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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368章 三员大将

    前厅里,于直、温文宝、薛元辉三名披甲将领已经站成了一排。

    三人都是一身齐整的甲胄,腰间佩刀,神色匆匆中带着几分郑重,看见高廉进来,齐齐抱拳行礼。

    高廉坐回主位,端起重新续了热茶的碗,声音比方才对着殷夫人时沉了几分:三位有何要事?

    于直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大人,刚收到军报,梁山一股贼人正沿官道朝高唐州方向而来,人数逾万,前锋已过......

    没等他说完,高廉的眼睛地亮了。

    他放下茶碗,身子微微前倾:梁山?可是赵越那个梁山?

    于直点头。

    高廉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梁山距此数百里,他跑到高唐州来作甚?

    于直回道:据情报推测,很可能与柴进有关,梁山与柴进素有往来,此番前来,应是来救人的。

    高廉猛地一拍掌,笑声比方才大了几分:妙啊!

    他转过身来,看着三人,脸上那股子兴奋劲儿毫不遮掩。

    柴进竟然跟反贼赵越有勾结,正愁找不到发落他的由头,这就送上门来了。

    薛元辉皱了皱眉,抱拳道:大人,不可掉以轻心。军报上说梁山贼人过了万,此前他们还曾攻破江州......

    高廉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江州如何能与我高唐州相比?江南腹地承平已久,兵马不堪大用,被梁山捡了个便宜罢了。

    他昂了昂下巴,扫了一眼厅堂四壁悬挂的城防图,我高唐州城高墙厚,手下的儿郎皆是精锐,区区一伙草寇,何足挂齿?

    温文宝适时地接了一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奉承:大人说的是,蔡九知府不习兵事,哪里比得上大人文韬武略、带兵多年?

    高廉面上板了板,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切莫胡言乱语,蔡京太师可是知兵的人,你这话传出去,莫说对我不利,对你也没好处。

    可他眼底那层笑意分明是受用的,嘴上训着,眼角褶子都舒展了几分。

    他没提蔡九,反而提了蔡京,由此可见,他对蔡九也是看不上眼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整了整衣襟,语气里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儿头一点都不藏了:诛灭梁山贼寇、擒拿匪首赵越,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他目光扫过面前三人,我有上将于直、虎将温文宝、大将薛元辉,岂会怕了那梁山赵越?

    三人听高廉如此夸赞,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于直嘴角微微翘起,温文宝的胸脯挺得比方才更高了,薛元辉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犹疑,可也被旁边两人的情绪带着,眉宇间那股子紧张散了三分。

    于直抱拳道:大人,梁山贼人来时,还需那三百神兵相助,定可一击即溃。

    高廉大手一挥:放心,我那三百神兵,是我堂兄高太尉亲选边军精锐,个个以一当百。

    他站起来,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去,声音沉了沉,可那股子压不住的自得还是从每一个字里溢了出来。

    诸君,功劳就在眼前。能不能平步青云......在此一战!

    三人同时抱拳,甲片哗然一声响,齐声应道:愿随大人一战功成!

    说完,三人转身大步走出厅堂。

    三人的背影在光影里被拉得老长,肩甲上的铜钉闪着细碎的光,像已经打了胜仗一般。

    高廉独自站在厅堂门口,负手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拐角,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传令城防各门,严加把守,闻梁山贼寇至,即报。

    柴进那边.......病发了吧!

    管家躬身接令快步出去了。

    第三日午后。

    高唐州的城墙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冷光。

    赵越勒住马,远远看着那座城。

    城墙比他预想中高了不少,目测足有三丈有余,青条石打底,灰砖包面,垛口密如锯齿,城头上人影绰绰,甲胄反光连成一片。

    护城河比祝家庄宽了将近一倍,看不清深浅。

    城门紧闭,吊桥高高悬起,门洞上方那面字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萧嘉穗策马走近,顺着赵越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城墙厚度超过两丈,床弩至少有三架架在城楼两侧,这种城防……不是祝家庄能比的。

    林冲在一旁说道:比江州城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好打!

    赵越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移开城头。

    他身后大军已经在城外的开阔地上列好了阵,马军居左,步军居右,火器营的炮车停在后方两百步的位置,凌振正在指挥炮手校准角度。

    城头上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鼓声。

    紧接着城门内的吊桥吱呀呀地放了下来,包铁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一彪人马从门洞中涌出,约莫两千余人,摆开了阵势。

    正中间三面旗帜,一面,一面,一面,旗下一字排开三员战将。

    当先那个骑青骢马的,身量魁梧,手中一杆长槊,便是于直。

    左边温文宝提着一口大刀,右边薛元辉双手各持一柄短戟,三人马鞍端正,甲胄鲜明,气势倒也不弱。

    于直策马朝前走了几步,扯着嗓子朝梁山阵中喊了一通,大意是反贼安敢犯我高唐州还不快快下马受死之类的话。

    赵越没有理会他,侧头朝林冲看了一眼。

    林冲点了点头,打马而出。

    他走得不快,手中那杆钢枪横在马鞍前面,枪尖朝下,面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在约二十步处勒住马,朝于直抬了抬枪尖,简简单单说了句:来,受死!

    于直冷笑一声拍马冲来,长槊直刺林冲胸口。

    槊头带着风声,又快又狠,显然也是练过的把式。

    可林冲连躲都没躲,等那槊头递到胸前还有三寸的时候,他忽然侧身让了半寸,钢枪贴着槊杆往上一撩。

    一声脆响,于直的长槊被他磕得朝上偏了半尺。

    紧跟着林冲左手一收一送,枪尖如蛇信般从于直那杆槊的下面钻了过去,正正扎进于直咽喉下方的甲片缝隙里。

    于直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截露在外面的枪杆,又抬头看了看林冲那张始终没有变化的脸,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上将于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