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 第363章 事了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363章 事了

    赵越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应等人,这一次语气里的随意收了,换上了一种更认真的东西。

    他缓缓道:诸位兄弟,梁山虽然是绿林山寨,却做的是替天行道、为民出头的事情。

    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一是守好梁山门户,别让官府的人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二是照顾好三庄百姓,莫要再出祝家那种残民害民之事。

    他看着李应、杜兴、栾廷玉和扈成,郑重说道:梁山之威不在兵,不在将,全在百姓的真心拥戴,莫要坏了咱们的根!

    李应和杜兴、扈成、栾廷玉四人同时起身,齐齐抱拳。

    李应谨记哥哥教诲!

    赵越笑了笑,那股子严肃劲儿收了大半,重新换上平日里的随和。

    先忙三天,把三庄的事理顺了,三天后一起回山。

    他说完转身朝花宝燕和杨再兴那边走去。

    那两个小的正蹲在墙根下围观几匹刚从祝家马厩里牵出来的好马,杨再兴的手已经偷偷摸上马脖子了,被阮良拽着后领子往后拖。

    李应站在原地,看着赵越的背影消失在院子拐角,忽然扭头对杜兴说了一句:我总觉得,现在的日子比之前更踏实了。

    杜兴咧嘴笑了,那张鬼脸在这几日里已经少了许多阴鸷。

    这三日里,祝家庄的残垣断壁被清理了大半,被炮火轰塌的庄墙缺口处已经堆起了新的石料,栾廷玉亲自带着庄丁在丈量城墙的修复长度。

    盘陀路各条岔口的暗桩被重新布了一遍,那些之前藏着伏兵和陷坑的死路做了调整,活路上也新增了几处隐蔽的哨位。

    朱武和栾廷玉一人拿图一人拿尺,把整条盘陀路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连哪棵白杨树的树冠能藏人都标在了图上。

    东平府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董平逃回去之后,程万里见了那副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当着满衙官吏的面把董平狠狠训斥了一顿。

    堂堂兵马都监,损兵折将,连面旗都丢了,你还有脸回来?

    董平涨红了脸,咬着牙没吭声。

    后续程万里那里便没了动静。

    东平府的暗桩传回消息的时候,众人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三庄的百姓被合并安置了。

    祝家原先占据的大片田产重新丈量划分,按人头分到了原本的佃户手里。

    李助带着赏罚司的人在三庄里走了三天,明察暗访,把祝家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欺男霸女的庄丁挨个拉了出来。

    在庄子中心的空地上当众处置了几个罪大恶极的,剩下的则打散了编入新成立的庄丁队伍,戴罪效力。

    三庄百姓起初还战战兢兢。

    等田地分到了手,十担粮食实实在在地扛进了自家院门,又看到那些往日里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被一一清算,这才真正信了梁山那面旗上的替天行道四个字。

    有人蹲在自家门槛上捧着粮袋掉泪,有人赶着牛车到庄头给梁山众人送菜,还有人壮着胆子问往后咱们还是不是祝家庄的人?

    赵越听了只笑着说了一句:往后这里叫独龙庄。

    三日后,大军拔营回转梁山。

    回到山上的时候,聚义厅前已经摆好了接风的酒席。

    一夜欢聚之后,李应、杜兴、扈成、扈三娘、栾廷玉跟着李懹参观梁山,一路走一路看。

    李应起初还端着几分庄主的稳重,走了半程梁山上的山路之后,那些沉稳便一点一点碎成了惊叹。

    几人看见了山腰的讲武堂里正在列队操练的新兵,看见了火器营谷地里那排锃亮的铜炮,看见了李道口酒店前络绎不绝的商队,看见了各处庄寨之间来回传递消息的快马。

    他扭头对几人说了一句当初祝彪要是见过这些,打死他也不敢动梁山的人。

    几人感同身受的同时点了点头。

    赵越照例给几人留了宅子。

    李应和扈成几乎没怎么犹豫,当天就提出要把家人接上山来住。

    赵越心知这是两人表明忠心的意思,也没有推辞,点头答应了。

    栾廷玉倒是孤家寡人一个,赵越把他安排在了半山一处清静的院子里,推开窗能望见整片山麓的景色,栾廷玉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只说了一句比独龙冈住着舒心多了。

    后山那边,阮良、杨再兴和花宝燕一回来就被一群老人家围住了。

    阮母几个老人先是搂着阮良和杨再兴哭了一场,虽然山上对这些老人家刻意隐瞒,可大军出动,还是被几位老人知晓。

    这几天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好,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哭完了又齐刷刷坐成一排,花宝燕低着头,不敢吭声。

    阮母怀里抱着小满,凌母抱着花逢春,就连一向不怎么爱出门的许母也来到了院子里。

    廖媚儿装作用力地在花宝燕屁股上打了两下,力道轻得跟拍灰似的,可嘴上不饶人:往后还敢不敢乱跑了?

    花宝燕吐着舌头躲到扈三娘身后,把扈三娘往前一推:这是三娘姐姐,她在祝家庄的时候可护着我们了!

    扈三娘被几个老人家围住的时候,脸上那种在独龙冈上一贯的英气锋利全散了,竟然露出几分少见的局促。

    老人家们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这个摸一把她的脸说好漂亮的闺女,那个拍拍她的肩膀说一看就是个利索人。

    听到花宝燕讲了扈三娘和祝彪的事情之后,几个老人齐声痛骂了祝彪好几句。

    阮母拍着扈三娘的手背道:闺女受苦了,往后到了梁山就是到家了。

    花宝燕嘴快,三言两语把武松的事也抖了出来。

    几个老人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拉着扈三娘的手追问得又急又细。

    二郎那小子对你怎么样?

    他同意了吗?

    闺女可是真心看上他了?

    扈三娘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嘴上却没否认,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他……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阮母一听这话,当即拍了大腿:闺女!这事我给你做主!武松那小子,武艺强、人品好,就是……就是在这事上有些木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一群人还是围着扈三娘,七嘴八舌的把武松的事说了一遍,尤其是他和武大两兄弟单枪匹马救赵越的事。

    一群人都快把武松夸上天了,生怕扈三娘变了心思。

    扈三娘一边听一边低着头,嘴角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最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这才是我要嫁的英雄好汉。

    当天晚上,武大就被几个老人家叫了去。

    武大听说了扈三娘的事之后,两只手拍着膝盖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太好了!我这兄弟终于要成家了!

    他拉着阮母的手说了十几遍这事我一百个答应,末了又补了一句,三娘能看上二郎,是二郎的福气,二郎成了家,我心里也就踏实了。

    后山闹了这么大动静,赵越早就知道了。

    他站在自己院子的廊下,远远看着后山那几间亮着灯的屋子,听着隐约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没有过去打扰。

    他转身回屋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武松和扈三娘,原着里一个被迫落草、最后断臂出家,一个被迫嫁给仇人,最终战死,两个人都是苦命人。

    这一世能凑在一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