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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21章 专属营号

    大厅里“轰”的一声炸了。

    “专属称号?”縻貹猛地坐直,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营的称号?跟凌振的火器营一样?”

    “比火器营还响!”杨志接话,声音发紧,“火器营是兵种,这是战功打出来的名号!”

    王进霍然起身。

    他大步走到厅中,朝赵越一拱手。

    透过来的阳光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才挤出声音。

    “谢哥哥赐名!镇岳营自此立名,逢战必先,死战不退,绝不辱没名号!”

    他身后邓飞肃然而立,没有大吼大叫,只是下巴绷得很紧,眼眶里烧着红通通的光。

    从今往后,没有了马军第三营,只有梁山镇岳营。

    赵越冲王进点了下头,随即目光平移,落在郝思文身上。

    郝思文原本还沉浸在镇岳营的震撼里,猛然对上赵越的眼神,心头“咯噔”一跳。

    莫非这事跟他还有什么关系?

    “郝思文。”赵越叫了他的名字,“此战悍不畏死、勇冠三军,冒着箭雨飞石,第一个冲上江州城头。”

    郝思文嘴唇动了一下,想说那是兄弟们一起冲的,可赵越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先登破城!首立大功!步军第三营勇猛无畏,破阵无敌!今特赐其军营称号,先登营!”

    “破阵为先!无坚不摧!”

    郝思文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噌”地从座位上蹿起来,几步冲到厅中,扑通一声单膝砸在青砖上,膝盖磕得一声闷响也顾不上疼。

    焦挺紧跟其后,也重重单膝跪地。

    郝思文仰头看着赵越,声音从胸腔里直接吼出来:“先登营!往后每战必先、死战不退,不破敌阵誓不还!不负先登之名!”

    两大专属独立军营,就此诞生。

    满大厅彻底沸腾了。

    镇岳营!

    先登营!

    两杆大旗立在梁山之上,每一杆都代表一种极致的荣耀,每一声名号都是一群人生死与共的凭证。

    宣布完之后,邓飞彻底坐不住了,凑到王进身前,就连胸前的勋章也不那么宝贵了。

    拉着王进一个劲儿的问:“王教头!王教头!咱们这镇岳营的旗子怎么设计?旗面要多大?用什么料子好?”

    王进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哭笑不得,还没来及回话,史进就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了邓飞的肩膀。

    “我师父还不慌呢,你慌个什么劲儿啊?”

    “这怎么能不慌呢?”邓飞一蹦三尺高,“这可是咱们梁山第一个有独立营号的马军,当然要做个表率!”

    縻貹在旁边终于逮着机会了,抱着胳膊阴阳怪气:“有些人啊,得了枚铜章就满世界显摆,这会子又有了营号,怕不是要飞到天上去。”

    “縻貹你闭嘴!”邓飞转头就跟他顶上了,“你连铜纹章都没摸着呢,你酸什么?”

    “老子下次出战……”

    “你下次出战?等孙安大哥回来再说……”

    两人越吵越近,额头都快顶到一块了。

    燕青、武松几个人赶紧上去拉架,场面一时混乱又热闹。

    可满厅的人都在笑,这种笑跟嘲笑没关系,是那种我也想要的热切。

    所有人满眼炽热羡慕,人人心底暗下决心。

    留守没捞着仗打的縻貹憋得满脸通红。

    新上山还没来得及立功的欧鹏等人,拳头攥得咯吱响。

    就连王寅这样稳重的人,也在摸着下巴琢磨,马军第二营,怎么听也没有独立营号听着顺耳。

    李助看着满厅沸腾的兄弟,侧身笑呵呵的对身旁的朱武低声说:“哥哥这一手,等于给所有人都画了一条道,你打出威风,全营跟你一块扬眉吐气。”

    “这可比说多少振奋人心的话都管用。”

    朱武端着茶盏,目光深深:“建号立旗,以战功铸营魂,往后这些营号就是梁山的骨架,营旗不倒,魂就不散。”

    整个聚义厅乱哄哄的,热腾腾的。

    经此一事,梁山军心彻底凝聚,人才尽数归位,钱粮军备充盈,体系完善无缺。

    赵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还差最后一步。”

    喝完杯中的茶水,他拍了拍手。

    将一众好汉的目光吸引过来。

    赵越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掠过。

    “最后一件事。”赵越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有些沉重,“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他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随我去忠烈祠,送阵亡兄弟入土为安。”

    这句话重重的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大厅里彻底静了。

    赵越说完转身走下主位,步伐沉稳,朝大厅侧门走去。

    身后几十条好汉无声地跟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交头接耳。

    脚步声整齐而沉重。

    出了聚义厅,沿着石阶一路往后山走。

    虽是白天,山道两旁树木葱茏,把日头遮了大半,只有斑驳的光影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洒在众人的肩头。

    远处的水泊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芦苇荡一片青绿,随风起伏如浪。

    可没人有心思看风景,所有人都沉默地走着。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转过一道山弯,眼前豁然开阔。

    后山半腰处,一片平整的坡地被清理了出来。

    坡前立着一座新修的石坊,坊额上三个大字“忠烈祠”,朱红漆色在日光下格外醒目,墨迹刚干透不久。

    石坊往里是一片开阔的祭台,祭台后方的土坡上新掘了整齐的墓穴,整整齐齐,每一穴前都竖着新斫的木牌,牌上墨迹犹新,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而祭台前方,黑压压站满了人。

    这些人身形各异,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都穿着崭新的靛蓝布衣,浆洗得十分整洁。

    每个人胸前都别着一枚铜质勋章。

    可新衣之下,有许多不合常理的轮廓,有人袖管空空荡荡,被风一吹就贴在了身上。

    有人站姿微倾,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了一截。

    有人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

    有人拄着一根新削的榆木拐,拐杖杵在泥地里。

    足足二百四十七个人。

    全是江州一战受伤致残,再不能提刀上阵的弟兄。

    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换了新衣,一早就等在了忠烈祠前。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脊背发烫,可没有一个人挪动半步。

    所有目光齐刷刷望着山路尽头,望着赵越带着一众头领一步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