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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489章 失不再来

    曾涂已经有所意动了。

    他攥着铁枪,枪尾在地上顿了两下,看向曾弄,声音焦急:“爹,救三弟四弟的机会就这一次了。”

    曾弄犹豫着,嘴唇动了好几下:“此事........妥当吗?”

    曾升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比方才笃定了不少:“爹,梁山贼人本就不知道咱们派郁保四去求和,他们哪能未卜先知,设下计策专门等郁保四上套?我觉得可行。”

    曾弄想了想,长叹一声,像是把最后一点犹豫也叹出去了。

    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疲惫像是老了好几岁。

    “罢了,你们看着办吧。”

    曾涂听后立马起身,拿起长枪,枪尖朝外一指,大声下令道:“史教师,点起兵马,咱们去劫营!”

    曾密和曾升同时跟上来,两人异口同声:“大哥,我跟你去!”

    曾涂看向两人,顿了一下,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二弟跟我去,五弟,你在家陪着爹。”

    曾升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还想再说什么。

    曾涂看着他,轻声道:“听话,咱们五个……总要留一个。”

    曾升的嘴唇动了两下,到底没再争。

    他退后一步,重重地点了点头。

    曾涂转向史文恭。

    史文恭抱拳道:“大公子,我去整备人马。”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曾涂又看向郁保四。

    郁保四被那双眼睛盯着,浑身一激灵,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去就得死。

    他咽了口唾沫,嗓门里带着一种硬挤出来的痛快。

    “大公子,我也去!”

    苏定这时候从旁边站了出来,朝曾涂抱了抱拳,语气诚恳。

    “大公子放心,我会随军出征。”

    曾涂点了点头,大步走出门外。

    苏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扯起一抹冷笑。

    那笑只闪了一瞬,随即便收了回去,换上了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曾涂直接带走了中寨大部分兵马,足有三千多庄丁,寨里只留了少许守夜的。

    曾涂走在最前面,铁枪横在鞍前,史文恭跟在他侧后方,朱缨长枪攥在手里,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曾密带着后队,苏定和郁保四夹在人群中间,郁保四那一丈高的身量在夜色里格外扎眼,他弓着腰缩着脖子,可缩来缩去还是比旁人高出一大截。

    北寨果然人少得可怜。

    营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压着嗓子喊“快走快走”,还有铁器磕在石头上的脆响。

    曾涂勒住马看了一阵,嘴角慢慢咧开了,回头朝史文恭低声说了一句。

    “教师,你听,贼寇果然慌了。”

    史文恭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在营门两侧扫来扫去,总觉得哪里不对。

    营门开着,可门板后面干干净净的,连根绊马索都没拉。

    寨墙上没人,可那些火把烧得太整齐了,每隔几步一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史文恭刚想开口说什么,曾涂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把铁枪朝前一指,嗓门压得低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跟我杀进去!!!”

    他一马当先朝营门冲去,身后三千庄丁呐喊着跟上。

    史文恭一紧手中长枪骑马跟上。

    营门被曾涂一枪杆子撞开,门板朝两边荡开,撞在寨墙上发出两声闷响。

    里面空荡荡的。

    营道笔直地朝前延伸,两旁的帐篷帘子半掀着,油灯还亮着,铺盖都没叠,锅灶里的火还热着,锅底剩着半锅稠粥。

    曾涂哈哈大笑,催马朝营道深处冲去,三千庄丁呼呼啦啦地跟在后面。

    史文恭夹在人群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营门还敞着。

    他又看了看两旁的帐篷,那些帐篷里乱归乱,可乱得太刻意了。

    队伍朝前冲了一段距离,约莫到了营盘正中间的位置。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营门猛地关上了,两扇厚重的门板轰的一声合拢,门栓落下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史文恭猛地扭头看去,营门口,鲁智深提着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从帐篷后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身后齐刷刷地站起一排重甲步卒,把营门堵得严严实实。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咧开嘴笑了:“这才叫瓮中捉鳖!!!”

    北寨内四面八方涌出无数人马。

    縻貹的陷阵营从左侧压上来,鲍旭扛着阔剑冲在最前面,李衮和项充举着团牌护住两翼。

    武松的伏虎营从右侧杀出,杨雄提着冷艳锯齿刀紧跟在后。

    杨志的定远营出现在曾头市大军正前方,刘唐手提朴刀,蓄势待发。

    关胜的第八营从营盘后方的暗门里压上来,宣赞的钢刀在火光里闪闪发亮。

    林冲、秦明、袁朗、唐斌等人各带本部马军将曾涂等人围的水泄不通。

    杜壆、孙安、卞祥骑着马立在帅帐前面,冷眼看着曾头市众人,杜壆蛇矛朝前一指。

    “史文恭,等你半天了。”

    史文恭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脑子在这一瞬间全明白了。

    可明白归明白,此刻再想这些已经来不及了。他攥紧朱缨长枪,朝身旁的曾涂吼了一声。

    “大公子!朝营门冲!我断后!”

    “先顾你自己吧!”杜壆冷哼一声,挺矛就朝史文恭杀来。

    曾涂脸色惨白拨马朝营门方向冲去,曾密跟在他后面,三千庄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纷纷掉头朝营门涌去。

    鲁智深横着禅杖挡在营门口,头一个冲上来的庄丁连人带刀被扫飞出去老远,重甲营的长刀齐刷刷地劈下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庄丁还没来得及举兵器就被砍翻在地。

    林冲、关胜、秦明、袁朗、唐斌等人已经杀了过来。

    曾涂伏着身子,紧贴在马上,闷头朝寨门冲去。

    可冲到半路,忽然觉得身后一阵恶风袭来。

    他猛地扭头,一杆铁枪从侧面捅过来,正正扎进他的肋甲,枪尖从后背透出来。

    曾涂整个人僵在了马背上,嘴里喷出一口血,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那杆枪。

    枪杆的末端,握在苏定手里。

    苏定的脸在火光里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了的松快。

    不远处的史文恭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脸上的肌肉一下子绷紧,嗓门里炸出一声怒吼,又惊又怒。

    “苏定!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