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一条街，地盘全靠抢 第454章 卢布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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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莫斯科的天说变就变。
叶玖接到伊万电话的时候，正在港岛看群英科技上半年的财报。
伊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沙哑得厉害，背景里有杂音。
“九哥，出事了。”伊万急促的说道，
“卢布崩了。政府宣布放宽汇率走廊，实际上就是让卢布贬值。黑市上一美元已经能换到将近二十卢布了。”
叶玖把财报合上，靠在椅背上。
“我们在大毛的厂子怎么样？”
“麻烦就在这里。”伊万的声音压低了，
“厂里工人的工资是按卢布发的。卢布一贬，工资的购买力直接腰斩。
莫斯科的物价一天一个样，面包、黄油、食用油，全在涨。
工人已经开始闹了，有几个厂子已经停工。上面为了稳住局面，开始甩卖国有资产
油田、矿产、军工企业，能卖的都往外卖。
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该有人来找你谈了。”
叶玖沉默了几秒。
他在大毛的产业，主要是通过伊万的大毛兄弟会持有的几家工厂和矿产公司的股份。
这些股份是前几年用私有化券和低价收购攒起来的，账面价值不低，但卢布一崩，以卢布计价的资产和收入瞬间缩水。
“伊万，我这两天过去。”叶玖说，
“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把我们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所有厂子的工人工资表整理出来，按美元折算，看看缺口有多大。
第二，盯着上面甩卖资产的名单，尤其是油田、矿产和跟我们业务相关的军工企业，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明白。”伊万答应得很干脆，
“九哥，你过来的时候，最好带点硬通货。现在莫斯科只认美元和黄金，卢布没人要。”
“我知道。”叶玖挂了电话，把蒲俊叫了进来。
“阿俊，大毛那边卢布崩了。我们在那边的厂子，工人工资按卢布发，现在等于没发。
我过去一趟，带一批美元现金。你从账上调五千万美金，换成现钞，跟我一起走。”
蒲俊没有多问，转身去办。
两天后，叶玖的飞机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
伊万在出口等着，脸色比电话里听起来还差，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
“九哥。”伊万握了握手，接过阿布手里的箱子，
“先去酒店，还是先去厂里？”
“厂里。”叶玖说。
车往市区开，街上的气氛跟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商店门口排着长队，但很多店铺的橱窗是空的。
街角有人举着牌子，上面用潦草的俄文写着“兑换美元”，汇率一天一变。
路过一家银行的时候，门口挤满了人，有人在大声争吵。
“取不出美元。”伊万指了指银行门口，
“银行只给卢布，而且是官价，黑市上根本换不到。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钱，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叶玖没有说话。
到了莫斯科郊外的一家机械厂，厂门口聚着几十个工人，有的蹲在地上抽烟，有的站在铁门旁边，脸色阴沉。
看到伊万的车，有人站了起来。
伊万下车，用俄语说了几句，工人们的目光转向叶玖。
“他们问，工资什么时候发，发什么。”伊万翻译。
叶玖走到工人面前，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一句，让伊万翻译：
“从下个月开始，你们的工资，按美元发。愿意留的，签新合同。不愿意留的，这个月的卢布工资，我按黑市汇率补差价，你们走人。”
工人们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老工人从人群里走出来，问了一句。伊万翻译：“他说，美元发工资，是真的？”
叶玖从阿布手里接过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百元美钞。
他拿出几沓，放在旁边的铁桶盖上。
“这是这个月的补差。按黑市汇率算，一分不少。下个月开始，正式工资按美元发，直接发到你们手里。”
工人们围了上来，有人拿起钞票对着光照，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老工人转过头，对着人群喊了一声。伊万说：“他说，可以干。”
到了莫斯科的第三天，伊万把一份清单拍在了叶玖面前的桌上。
“九哥，这是上面这次要甩卖的全部名单。油田、矿产、军工、港口、航空公司，什么都有。
我圈出来的这几家，跟我们的业务能搭上边，其他的要么太远，要么我们吃不下。”
叶玖把清单拿起来，一条一条地看。
伊万圈了七家。
一家西伯利亚的油田公司，政府手里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一家乌拉尔山的铁矿，政府自留百分之二十。
一家伏尔加河畔的造船厂，政府持股百分之三十五，造过军舰也造过渔船，设备虽然老旧但船台还在。一家莫斯科的军工机械厂，私人股东占百分之三十，因为资金链断裂要全部出手。
一家圣彼得堡的港口物流公司，政府持股百分之二十五。一家生产航空发动机零件的精密机械厂，政府持股百分之四十。
还有一家西伯利亚的煤炭公司，政府自留百分之十，量不大，但煤质好，发热量高，日韩的钢厂抢着要。
“这几家，我们都谈过了？”叶玖问。
“油田、铁矿、军工机械厂，我之前已经接触过了。
油田和铁矿的政府股份走拍卖流程，但主管的官员我打过招呼，不会有人抬价。
军工机械厂的私人股东那边，我已经约了人，下午可以见。
剩下几家，造船厂、港口物流、精密机械厂、煤炭公司，还没谈，得先摸清楚上面管事的官员是谁，怎么打点。”
