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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32章 张伯奋、张仲熊

    吕方和郭盛面上闪过一丝恼怒,抓住兵器就要起身,被李助一个眼神拦住了。

    赵越听了,笑了笑,没有出声。

    年轻人身边一个稍大些的男子赶紧拦了一下,呵斥道:“慎言!出门在外,祸从口出。”

    说完朝男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赵越这边。

    年轻人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哥!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竟敢挟持官家,跟那王庆都是无君无父之辈!不然咱爹也不会……”

    “闭嘴!”身旁男子显然动了真怒,嗓门拔高了几分。

    这时流民堆里那个正啃饼的小孩,嘴里塞得满满的,忽然支支吾吾地喊了一声:“你们胡说!梁山赵王爷为国为民,撑起了汉家的脊梁!我们小孩子都知道!”

    那年轻人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嗓门里带着一股子恼羞成怒:“小孩子懂什么!”

    小孩的娘吓得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可那孩子挣了两下,又补了一句:“我爹说的!我爹说赵王爷是好人,梁山是好人!”

    “愚昧之辈,赵越聚众梁山,邀买人心,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大宋迟早要遭其害!”年轻人话里话外对梁山敌意很大。

    李助听着这个年轻人句句都在辱骂梁山,心中的火气也压制不住了。

    他冷哼一声:“年轻人口无遮拦,容易吃亏,你若没有大人教,老道可以代劳!”

    “你这老道……”

    那年轻人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想回骂过去,他身旁那个稍大的男子脸色已经沉到底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仲熊!你再不住嘴,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捆了扔雨里去!”

    年轻人被哥哥这一声喝住了,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往外蹦字。

    可他那双眼睛还瞪着流民堆里那个小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赵越听到“仲熊”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动,端着酒囊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了看那个年长些的男子,又看了看那个梗着脖子的年轻人,嘴角慢慢弯了弯。

    年长一些的男子松开弟弟的胳膊,转过身来朝赵越这边抱了抱拳。

    “这位兄台,舍弟年少气盛,说话不知轻重,冒犯了,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还望兄台莫要计较。”

    赵越笑了笑,端起酒囊抿了一口,轻声问了一句:“张叔夜是你们什么人?”

    这话一出口,那男子的身子猛地一震,年轻人也瞪大了眼睛看过来,两人身边的护卫和那几个江湖人士同时把手按在了武器上,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赵越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那个被叫仲熊的,果然是张叔夜的二子张仲熊。年长些的这个,自然就是张伯奋了。

    张伯奋盯着赵越看了好几息,脸上的警惕慢慢松了一些,换上来一种试探的客气。

    他抱了抱拳,嗓门压得低了些:“这位兄台与我父亲认识?既是熟人,那就是误会了。”

    赵越点了点头,没有接这个话头,反倒问了一句:“你二人不在济州府,怎么来这里了?”

    张仲熊嘴快,抢着开了口:“帮父亲剿匪!特来荆南一带,招募了这些江湖好手。”

    他说着指了指身旁几个江湖人士打扮的男女,那几人也挺了挺胸脯,把腰间的刀剑露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被人问起来就得显摆显摆的劲头。

    杜壆在旁边打量了一眼那几个江湖人士,嗤笑了一声:“跑这么远,就找了这几个绣花枕头?”

    那几个江湖人士顿时大怒,有人把手里的刀抽出了半截,有人瞪着眼珠子朝杜壆这边逼了一步。

    张伯奋赶紧伸手拦住,回头朝杜壆赔了个不是,又转过来问道:“还不知兄台姓名?若顺路,明日可一同走。”

    赵越哈哈一笑,把酒囊搁在地上,站起身来,嗓门不高不低,可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咱们不是一路人,我叫赵越,就是你们口中的反贼赵越。”

    哐啷一声。

    两拨人马同时抽出了兵器。

    张仲熊的脸唰地白了,张伯奋往后退了一步,把弟弟挡在身后,抽出腰间的短刀,攥的紧紧的。

    花荣一挥手,十来个护卫营的兄弟从两侧包抄上去,先把流民那边护住了。

    大殿之外,呼啦一声,又跑过来数十个护卫营的兄弟,将张伯奋一行人围了起来。

    吕方和郭盛两人一左一右朝中间那拨人走过去,步子不快,可那身板和气势摆在那里。

    张伯奋带来的那十来个护卫下意识把手按在刀柄上,可手刚摸到刀柄,郭盛已经到了跟前,抬手一拨,那护卫整个人朝旁边踉跄了两步,刀还没拔出来就脱了手。

    吕方更利索,一脚踹翻了一个,顺手把另一个的胳膊反剪到身后,那护卫哎哟了一声,跪在了地上。

    张伯奋脸色大变,刚要开口说什么,花荣从篝火旁站起身,弯弓搭箭,箭尖指着张仲熊的胸口,嗓门平平静静的:“别动,动就死。”

    张仲熊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带着其他护卫也愣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张伯奋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那十来个江湖人士,听到是赵越后,站在旁边看着,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一个敢上前的。

    赵越站起身来,慢慢踱了过去,在张伯奋面前站定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张仲熊。

    “你爹在济州府,剿匪剿了几个月,连城门都不敢出,你们兄弟俩出来找江湖人士帮忙,也是难为你们了。”

    “可你们找的这些人……花架子。”

    李助冷眼看了一圈那些呆愣在原地不敢动的江湖人士,冷哼一声:“滚!”

    那些江湖人士顿时如逢大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后,头也不回的钻入雨中,一刻不敢停留。

    张伯奋的嘴唇哆嗦着看着赵越,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你真是赵越?”

    张仲熊倒是硬气,梗着脖子道:“我爹是济州太守张叔夜!怎么,你们还敢杀官眷不成?”

    赵越笑了笑:“放心,不杀你们,咱们说到底还是邻居,我正好想见见你爹。”

    他转头对花荣道,“分出一队兄弟,把他们押回山上,等咱们回山,就让他爹上山赎人。”

    张伯奋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猛地朝前迈了一步,嗓门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怒:“王爷!你是太祖嫡脉,怎么做出绑人之事?”

    赵越哈哈一笑,看着他:“赵佶我都敢绑,何况你们两个小子?”

    张伯奋不说话了,低下头去,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来。

    他本以为这次出来是帮父亲的忙,没想到忙没帮上,反倒把自己和弟弟送进了梁山手里。

    父亲在济州府本来就焦头烂额,如今两个儿子落在梁山手上,这消息传回去,怕是要把他爹气得呕血。

    流民那边早就看呆了。

    方才那个老者站在人群前面,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

    他身后那个方才喊“赵王爷是好人”的小孩,扯着他娘的袖子,嗓门响亮地喊了一声。

    “娘!是赵王爷!真的是赵王爷!”

    这一声喊出来,流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老者带头磕头,嗓门颤颤巍巍的:“王爷!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王爷恕罪!”

    赵越快步走过去,弯腰把老汉搀起来,嗓门温和:“老丈快起来,相逢就是有缘。”

    “明日带着乡亲们去山东梁山,我让人护着你们,到了梁山脚下李道口酒店,有人会安排你们落脚。”

    “梁山有地有粮,只要肯干活,饿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