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 第507章 再临汴梁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07章 再临汴梁

    为了避人耳目,天还没亮,赵越等人便下了山。

    百十号人扮作走南闯北的商队,木炭、硝石、硫磺各装了二十车,麻袋上盖着干草和破布,充作货物。

    众人一律换了短兵,长枪塞进了车子下面的暗层里,弓弩、甲胄用油布裹了搁在车厢夹板中间。

    护卫营的兄弟换上了粗布短褐,有的赶车,有的挑担,有的扮作账房先生,乍一看跟那些跑长途的商贩没什么两样。

    赵越看了看商队,队伍拉成了一条长线,骡马打着响鼻。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翻身上马,忽然发现吴用正站在萧嘉穗身后,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赵越愣了一下:“学究怎么也跟来了?”

    萧嘉穗笑道:“我临时把他拉来的,还未来得及跟哥哥汇报,昨夜我想了想,有学究跟着,咱们这趟会更稳妥几分。”

    赵越没多想,点了点头。

    许贯忠等人将众人送到了李道口。

    码头上风大,吹得众人衣摆猎猎翻动。

    赵越翻身上了马,朝许贯忠摆了摆手:“诸位兄弟,都回去吧。”

    许贯忠的脸色有些凝重。

    他站在那里,看着赵越,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是带头抱拳,嗓门沉沉的:“哥哥保重!”

    身后一众兄弟纷纷抱拳。

    赵越坐在马上抱拳回礼,然后拨转马头,带着商队朝汴梁方向赶去。

    一行人速度很快,不到两日便出了山东地界,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燕青策马凑到赵越身旁,压低嗓门道:“哥哥,临近汴梁,人多眼杂,还是乔装打扮一下吧。”

    赵越看着他笑道:“可是跟杨林兄弟学了那门手艺?”

    燕青嘴角微微翘起:“哥哥还记得那次?我跟杨林大哥学了几手。”

    赵越第一次进京时,便是杨林给他乔装打扮了一番。

    当时燕青便想学,没想到还真学了去。

    赵越翻身下马,找了一处隆起的石头坐下,笑道:“来吧,看看你手艺学的怎么样。”

    燕青打开随身的包袱,将一应东西摆开,瓶瓶罐罐摊了一地,有熬化的胶、有调色的粉、有细麻线和剪子。

    史文恭站在旁边看得稀奇,伸着脖子瞧燕青施为。

    燕青先给赵越脸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胶,又用粉调了肤色,在颧骨和下巴上垫了几块软布,再用细麻线勾出纹路,最后拿剪子修了修眉毛的形状。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赵越还真就变了模样。

    吕方拿出一面铜镜,赵越照了照,差点没笑出来,指着燕青道:“还真是跟杨林学的,我这副样子跟那日杨林帮我打扮的有八九分相似。”

    燕青挠了挠头笑道:“哥哥,这就叫有什么样的师父就带什么样的徒弟。”

    赵越笑了笑,左右仔细看了看,道:“这样也好,省得被人认出来徒增麻烦。”

    众人快走到汴梁时,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有挑担的货郎,有赶车的商贩,更多的是短打扮的江湖人士,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家伙。

    商队混在人群里并不扎眼。

    萧嘉穗低声道:“哥哥,多是江湖人士,应该是被阿里奇摆擂台的事引来的。”

    赵越点了点头:“先入城,和石秀、乐和兄弟接头。”

    本来以为入城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守城的兵丁只是简单翻看了一下货物,又拿眼扫了扫众人,便挥手让队伍进了汴梁。

    “哥哥,有探子.......”燕青低声提醒道。

    赵越骑在马上,心里暗暗留了意。

    城门洞里的兵丁站得松松垮垮的,可墙角蹲着两个卖炊饼的汉子,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往行人的脸。

    城楼上面还有几个穿便服的,靠在垛口后面朝下看。

    刚进去没走几步,路边窜出一人,一身酒楼伙计打扮,直接跑到赵越身旁。

    史文恭刚想出手阻拦,却被花荣拦住:“史教师,是自己人,石秀兄弟。”

    来人正是石秀。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从赵越手里接过缰绳,牵着马就朝城内走去,边走边低声道:“哥哥,此地皇城司的探子颇多,咱们先回酒楼说话。”

    赵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商队跟着石秀朝食为仙走去。

    拐过几条街之后,石秀直接把众人带到了酒楼后面的一个院子里。

    乐和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一身青布长衫,袖口挽着,见了众人进来,快步迎上前来。

    等众人全都入了院子,大门关上。

    石秀和乐和单膝跪地抱拳道:“见过哥哥,军师,各位兄长!”

    赵越俯身将两人搀起来,仔细打量着他们。

    石秀依旧是那副精明的样子,眼睛比从前更锐利了。

    乐和一身酒楼掌柜打扮,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脸上多了几丝市井的沧桑,与当初在登州时那个小牢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越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两位兄弟,辛苦了。”

    两人面露激动的摇了摇头,赵越拉着他们与众人见过。

    护卫营的兄弟将一车一车的木炭物什拉进后院,只留下火器营的兄弟看守。

    几人围坐在前院中,萧嘉穗先开了口。

    “两位兄弟,如今城内形势如何?”

    “如今整个汴梁城内松外紧,城门口看似宽松,实际上布满了皇城司的探子。”石秀说着看了赵越一眼,“像是在等哥哥入城。”

    赵越点了点头:“不奇怪,高俅估计早就有等我入城的打算。”

    卢俊义急声问道:“两位兄弟,我师父如今如何?”

    乐和叹了口气:“哥哥,员外,周侗老宗师还在太尉府里,没出来过。”

    “我使了银子托了太尉府的人打听,说是高俅下了令,让老宗师在府里养伤,不准见外人,实际上就是软禁。”

    卢俊义的拳头猛地攥紧了,指节捏得咯咯响。

    他压着怒火道:“师弟,师父被高俅软禁在太尉府,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越坐在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摇了摇头:“师兄莫急,高俅把师父关在太尉府,明摆着就是等我上门。”

    “若贸然去救人,正中他的下怀。”

    “先摸清楚城内的情况,再想别的法子。”

    吴用在旁边接了一句:“哥哥说得对,高俅应该不会为难周侗老宗师,老宗师连败三员辽将的事在那摆着,朝野内外都知道他。”

    “高俅若动他,传出去就是天大丑闻,怕是要被天下人骂死,他留着周老宗师,就是为了钓哥哥这条大鱼。”

    赵越点了点头,看向石秀:“太尉府周围的布防,你摸清楚了多少?”

    石秀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摊在桌上。

    那是一张粗略的地形图,太尉府的位置、前后门的方位、周围的街巷都标了出来,旁边用小字密密麻麻地注着守卫换班的时辰和巡逻路线。

    石秀指着图上的标注,嗓门压得低低的:“高俅那厮怕死得很,太尉府里养着三百多号护院,分三班倒,白天一百多人,晚上两百多人。”

    “前后门各有一个班头带着十几号人守着,院墙周围还有暗哨,若有突发情况,周遭禁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能赶到。”

    赵越俯身看着那张图,眉头皱了起来:“看来硬闯救人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