“先把已经谈过的落实。”叶玖把清单放下，
“油田、铁矿、军工机械厂，这三家今天明天签掉。
剩下的四家，你安排人先去摸底，把主管官员的底细、拍卖的底价、有没有其他买家，全部查清楚。查清楚了再动手。”
叶玖接到伊万电话的时候，正在港岛看群英科技上半年的财报。
伊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沙哑得厉害，背景里有杂音。
“九哥，出事了。”伊万急促的说道，
“卢布崩了。政府宣布放宽汇率走廊，实际上就是让卢布贬值。黑市上一美元已经能换到将近二十卢布了。”
叶玖把财报合上，靠在椅背上。
“我们在大毛的厂子怎么样？”
“麻烦就在这里。”伊万的声音压低了，
“厂里工人的工资是按卢布发的。卢布一贬，工资的购买力直接腰斩。
莫斯科的物价一天一个样，面包、黄油、食用油，全在涨。
工人已经开始闹了，有几个厂子已经停工。上面为了稳住局面，开始甩卖国有资产
油田、矿产、军工企业，能卖的都往外卖。
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该有人来找你谈了。”
叶玖沉默了几秒。
他在大毛的产业，主要是通过伊万的大毛兄弟会持有的几家工厂和矿产公司的股份。
这些股份是前几年用私有化券和低价收购攒起来的，账面价值不低，但卢布一崩，以卢布计价的资产和收入瞬间缩水。
“伊万，我这两天过去。”叶玖说，
“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把我们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所有厂子的工人工资表整理出来，按美元折算，看看缺口有多大。
第二，盯着上面甩卖资产的名单，尤其是油田、矿产和跟我们业务相关的军工企业，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明白。”伊万答应得很干脆，
“九哥，你过来的时候，最好带点硬通货。现在莫斯科只认美元和黄金，卢布没人要。”
“我知道。”叶玖挂了电话，把蒲俊叫了进来。
“阿俊，大毛那边卢布崩了。我们在那边的厂子，工人工资按卢布发，现在等于没发。
我过去一趟，带一批美元现金。你从账上调五千万美金，换成现钞，跟我一起走。”
蒲俊没有多问，转身去办。
两天后，叶玖的飞机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
伊万在出口等着，脸色比电话里听起来还差，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
“九哥。”伊万握了握手，接过阿布手里的箱子，
“先去酒店，还是先去厂里？”
“厂里。”叶玖说。
车往市区开，街上的气氛跟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商店门口排着长队，但很多店铺的橱窗是空的。
街角有人举着牌子，上面用潦草的俄文写着“兑换美元”，汇率一天一变。
路过一家银行的时候，门口挤满了人，有人在大声争吵。
“取不出美元。”伊万指了指银行门口，
“银行只给卢布，而且是官价，黑市上根本换不到。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钱，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叶玖没有说话。
到了莫斯科郊外的一家机械厂，厂门口聚着几十个工人，有的蹲在地上抽烟，有的站在铁门旁边，脸色阴沉。
看到伊万的车，有人站了起来。
伊万下车，用俄语说了几句，工人们的目光转向叶玖。
“他们问，工资什么时候发，发什么。”伊万翻译。
叶玖走到工人面前，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一句，让伊万翻译：
“从下个月开始，你们的工资，按美元发。愿意留的，签新合同。不愿意留的，这个月的卢布工资，我按黑市汇率补差价，你们走人。”
工人们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老工人从人群里走出来，问了一句。伊万翻译：“他说，美元发工资，是真的？”
叶玖从阿布手里接过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百元美钞。
他拿出几沓，放在旁边的铁桶盖上。
“这是这个月的补差。按黑市汇率算，一分不少。下个月开始，正式工资按美元发，直接发到你们手里。”
工人们围了上来，有人拿起钞票对着光照，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老工人转过头，对着人群喊了一声。伊万说：“他说，可以干。”
到了莫斯科的第三天，伊万把一份清单拍在了叶玖面前的桌上。
“九哥，这是上面这次要甩卖的全部名单。油田、矿产、军工、港口、航空公司，什么都有。
我圈出来的这几家，跟我们的业务能搭上边，其他的要么太远，要么我们吃不下。”
叶玖把清单拿起来，一条一条地看。
伊万圈了七家。
一家西伯利亚的油田公司，政府手里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一家乌拉尔山的铁矿，政府自留百分之二十。
一家伏尔加河畔的造船厂，政府持股百分之三十五，造过军舰也造过渔船，设备虽然老旧但船台还在。一家莫斯科的军工机械厂，私人股东占百分之三十，因为资金链断裂要全部出手。
一家圣彼得堡的港口物流公司，政府持股百分之二十五。一家生产航空发动机零件的精密机械厂，政府持股百分之四十。
还有一家西伯利亚的煤炭公司，政府自留百分之十，量不大，但煤质好，发热量高，日韩的钢厂抢着要。
“这几家，我们都谈过了？”叶玖问。
“油田、铁矿、军工机械厂，我之前已经接触过了。
油田和铁矿的政府股份走拍卖流程，但主管的官员我打过招呼，不会有人抬价。
军工机械厂的私人股东那边，我已经约了人，下午可以见。
剩下几家，造船厂、港口物流、精密机械厂、煤炭公司，还没谈，得先摸清楚上面管事的官员是谁，怎么打点。”
“先把已经谈过的落实。”叶玖把清单放下，
“油田、铁矿、军工机械厂，这三家今天明天签掉。
剩下的四家，你安排人先去摸底，把主管官员的底细、拍卖的底价、有没有其他买家，全部查清楚。查清楚了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