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23章 沉冤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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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大亮，济南府衙大堂戒备森严，御林军持刀分列两侧，气氛肃穆到极致。
刘统勋一身官袍端坐主审位，案上摆放着连夜彻查完毕的卷宗、人证供词与当年旧档，一桩尘封十九年的文字狱冤案，今日即将彻底揭开真相。
小燕子、紫薇、永琪、尔康、尔泰、萧剑、金锁、柳青、柳红、福伦全数在堂侧落座，人人屏息凝神，等待这迟到十九年的正义。
“带人犯——方式舟！”
铁链哐啷作响，昔日风光无限的山东巡抚，此刻披头散发、面如死灰，被衙役踉跄押上公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刘统勋惊堂木一拍，声震大堂：
“方式舟，今日本官会审十九年前浙江巡抚方之航旧案，你可知罪！”
方式舟脸色煞白，犹自强撑狡辩：
“方之航乃是反贼、罪证确凿，下官只是秉公办事，何罪之有！”
刘统勋冷笑一声，当庭揭开案件始末，字字清晰有力：
“好一个秉公办事！死到临头还狡辩，那让我来告诉你！
十九年前，方之航官居浙江巡抚，才华横溢、为官清廉，只因写了一首调侃剃发令的《剃头诗》，本是寻常戏作，却被你视作升官阶梯！
你与方之航乃是远房表兄弟，时任浙江守备，因私怨丛生、贪图权位，竟断章取义、恶意篡改，诬陷此诗反清、诽谤朝廷、私通逆党，一手制造了这桩文字狱大案！
皇上当年得知此事，震怒之下也只下令将方之航收押，交刑部彻查、押回北京再审，自始至终，从未下过一道斩首圣旨！”
堂下众人听得心头一震，萧剑双拳紧握，眼眶赤红，十九年的恨意与迷茫在此刻翻涌。
方式舟厉声嘶吼：
“那是他妻子杜雪吟要劫囚！是她图谋不轨！”
“还敢狡辩？！”
刘统勋再拍惊堂木，厉声揭穿他的构陷把戏：
“所谓劫囚，全是你一手编造的谎言！
你为加速置方之航于死地，四处散播谣言，谎称杜雪吟贿赂官员、密谋劫囚，故意激化矛盾！而当时的浙江总督马钰，与方之航早有杀子私仇——方之航曾依法处死马钰作恶多端的儿子马璜！
马钰手握先斩后奏特权，对你的谎言信以为真，为报私仇，不等皇上最终旨意下达，便擅自以劫囚罪名，将方之航就地正法，更下令方家满门抄斩，一十九口人惨死于刀下！
这一切的祸根，全是你这个贪婪狠毒的兄弟一手挑起！”
话音落下，堂外传来证人哽咽叩首之声，当年浙江巡抚衙门的旧吏、狱卒、街坊邻人齐齐上堂，人证齐聚，句句血泪：
“大人，方巡抚死得冤枉啊！是方式舟陷害，马大人公报私仇！”
“方家满门一夜惨死，杜雪吟夫人烈火中自刎殉情，一双儿女流落天涯，生死不知！”
真相大白，满堂哗然。
方式舟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半句。
刘统勋拿起朱笔，声如洪钟，当庭宣判：
“方式舟，身为朝廷命官，构陷忠良、制造文字狱、挑拨私仇、致使浙江巡抚方之航满门惨死，后又贪赃枉法、纵子行凶、围杀皇亲阿哥格格，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本官宣判：
革除方式舟一切官职，抄没全部家产，判斩立决，即刻行刑！
涉案官员一律彻查，方家冤案昭告天下，恢复名誉！”
“斩——斩——！”
在场证人与官兵齐声呼应，声震屋瓦。
方式舟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哀嚎痛哭求饶，被御林军铁索上锁，狼狈拖出大堂。
至此，十九年沉冤，彻底昭雪。
萧剑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滚滚而落，压在心头半生的仇恨与执念，终于烟消云散。
小燕子扑到哥哥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含泪笑道：
“哥，爹的仇报了，爹是清白的，皇阿玛从来没有想杀爹！”
萧剑重重点头，声音颤抖却释然：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讨回公道了，方家上下，终于可以瞑目了。”
紫薇、尔康、永琪、尔泰相视一笑，满心欢喜。柳青、柳红、金锁激动得红了眼眶，福伦捋着胡须，高座之上的乾隆长长松了一口气。
阳光穿透大堂，暖暖洒在每一个人身上。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这桩颠沛半生、血泪交织的惊天冤案，终在今日尘埃落定，大快人心，阖家团圆。
公堂之上，沉冤昭雪，阴霾尽散。
萧剑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拉着小燕子的手，两人一同走到乾隆面前，双膝稳稳跪倒在地。
萧剑声音沉稳，带着压抑不住的感激与释然，一字一句道：
“萧剑谢皇上！为家父洗清不白之冤，还我方家十九口人命一个公道！今日大仇得报，沉冤得雪，萧剑没齿难忘！”
小燕子早已哭得泪眼模糊，却又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磕头：
“皇阿玛！谢谢你！谢谢你还我爹清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阿玛绝对不会是我的仇人！呜呜……谢谢皇阿玛……”
乾隆看着眼前这对苦尽甘来的兄妹，心中百感交集，又是心疼又是欢喜，连忙伸手扶起二人：
“起来吧，都起来。是朕当年被奸人蒙蔽，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年苦，让忠良含冤多年，朕心中亦是愧疚。”
