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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450章 阮良水里擒张清

    张清赶忙伸手朝腰间的锦袋摸去。

    他的手指刚碰到袋口,一支箭从侧面射来。

    那箭来得又快又准,张清猛地偏头,箭矢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第二支箭紧跟着到了.......这一箭不是射他的面门,而是从他腰间擦过。

    箭锋划过锦袋的系绳,那根绳子应声断裂,锦袋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里面的飞蝗石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张清的心猛地一凉。

    完了,飞石全没了。

    他抬头看去,持弓那人正是护卫在赵越身旁的花荣。

    这时卞祥的长枪已经刺了过来

    枪尖带着风声,直取张清的肩窝。

    张清来不及多想,挥起梨花枪朝卞祥的枪杆上磕去。

    两杆枪碰在一处,张清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梨花枪险些脱手。

    他的马被那股力道推得朝后退了两步,前蹄差点踩空。

    张清亡魂大冒,拨转马头便朝侧面逃去,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片树林。

    身后骑兵紧追不舍。

    他在林子里穿来穿去,树枝抽在脸上、肩上,划出了好几道口子,他也顾不上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子渐渐稀疏了,眼前忽然亮了起来。

    一条大河挡住了去路。

    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河水在午后的日头下泛着白花花的光。

    张清认得这条河,赵王河。

    他勒住马,站在河岸上。

    身后树林里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是催命的鼓点。

    他左右张望,河面上没有桥,附近也没有渡船。

    他的马已经跑得口吐白沫,四蹄打颤。

    他攥着缰绳的手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心里涌上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河面上晃晃悠悠地划来一艘小船。

    船不大,是寻常的渔家小舟。

    船上站着两个半大的孩子,看着不过十来岁,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在河风里冻得鼻头通红。

    他们一人拿着一根竹篙,一人攥着一根绳子,船划得不快不慢,朝岸边靠来。

    这两人正是躲在梁山大营内的阮良和杨再兴。

    两人在营里听说了要伏击张清的消息,就趁着天黑溜出了大营,顺着赵王河一路摸到了这里。

    他们年纪小,力气也小,在陆地上跟人交手肯定讨不到便宜,可在水面上就不一样了。

    阮良从小在石碣村的渔船上长大,在水里比走路还熟。

    杨再兴虽然年纪小,可胆子比谁都大。

    两人商量好了,就在赵王河上划着船等着,万一有溃兵逃到河边,他们就装作渔家孩子靠过去,把人骗上船再说。

    杨再兴远远看见河岸上那个骑马的身影,眼睛猛地亮了。

    他压低嗓门,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阮良!有条大鱼!看那甲胄,最少是个偏将!”

    阮良也看见了张清。

    他盯着那身银甲看了一会,又看了看那匹口吐白沫的战马,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嗓子里带着一种跟年纪不相称的稳当:“别露馅,待会把他载到河中央再收拾他。”

    说完,他朝张清的方向挥了挥手,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又嫩又脆,活脱脱一个河边人家的孩子。

    “那位军爷!可是要过河?”

    张清看见船上只有两个半大的孩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树林,马蹄声越来越近,隐约能看见骑兵铁甲的寒光了。

    他没有多想,朝小船的方向挥了挥手,大喊道:“过来!快把船划过来!载我渡河!!!”

    阮良应了一声,竹篙在河岸上一撑,小船悠悠地靠到了岸边。

    张清翻身下马,那匹跑了一整日的战马前蹄一软,跪在河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沫。

    张清也顾不上它了,一步跨上船头,船身被他踩得朝下一沉又弹起来,晃了两晃。

    他站在船头朝岸边看了一眼,追兵还没出树林。

    他扭头朝阮良和杨再兴喊了一声,嗓子里全是焦急:“快划!往河中间划!”

    阮良没有多说话,竹篙在岸边一点,小船便离了岸。

    杨再兴也拿了一根竹篙,两个人一左一右撑着船朝河心走。

    小船划得不快,可胜在稳当,船头切开水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波纹。

    张清站在船上,背对着他们,目光死死盯着岸边树林的方向。

    他的手里攥着梨花枪,枪尖朝下,浑身的力气全无。

    他已经跑了大半天,从官道到树林,从树林到河边,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浑身的甲胄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他两条腿在微微发颤。

    很快小船划到了河心。

    阮良收了竹篙,朝杨再兴使了个眼色。

    杨再兴心领神会,手里的竹篙轻轻搁在船板上,两只手攥住了船沿。

    阮良朝张清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又嫩又脆,带着一种少年人才有的好奇:“军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后面那些人是谁?”

    张清没有回头。

    他的嗓子又干又涩,随口敷衍了一句:“过河探亲。”

    阮良“哦”了一声,走近了两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船板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他一边走一边开口,像是闲聊一般:“探亲啊,军爷这身甲胄真亮,我家也在河对岸住,不知道是哪一家?”

    张清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还盯着岸边那片树林的方向,马蹄声已经停了,可他知道那是骑兵在林子边缘下了马,正朝河边摸过来。

    阮良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张清有些不耐烦的挥手道:“好好划你们的船,等到了对岸,银钱少不了你们的。”

    阮良笑了笑:“看军爷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不像是身上带钱了,莫要因为我二人年纪小,便诓骗我们。”

    “这年头穿身官兵的行头赖船钱的人可不少!”

    杨再兴附和着点头:“就是就是,哪有军爷这么狼狈的,你这身衣服怕不是偷来的吧!”

    张清心里本就焦躁难安,劫粮不成反被埋伏,还折了丁得孙和龚旺,胸口一直强压着一股火气。

    此时被阮良和杨再兴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当即怒声道:“我堂堂东昌府兵马都监,岂会诓骗你们两个小孩子!”

    这话一出,阮良和杨再兴眼睛同时一亮。

    大鱼!果然是条大鱼!

    阮良哈哈一笑:“等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