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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27章 强抢民女

    天刚蒙蒙亮,梁山脚下的官道上便响起了一串清脆的马蹄声。

    赵越骑一匹枣红马走在队伍前头,身后跟着百余名护卫营的精锐弟兄。

    人人都换了便装,挎刀藏在长衫底下,马车上放着茶叶布匹,乍一看活脱脱一支走南闯北的商队。

    廖媚儿的马车在队伍中间,青灰布帘遮得严严实实。

    离了李道口二十多里地,队伍停了下来。

    石秀跳下马,朝赵越抱了抱拳:哥哥,小弟和小乙哥这就取道汴梁了。

    赵越翻身下马,走到石秀面前拍了拍他肩膀:到了汴梁先别急,把食为仙的底账摸透了再露面。小乙在暗处帮你打点关节,你们俩一明一暗,互相照应着。

    又转向燕青:小乙,记得联络柴大官人,通过辽国商会的路子打探一下辽国朝堂的动静。辽人虽然日薄西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那边的风声一样重要。

    燕青躬身抱拳:哥哥放心,小乙省的。”

    两拨人就此分开。

    石秀和燕青带了几名精干情报司兄弟策马往南去了,赵越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队伍继续向东。

    官道上晨风轻拂,路两边的庄稼地里偶尔有早起的农人扛着锄头走过,好奇地打量这支商队几眼,又自顾自忙活去了。

    赵越骑在马上,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前方的黄土路上。

    廖媚儿坐在车厢里,帘子掀开一道缝,露出半张脸。

    她一会儿看路边的野花,一会儿看远处起伏的山峦,一会儿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前面那个骑马的背影上。

    帘子被她掀了又放、放了又掀,赵越偶尔一回头,就能对上那双笑盈盈的眼睛。

    王爷!你看那边!好大一片荷塘!廖媚儿探出半个脑袋,手指着远处水光粼粼的一片洼地。

    赵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笑道:等办完正事回来,带你去摘莲蓬。

    廖媚儿眉眼弯弯地缩回帘子后头,过了没一会儿又掀开了:王爷,你说密州那边有没有汴京热闹?

    去了就知道了。

    队伍就在这种轻快的氛围里往前走。

    赵越看着廖媚儿兴奋的脸庞,有些恍惚,这个掌握着梁山钱粮调度廖掌柜,说到底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

    平日里在山上当着众人面时总端着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可一出了寨门,离开了那些厚厚的账本,她骨子里那股子活泼劲儿就藏不住了。

    卞祥策马跟在赵越身侧,早就憋了一肚子话。

    他这人平日寡言,可一出了远门就话多,尤其一想到要去见孙安,更是精神头十足。

    哥哥,孙安兄弟在二龙山待了小半年了,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赵越笑道:是啊,眨眼都快小半年了,这趟去了二龙山,就把他带走。

    卞祥哈哈一笑:“那敢情好,错过了江州之战,他来信抱怨了不止一次,这次去登州带上他,就和当初咱们去辽国一样。”

    赵越笑着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官道在前方拐了个弯,路两边的树渐渐密了起来。

    一路东行,第二日午后,队伍刚进入青州地界,路边的庄稼地换成了连绵的低丘和杂木林。

    赵越正勒马查看地形,忽然听见前方官道拐弯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紧接着便看见一匹马从林子后面窜了出来,马上伏着一道娇小身影,狼狈不堪,鬓发散乱,衣裳上沾满了尘土。

    那姑娘一边催马狂奔一边回头张望,手里攥着一张弓,左手从箭壶里抽出箭来搭上弦,反手朝身后射去。

    箭矢偏了,扎进路边的树干里。

    她身后的箭壶已经快空了,只剩两三支箭尾露在外头。

    而她身后不到百步的地方,十几骑人马正紧追不放,马蹄扬起漫天的黄尘,隐约能听见粗犷的吆喝声。

    救命!那姑娘看见了官道上的赵越一行人,嗓子都喊劈了,诸位好汉救我,有强人要掳我!

    卞祥目光一凝,右手已经摸上了鞍侧的长枪。

    护卫营的百余名弟兄反应极快,无需号令便催动马匹变换阵型,外围的人散开成扇形将赵越和马车护在中间。

    那姑娘的马冲过队伍前方,被卞祥挡了一下,马受了惊连打了两个转,姑娘伏在马背上差点摔下来,被两个护卫营弟兄拽住缰绳才稳住。

    追兵也到了跟前,领头的汉子面皮黝黑,手里提着一把砍刀,看见官道上这百来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横刀一指。

    兀那汉子,少管闲事!清风山办事!速速闪开!不然叫你们过不了青州!

    他嗓门大,可底气明显不足,面前这百来号人虽然穿着便服,可一个个身形精悍、眼神犀利,腰间鼓鼓囊囊分明藏着家伙,哪儿像正经商队的伙计。

    清风山?

    赵越心中立马想到了三人,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

    再看向躲在卞祥身后的少女。

    心中猜测,定是王英那厮淫虫上脑,在强掳民女了。

    赵越坐在马上没动,目光淡淡扫过那群追兵,嘴里吐出两个字:卞祥。

    杀了。

    卞祥提马便冲了出去。

    身后二十余名护卫营好手同时催马跟上。

    清风山那十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卞祥的长枪已经递到了那领头汉子的胸口。

    噗!

    一声闷响,连人带刀被捅下马去,滚了两圈便不动了。

    剩下的追兵想逃,可马头还没拧过来就被护卫营团团围住。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十几骑人便干干净净倒在了官道上。

    护卫营的弟兄下马拖的拖、拽的拽,把尸体扔进路边的草窠里。

    又有人去牵那些无主的马匹,三下五除二打扫得干干净净,除了地上几滩没干透的血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姑娘目睹了全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廖媚儿正好从马车里探出脑袋瞧见了,惊得叫了一声,连忙跳下车跑过去把人扶起来。

    姑娘已经昏迷了,脸色苍白,额角全是细汗。

    廖媚儿仔细查看了一番,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转身冲赵越道:没有外伤,应该是脱力了。

    赵越点点头:先扶上马车吧。

    廖媚儿便和两个护卫营的弟兄把姑娘抬上了马车,铺了软垫盖了薄毯,又掏出水囊给她喂了几口。

    卞祥已经带人把战场处理利索了,牵着缴获的十来匹驮马走回来,朝赵越一拱手:哥哥,收拾干净了。

    走吧,赵越环顾四周,找个地方先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