他凝视着小燕子，温声问道：
“小燕子，这下，你心里的结，总算是解开了？”
小燕子用力点头，眼眶还红红的，带着几分后怕，小声道：
“皇阿玛，我之前都快吓死了……我天天在想，万一、万一你真的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怕好怕。”
乾隆听得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语气宠溺又坚定：
“傻孩子，现在不必怕了。你永远是朕的开心果，是朕宠爱的还珠格格，谁也改变不了。”
小燕子破涕为笑，重重一点头。
乾隆目光一扫，看向堂下满心欢喜的众人，朗声开口：
“大家一路辛苦，回去好好休整几日。等养足精神，我们一路游山玩水，慢慢回北京！”
众人齐齐躬身：“是，皇上/皇阿玛！”
乾隆目光再次落回萧剑身上，神色温和郑重：
“萧剑，你既是小燕子的亲哥哥，便等同于朕的孩子。等回了北京，可愿意伴驾左右，或是在朝中任职，为国效力？”
萧剑微微一怔，随即拱手，从容回道：
“皇上，萧剑本是江湖人士，自由散漫惯了，朝堂规矩繁杂，怕是胜任不了大任，辜负皇上厚爱。如今小燕子安好，方家血海深仇得报，草民心愿已了，只想回到云南，去过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小燕子一听，立刻急了，紧紧拉住萧剑的胳膊：
“不要！哥，你别走！你跟我一起回北京，我不要和你分开！”
乾隆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萧剑会直接拒绝，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巧妙的挽留：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只不过……小燕子和紫薇的婚礼，若是没有你在场，怕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吧。”
这话一出，满堂瞬间一片惊喜哗然！
紫薇脸颊瞬间通红，低下头去，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尔康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狂喜与感激，用力攥紧了拳头。
尔泰不敢置信地看向皇上，又看向小燕子，心跳瞬间失控。
永琪的心重重落下，释然一笑。
柳青、柳红、金锁、福伦，所有人都又惊又喜，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笑意。
小燕子羞得满脸通红，耳朵都发烫了，却还是用力晃着萧剑的胳膊，软声央求：
“哥～你就跟我们回北京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萧剑看着妹妹撒娇的模样，又看了看满堂期待的目光，终于忍不住，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轻轻点了点头。
“好。回北京”
刘统勋一身官袍端坐主审位，案上摆放着连夜彻查完毕的卷宗、人证供词与当年旧档，一桩尘封十九年的文字狱冤案，今日即将彻底揭开真相。
小燕子、紫薇、永琪、尔康、尔泰、萧剑、金锁、柳青、柳红、福伦全数在堂侧落座，人人屏息凝神，等待这迟到十九年的正义。
“带人犯——方式舟！”
铁链哐啷作响，昔日风光无限的山东巡抚，此刻披头散发、面如死灰，被衙役踉跄押上公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刘统勋惊堂木一拍，声震大堂：
“方式舟，今日本官会审十九年前浙江巡抚方之航旧案，你可知罪！”
方式舟脸色煞白，犹自强撑狡辩：
“方之航乃是反贼、罪证确凿，下官只是秉公办事，何罪之有！”
刘统勋冷笑一声，当庭揭开案件始末，字字清晰有力：
“好一个秉公办事！死到临头还狡辩，那让我来告诉你！
十九年前，方之航官居浙江巡抚，才华横溢、为官清廉，只因写了一首调侃剃发令的《剃头诗》，本是寻常戏作，却被你视作升官阶梯！
你与方之航乃是远房表兄弟，时任浙江守备，因私怨丛生、贪图权位，竟断章取义、恶意篡改，诬陷此诗反清、诽谤朝廷、私通逆党，一手制造了这桩文字狱大案！
皇上当年得知此事，震怒之下也只下令将方之航收押，交刑部彻查、押回北京再审，自始至终，从未下过一道斩首圣旨！”
堂下众人听得心头一震，萧剑双拳紧握，眼眶赤红，十九年的恨意与迷茫在此刻翻涌。
方式舟厉声嘶吼：
“那是他妻子杜雪吟要劫囚！是她图谋不轨！”
“还敢狡辩？！”
刘统勋再拍惊堂木，厉声揭穿他的构陷把戏：
“所谓劫囚，全是你一手编造的谎言！
你为加速置方之航于死地，四处散播谣言，谎称杜雪吟贿赂官员、密谋劫囚，故意激化矛盾！而当时的浙江总督马钰，与方之航早有杀子私仇——方之航曾依法处死马钰作恶多端的儿子马璜！
马钰手握先斩后奏特权，对你的谎言信以为真，为报私仇，不等皇上最终旨意下达，便擅自以劫囚罪名，将方之航就地正法，更下令方家满门抄斩，一十九口人惨死于刀下！
这一切的祸根，全是你这个贪婪狠毒的兄弟一手挑起！”
话音落下，堂外传来证人哽咽叩首之声，当年浙江巡抚衙门的旧吏、狱卒、街坊邻人齐齐上堂，人证齐聚，句句血泪：
“大人，方巡抚死得冤枉啊！是方式舟陷害，马大人公报私仇！”
“方家满门一夜惨死，杜雪吟夫人烈火中自刎殉情，一双儿女流落天涯，生死不知！”
真相大白，满堂哗然。
方式舟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半句。
刘统勋拿起朱笔，声如洪钟，当庭宣判：
“方式舟，身为朝廷命官，构陷忠良、制造文字狱、挑拨私仇、致使浙江巡抚方之航满门惨死，后又贪赃枉法、纵子行凶、围杀皇亲阿哥格格，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本官宣判：
