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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26章 焦头烂额

    石秀站在人群里,边比划着边讲述汴梁城内发生的事,把在金钱巷翻墙的事说得活灵活现。

    说到赵越一巴掌抽在赵佶脸上那一段,他自己先乐得直不起腰来。

    围着的兄弟们笑得前仰后合,邓飞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阮小七蹲在人群外面,一边笑一边捶船板,捶得咚咚响。

    等石秀说到瓦子街口擂台上的事,讲到史文恭连挑三员辽将,卢俊义连败三次阿里奇时,人群里轰地叫了一声好,縻貹把手拍得通红,袁朗蹦起来喊了一嗓子“痛快”。

    史文恭坐在人群边上,安道全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听着自己的事被人一件件翻出来讲,嘴角压都压不住,可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把脸别向一边,拿手摸了摸鼻子。

    呼延灼、关胜、徐宁、宣赞、彭玘、韩滔几个人坐在稍远的地方,听着这边热闹。

    呼延灼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嘴角翘着,可那翘里头带着一丝感慨。

    关胜在旁边捋着胡须,听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若还在那样的朝廷里干活,怕是这辈子都听不见辽人喊一声我是懦夫。”

    宣赞在旁边点了点头,嗓门闷闷的:“可不是,今日才知咱们那个官家是何等的.......软弱。”

    徐宁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如今在山上,这种憋屈事轮不到咱们了。”

    赵越和许贯忠、李助、萧嘉穗几个人站在船尾,离着人群远远的。

    赵越靠在船舷上,看着甲板上那些笑得东倒西歪的兄弟,嘴角一直翘着。

    李助捋着胡须,脸上的笑意没有变过。

    “哥哥此行果真痛快!用不了几日,咱们梁山的名头就要响彻全天下了。”

    “谁敢挟持官家?谁敢在汴梁城里抽辽国的脸面?想想就觉得痛快!”

    许贯忠在旁边瞪了萧嘉穗一眼,叹了口气:“哥哥,此行虽然解气,可树大招风,朝廷不会善罢甘休啊。”

    萧嘉穗笑呵呵地摇了摇扇子:“许先生不必忧虑,都亭驿被炸了,哥哥又吓唬了高俅一番,朝廷怕是一时间顾不上咱们梁山了。”

    许贯忠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怒意:“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的小心行事,如今倒好!天都快被你们捅出个窟窿了!”

    “回山之后,监察司核定罪责,决不轻饶!”

    萧嘉穗早就想到会如此,心里根本不在意,笑呵呵地不接话,扇子摇得比方才还悠闲。

    李助出来打了个圆场,摆了摆手道:“不管如何,此行目的达到了。”

    “周宗师救出来了,辽人的脸打了,咱们梁山替天行道的名头也打响了,要我说功过相抵算了。”

    见许贯忠还要说什么,李助赶忙转头看向人群里的石秀,岔开话题:“石秀兄弟,不愧是拼命三郎!一身胆量,怕是不输当年的赵子龙啊!”

    赵越嘴角翘起,顺势接了话头:“都说赵子龙浑身是胆,要我说,石秀兄弟浑身都是赵子龙啊!”

    这话一出,船上先是一静,接着爆出一阵大笑。

    许贯忠看着赵越和李助插科打诨不提责罚萧嘉穗的事,也只好作罢,不过又瞪了萧嘉穗一眼,意思很明显,这次便宜你了。

    萧嘉穗哈哈一笑对着许贯忠抱了抱拳。

    梁山这边热热闹闹地往家走,汴梁城里却炸了锅。

    龙德宫门前,天还没亮就堵满了人。

    辽国使团萧奉先带着剩下的几个辽官,扯着嗓子要见宋皇,嗓门又尖又厉,把守门的殿前司兵卒骂得抬不起头来。

    西夏使团的人站在左边,金国使团的人站在右边,三拨人互相瞪着眼,可矛头都朝着龙德宫。

    都亭驿被炸成一片废墟,各国使团死了一半的人,残肢断臂撒了一地,那场景谁看了不恼怒?

    三国使臣轮番上前叫嚷,要大宋给个说法。

    赵佶躲在龙德宫里,谁也不见。

    他把蔡京叫来,让蔡京出去稳住局面,自己甩袖子进了内殿,再没露过面。

    蔡京硬着头皮出来,一张老脸赔着笑,跟三国使臣打太极,说此事正在彻查,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可三国使臣哪吃这一套,嗓门一个比一个高,蔡京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袍子都被扯歪了。

    萧奉先连夜给天祚帝写了信。

    信上的话并不像白日里那么气愤,甚至带着些庆幸。

    他在信上写,南朝依旧软弱,内患不绝,宋皇被梁山草寇劫持而不敢有所动作,不足为虑。

    末了又加了一句,当年陛下放赵越回国,英明至极,两脉相争的效果已经显现。

    这话写得巧妙,明面上吹捧辽皇英明,暗地里也是在捧高自己,毕竟当年放赵越回宋,是他提出来的。

    完颜娄室也给完颜阿骨打写了信,内容大致相同,先说了宋朝软弱可欺,合作灭辽之事可多提条件。

    但他在信里着重写了赵越和梁山手中能开山裂石的武器。

    他把都亭驿被炸之后的惨状细细描述了一遍,又写了自己在街口亲眼看见的那个陶罐,写完之后特意加了一句,此物若为我大金所用,攻城破寨,易如反掌。

    与此同时,西夏等国使臣也在奋笔疾书,把今日之事回报本国。

    所有密信上出现最多的都是赵越这个名字。

    在各国使臣眼中,梁山不再是一个山寨草寇,而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

    而高俅带着殿前司的人把汴梁城翻了一个遍。

    从皇城到外城,从御街到背巷,挨家挨户地搜,连城门口卖炊饼的摊子都被掀了三回。

    搜到太尉府的时候,几个兵卒在后院的柴房里翻出了十几口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火药,用油纸包着,码得整整齐齐。

    剂量算下来,够把整个太尉府炸上天。

    高俅听到禀报的时候,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他盯着那十几口箱子看了半天,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赵越……你好狠。”

    那天之后,他好几天都不敢踏入太尉府半步,晚上睡觉都要加派两班岗,更是加派了人手又把皇城内扫荡了一遍。

    大宋朝廷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梁山。

    蔡京跟三国使臣磨了几天嘴皮子,赔了一堆好话,总算把三拨人暂时稳住了。

    可一回头,朝廷又给济州府下了一道文书,命张叔夜全力剿灭梁山。

    张叔夜看着手里剿匪的文书,差点跳起来骂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