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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491章 破中寨

    此时北寨大营内,曾头市残余庄丁已经被剿灭,萧嘉穗转向蹲在地上举着手的苏定,脸上带着一副客客气气的神色。

    “这位是苏教师吧?可愿助我梁山破中寨?”

    萧嘉穗把苏定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土,语气里满是亲切。

    “苏教师,中寨的守军认得你,你带路诈开寨门,剩下的事交给林教头他们。”

    苏定看了看萧嘉穗,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越,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犹豫。

    “若是寨门上的守军问起来,我怎么说?”

    萧嘉穗笑了笑:“就说已经拿了北寨,曾涂让你回来报捷,顺便调些弓箭手去北寨补防。”

    苏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带了几十个换了曾头市庄丁服饰的梁山人手,打马朝中寨方向走去。

    这时蹲在一旁的郁保四猛地站起身来,高喊道:“好汉,我是郁保四,请各位好汉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也能诈开城门!”

    他的声音急切,生怕错过了活命的机会。

    萧嘉穗看着他点了点头。

    郁保四如蒙大赦,欢喜的朝苏定追去。

    萧嘉穗拉住林冲,轻声嘱咐道:“林教头,苏教师叫开寨门之后,你就带人直接冲进去,别给他反悔的机会。”

    “我和哥哥带人随后就到。”

    林冲抱了抱拳,翻身上马,钢枪横在鞍前,脸上的神色沉稳得很。

    等林冲带人走远。

    萧嘉穗扭头看向赵越:“哥哥,那苏定,我看此人倒是个人才。”

    赵越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识时务,知进退,下手果断,今夜要不是他反水,咱们破中寨还得费些手脚。”

    赵越想了想,笑道:“能在关键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已经比很多人强了,是留是走,到时候还要看他自己怎么选吧。”

    两个人正说着,卢俊义带着史文恭回来了。

    史文恭低着头跟在后面,脸上的神色又疲惫又复杂。

    卢俊义笑着说道:“师弟,人带回来了。”

    萧嘉穗看了眼低着头的史文恭,赞叹道:“若不是卢员外,捉拿此人还真不容易。”

    卢俊义摆了摆手道:“非是我一人之功,此人马战无双,若不是李懹在旁扰乱了他的心志,怕是不能如此顺利拿下此人。”

    赵越抬头看向史文恭。

    史文恭也看向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碰在一起。

    赵越没说什么,笑了笑 :“有什么事,等破了中寨再说。”

    史文恭愣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

    中寨的寨墙比北寨高了一大截,墙头上火把烧得通明,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守夜的庄丁抱着枪杆站着。

    苏定带着人来到寨门外面停下来,林冲等人坠在后面几百步远,不近不远,城头上的守军看不到,城门开了,一个冲锋就能拿下城门。

    苏定催马朝寨门走去,走到吊桥前面,仰头朝城头上喊了一声。

    “开门!是我!苏定!”

    城头上探出一个脑袋,眯着眼朝下面看了半天,认出了苏定的脸。

    “苏教师?您怎么回来了?北寨那边怎么样?”

    苏定把嗓门拔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种打了胜仗之后的急促和松快:“北寨拿下来!大公子让我回来报捷,顺便调两百弓箭手过去补防,快开门!”

    “我是郁保四!大公子拿下北寨了,抓紧打开城门,我好去禀报太公!”郁保四也抬头喊了一句。

    那人犹豫了一下,朝旁边的人嘀咕了两句,借着火把的光亮又朝城下看了看。

    苏定一个人骑在马上,旁边是身形高大的郁保四,两人身后只有几十个人,庄丁模样,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朝后面挥了挥手,寨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苏定催马进了寨门,身后的梁山兄弟,瞬间抽出兵器,砍翻开门的庄丁。

    中寨大门洞开!

    林冲的摧锋营直接朝寨门冲去。

    刺耳的马蹄声惊醒了守寨的庄丁,宅墙上庄丁大喊:“梁山贼人来了!快关寨门!”

    守门的庄丁一时间手忙脚乱,有人朝寨门跑想去关门,有人朝寨墙上跑想去放箭,乱成了一锅粥。

    林冲的钢枪已经到了。

    他一马当先冲进寨门,枪尖一抖,把冲过来的庄丁挑翻在地。

    摧锋营的骑兵跟着涌进来。

    林冲带人冲进寨门之后没有停,钢枪朝前一指,嗓门在夜色里炸开。

    “杀进去!”

    摧锋营的骑兵分作两队,一队跟着林冲朝寨中纵深杀去,一队留在寨门口控制通道,把后续跟进的各营人马放了进来。

    苏定骑在马上看着林冲那杆钢枪在火光里翻飞,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打马朝寨中方向追了上去。

    郁保四没有趁乱逃跑,也没有躲起来,紧紧跟在苏定后面。

    中寨大厅里,曾弄已经听到了动静。

    他坐在椅子上,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青灰色的袍子,手里攥着串念珠,指头一颗一颗地拨着,拨得又急又乱。

    曾升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嗓子都劈了。

    “爹!梁山的人马冲进来了!寨门开了!苏定那狗东西把寨门骗开了!”

    曾弄的手指头在念珠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拨了起来。

    此时他的脸上反倒没了之前那种暴怒和慌张,只剩一种认了命之后的平静。

    他抬起头来看着曾升,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老五,你走吧。”

    曾升愣了一下:“爹.......”

    “从后寨的小门走,你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都没了,曾家不能绝了后。”曾弄站起来,把手里的念珠往桌上一搁,念珠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曾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爹,我背你走!”

    “我走什么走!”曾弄猛地一拍桌子,把曾升吓得一哆嗦。

    “我走了,谁给梁山交代?他们要的是曾家的家主,我留在这里,他们才不会着急追你。”

    “走!”曾弄使劲推了他一把,脸上的皮肉绷得发紧,眼珠子通红,“不要在大宋待了!去金国!那里才是咱们曾家的根!”

    “这些年,咱们给金国做了那么多事,他们会保你衣食无忧!”

    “记住!告诉金国的贵人,曾头市是被梁山灭的,让他们记住这笔账!”

    曾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曾弄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砰砰响。

    他爬起来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曾弄背对着他,一只手撑着桌子,肩膀在微微发抖。

    “走吧……有朝一日整个大宋都要给咱们曾家陪葬……”

    曾升抹了一把脸,朝后寨的甬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