快去救他!”

    赵越听完,没有多问,转身对时迁道:“发信号,让卞祥全速赶来,其他人,跟我走。”

    话音刚落,他翻身上马,抽了一鞭,快马朝揭阳镇方向疾驰而去。

    时迁将童威拉上马,和袁朗、史进、阮小五紧随其后。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急促而密集。

    薛永也提着他那杆花枪,打马就跟了上去。

    赵越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六匹马疾驰在官道上,马蹄如雷,尘土飞扬。

    身后不远处,卞祥已经看到了信号,一百多骑兵列成两列纵队,沿着官道压了上来。

    那队形密集却不混乱,马蹄声整齐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

    赵越并未打算遮掩。

    一马当先冲进揭阳镇。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脆响,像连珠炮一样在街道上炸开。

    街上的行人纷纷闪避,有人手里的菜筐掉了,青菜滚了一地也没人敢捡。

    路边几个摆摊的小贩连摊子都顾不上收拾,连滚带爬地躲进两旁的店铺里。

    童威趴在时迁马背上,忍着胳膊上的疼,指着前面喊道:“就前面那座大宅!门口有石狮子的那家!”

    穆弘的庄子坐落在揭阳镇东头,高墙大院,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派头。

    赵越勒马停在庄门前,没等通报,也没等人来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跟上来的骑兵,只说了一个字。

    “撞。”

    卞祥一夹马腹,身后百骑紧随,像一股黑色的洪流,径直冲向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骑兵们没有减速,没有停,马头并着马头,马身挨着马身,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打头的几骑齐声暴喝,长矛同时刺出,扎在门板上,木屑纷飞。

    马匹的冲撞力加上兵卒的合力,两扇大门“轰”地一声向内倒塌,门板砸在地上,尘土弥漫。

    院子里一片混乱。

    穆弘在庄子里埋伏了二百多号人,有拿着棍棒的庄客,也有提着刀的闲汉。

    童威逃走,他便知道童威会去找赵越求救。

    故早早集结了人手。

    在他心里,一群草寇,即使都骑着马,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可亲眼见了之后,他后悔已晚,心中早已将李立骂的狗血喷头。

    他埋伏的那些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大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骑兵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矛尖雪亮,马蹄砸在青砖上,火星四溅。

    那些庄客还没来得及列好阵型,就躺下了一半,剩下的人也做鸟兽散。

    有人吓得丢了棍子就往回跑,有人刚举起刀就被马撞飞出去,有人趴在地上抱着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赵越没有停马,径直穿过前院,朝后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