革除方式舟一切官职，抄没全部家产，判斩立决，即刻行刑！
涉案官员一律彻查，方家冤案昭告天下，恢复名誉！”
“斩——斩——！”
在场证人与官兵齐声呼应，声震屋瓦。
方式舟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哀嚎痛哭求饶，被御林军铁索上锁，狼狈拖出大堂。
至此，十九年沉冤，彻底昭雪。
萧剑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滚滚而落，压在心头半生的仇恨与执念，终于烟消云散。
小燕子扑到哥哥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含泪笑道：
“哥，爹的仇报了，爹是清白的，皇阿玛从来没有想杀爹！”
萧剑重重点头，声音颤抖却释然：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讨回公道了，方家上下，终于可以瞑目了。”
紫薇、尔康、永琪、尔泰相视一笑，满心欢喜。柳青、柳红、金锁激动得红了眼眶，福伦捋着胡须，高座之上的乾隆长长松了一口气。
阳光穿透大堂，暖暖洒在每一个人身上。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这桩颠沛半生、血泪交织的惊天冤案，终在今日尘埃落定，大快人心，阖家团圆。
公堂之上，沉冤昭雪，阴霾尽散。
萧剑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拉着小燕子的手，两人一同走到乾隆面前，双膝稳稳跪倒在地。
萧剑声音沉稳，带着压抑不住的感激与释然，一字一句道：
“萧剑谢皇上！为家父洗清不白之冤，还我方家十九口人命一个公道！今日大仇得报，沉冤得雪，萧剑没齿难忘！”
小燕子早已哭得泪眼模糊，却又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磕头：
“皇阿玛！谢谢你！谢谢你还我爹清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阿玛绝对不会是我的仇人！呜呜……谢谢皇阿玛……”
乾隆看着眼前这对苦尽甘来的兄妹，心中百感交集，又是心疼又是欢喜，连忙伸手扶起二人：
“起来吧，都起来。是朕当年被奸人蒙蔽，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年苦，让忠良含冤多年，朕心中亦是愧疚。”
他凝视着小燕子，温声问道：
“小燕子，这下，你心里的结，总算是解开了？”
小燕子用力点头，眼眶还红红的，带着几分后怕，小声道：
“皇阿玛，我之前都快吓死了……我天天在想，万一、万一你真的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怕好怕。”
乾隆听得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语气宠溺又坚定：
“傻孩子，现在不必怕了。你永远是朕的开心果，是朕宠爱的还珠格格，谁也改变不了。”
小燕子破涕为笑，重重一点头。
乾隆目光一扫，看向堂下满心欢喜的众人，朗声开口：
“大家一路辛苦，回去好好休整几日。等养足精神，我们一路游山玩水，慢慢回北京！”
众人齐齐躬身：“是，皇上/皇阿玛！”
乾隆目光再次落回萧剑身上，神色温和郑重：
“萧剑，你既是小燕子的亲哥哥，便等同于朕的孩子。等回了北京，可愿意伴驾左右，或是在朝中任职，为国效力？”
萧剑微微一怔，随即拱手，从容回道：
“皇上，萧剑本是江湖人士，自由散漫惯了，朝堂规矩繁杂，怕是胜任不了大任，辜负皇上厚爱。如今小燕子安好，方家血海深仇得报，草民心愿已了，只想回到云南，去过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小燕子一听，立刻急了，紧紧拉住萧剑的胳膊：
“不要！哥，你别走！你跟我一起回北京，我不要和你分开！”
乾隆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萧剑会直接拒绝，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巧妙的挽留：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只不过……小燕子和紫薇的婚礼，若是没有你在场，怕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吧。”
这话一出，满堂瞬间一片惊喜哗然！
紫薇脸颊瞬间通红，低下头去，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尔康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狂喜与感激，用力攥紧了拳头。
尔泰不敢置信地看向皇上，又看向小燕子，心跳瞬间失控。
永琪的心重重落下，释然一笑。
柳青、柳红、金锁、福伦，所有人都又惊又喜，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笑意。
小燕子羞得满脸通红，耳朵都发烫了，却还是用力晃着萧剑的胳膊，软声央求：
“哥～你就跟我们回北京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萧剑看着妹妹撒娇的模样，又看了看满堂期待的目光，终于忍不住，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轻轻点了点头。
“好。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