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港综:开局一条街,地盘全靠抢 > 第96章 洪门仪式

港综:开局一条街,地盘全靠抢 第96章 洪门仪式

    (加更!)

    肥叔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双花来竞争坐馆,确实合规矩。那就这样,你们去请他吧。

    我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我就不参与了。庙街的地盘我会交出来,明天我去办新西兰的移民。”

    话说完,他也没等众人挽留,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肥叔一走,剩下的人更没意见了。

    韦吉祥看着众人,笑了笑:“走吧,去请九哥。”

    三天后,三圣宫!

    叶玖在这里摆了六百桌,这一场酒,叶玖砸了三百万。

    忠字堆、洪泰,两路人马同时过档投联英,这是港岛江湖的大事。

    面子必须给足,排场必须做够,要让全港都看着,投他叶玖,不会亏。

    帖子发出去,港岛大小社团几乎是一呼百应。

    上午九点刚过,街口就堵满了车。

    各个字头的老大、叔父辈带着心腹小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见面就递烟寒暄,脸上都带着笑。

    “张叔,您老也来了?”

    “九哥发的帖子,我还能不来?再说了,这么大的场面,不来开开眼?”

    “说的也是。我听说今天连浩龙和韦吉祥都要过来,正式拜入联英?”

    “那还有假?不然摆六百桌干什么。就是不知道九哥给他们什么位置,总不能跟底下小弟一样吧。”

    “再怎么说也是以前的坐馆、红棍,位置低了说不过去,太高了……联英的老人能愿意?”

    几个人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说着说着就看见联英的小弟过来引座,赶紧收了话头,笑着跟着走。

    放眼望去,现场百分之九十的港岛社团都到了。

    剩下那百分之十,不是不想来,是连递帖子的资格都没有

    要么是偏安一隅的小帮会,总共几十号人,地盘还没一条街大;

    要么是早就过气的老堂口,说话不算数,来了也没人搭理。

    祠堂里头,又是另一番光景。

    谭叔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盘扣一直扣到领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鬓角的白发都打理得整整齐齐。

    谭叔身后,叶玖端坐在太师椅上。

    “九哥,吉时差不多了。”蒲俊看了眼手表,上前一步,小声提醒。

    叶玖“嗯”了一声,指尖在扶手上顿了顿,抬眼看向院门口,淡淡道:“让他们进来吧。”

    院门口,连浩龙和韦吉祥并肩站着。

    祠堂里头传来谭叔的声音:

    “三柱清香插玉壶,五湖洪客赴义都。

    莫道分堂隔山海,同宗皆是木杨徒。

    早路而来备车马,水路远来备舟舻。

    千里投奔非易事,堂前一步入皇都。”

    这几句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就静了。

    外面宴席区原本嗡嗡的说话声也跟着压了下去,靠近祠堂的几桌人扭头往这边看。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叔父都坐直了身子,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如今很多社团办仪式,都简化得不像样了,像这么全的开场诗,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

    连浩龙和韦吉祥对视一眼,齐齐往前迈了一步,站定身形,齐声朗声接道:

    “五人分开一首诗,身上洪英无人知。

    今日辞别原堂去,来投忠义结相知。”

    话音落下,蒲俊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到两人身边,位置刚好比他们靠前半个身位。

    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每念一句,就稳稳地往前迈一步。

    “脚踏一步天长地久,割断旧堂尘缘休。”

    “脚踏二步地久天长,从今归我本厅堂。”

    “脚踏三步忠义堂上,同心共护五祖香。”

    第三步走完,三个人刚好站到了叶玖面前的空地上。

    整个祠堂鸦雀无声,叶玖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人,一字一句地念出定堂诗:

    “太极两仪分四象,日月星辰镇中央。

    七星八卦排左右,五色旌旗护豪强。

    一安东方甲乙木,木杨城内奉祖堂。

    过往堂口恩和怨,一笔勾销入洪邦。”

    叶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沉,

    “二板横铺渡旧河,一朝改换命如何?

    若是心怀两头意,失足沉沦万劫磨。”

    韦吉祥和连浩龙同时抱拳,身子微微一躬,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愿踏板桥断旧根,此生唯认本堂恩。

    若存二心怀反骨,永坠寒河不翻身。”

    “好,请凤凰!”

    叶玖抬手一挥,声音清亮。

    王宝立刻转身从侧门出去,片刻之后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左边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洪门刀,刀柄缠着红绳;

    右边蹲着一只羽翼鲜亮的大公鸡,

    叶玖站起身,上前一步,伸手拿起那把洪门刀。

    他手腕一翻,刀刃对准鸡脖子,手起刀落,直接割断了公鸡的脖子。

    温热的鸡血顺着刀刃滴进底下的三个粗瓷碗里

    叶玖提着刀,目光扫过众人,朗声念道:

    “凤凰生来四羽齐,五湖四海尽归依。

    前堂恩怨随风去,脱去毛衣换紫衣。

    此刀不是凡间铁,老君炉内烈火稽。

    一刀斩断从前契,二刀盟誓永不离。

    有仁有义同生死,三刀六眼背盟敌。”

    念完,他手腕一收,将刀稳稳放回托盘里

    旁边的蒲俊早就端着一坛开封的黄酒走了过来,

    叶玖接过酒坛,分别往三个装了鸡血的碗里倒

    叶玖自己端起最前面那一碗,举到胸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银针挑指血一滴,前堂旧事绝不提。

    严守本堂心中秘,泄露身形五孔啼。”

    说完,他微微仰头,喝了一大口,面不改色。

    老规矩歃血为盟,都要割破手指,把血滴在酒里混着喝。

    可叶玖觉得不妥,出来混的,平时吃喝嫖赌样样来,谁知道谁身上带点什么毛病,

    真要是有什么传染病,一碗酒喝下去,全都玩完。

    所以他拍板,用鸡血代替人血!

    甚至就连那只鸡,都是蒲俊带去检查过,没有禽流感之类的病的!

    连浩龙和韦吉祥也各自端起一碗,跟着齐声诵道:

    “初入本堂结义兄,当天盟誓表衷情。

    抛却旧盟江湖路,共聚红花木杨城。

    松柏同心承五祖,忠义亭下立姓名。

    从今祸福同进退,绝无反复负同盟。”

    两人也都仰头,大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