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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这个兔希人不对劲 第461章 一场命案

    “五次开关门的声音,不在隔壁...”照重复了一遍陈潇的话。

    “隔壁左边是帕米尔他们的房间,右边是格雷斯的房间,会是谁呢...”

    “而且两次开关门为一个人出去和回来,陈潇只听到五次,证明至少还有一个人在外面没有回来。”

    想到这照打起精神,仔细的听着,在五点前又听到了三次脚步声和开门声。

    直到六点后才再次响起动静,但临近天亮,多半是大家已经陆续醒了。

    照走到床边,陈潇听到动静睁开眼。

    “怎么了小照前辈?”

    “你没睡着啊。”照心疼的看着陈潇。

    陈潇摇摇头,照轻轻的摸了摸陈潇的脑袋。

    “离用餐时间还有一些时间呢,我们一起睡会吧。”说完照拉开被子钻进去抱住陈潇。

    短暂的去了一会梦乡。

    照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陈潇也醒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同时看向墙上的挂钟——

    早上七点半。

    “...妲娜不是说七点叫我们吃饭吗?”陈潇皱起眉。

    “都七点半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或许没听到?”照也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不对...”她突然回过神,妲娜不像是那种随便的“服务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不对劲。

    他们拉开房门,快步走向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几个人起来了——帕米尔、坎特、落莉、林天,分散在大厅里的各个地方。

    “早啊~陈先生陈太太。”沙发上的帕米尔见到两人热情的打了招呼。

    “亲爱的,你有见到妲娜小姐吗?”照走过去坐在帕米尔旁边。

    “没!但是小卡洛琳已经去找她了。”帕米尔摇摇头,并不担心。

    “说好七点叫我们吃饭的,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话音刚落——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飞艇深处的方向传来,尖锐得几乎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卡洛琳!”

    帕米尔的脸“唰”地白了,听出来了声音是属于谁的。

    “她怎么了?!”

    照和陈潇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跟上。

    冲进传来声音的通道,转过数个拐角——

    是控制室。

    卡洛琳正瘫坐在控制室门口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嘴,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瞳孔放得老大。

    “卡洛琳!!”

    看到女儿的帕米尔尖叫着扑过去。

    陈潇则冲到门口,猛地探头往里看——

    控制室里,没有灯光所以有些昏暗。

    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仰面朝天,一动不动,身下是一大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鲜血,从头部正缓慢地向外蔓延。

    他的头颅,有一个明显的、骇人的凹陷,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从上方狠狠砸了下去。

    而在他头颅旁边,静静地躺着一只小型船锚。

    金属的锚爪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液体。

    再往控制室深处看去——角落里,一只邦布一动不动地歪倒在地。

    圆滚滚的、穿着礼裙的身躯,正是妲娜。

    陈潇的呼吸猛地一滞。

    “别动!!谁都不许进去!!”照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开。

    她和帕米尔已经扶起了瘫软在地上的卡洛琳,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边回头厉声喊道。

    “陈潇!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进入控制室!”

    “好!”陈潇猛地回过神,一步跨到门口,张开双臂,挡住了身后所有人的视线。

    照则半扶半抱着抖个不停的卡洛琳,快步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

    一段时间后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到齐了。

    妲娜被小心地从控制室挪了出来,放在一张铺了垫子的桌上。

    它圆滚滚的身躯一动不动,屏幕暗着,像一只睡着的普通邦布。

    格雷斯站在旁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工具,正埋着头,仔仔细细地调试着妲娜的外壳线路。

    他动作很专注,偶尔皱一下眉,偶尔又轻轻“嗯”一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工作。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众人齐齐回头,就见林天和陈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天手里拿着一副沾了点血的橡胶手套,神情严肃;陈潇走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太好。

    两人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各位。”林天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

    “我简单说一下吧——刚才,我对布里诺船长做了一次初步的检查。”

    “结论是:谋杀。”

    这两个字一出口,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瞬。

    “船长身上有好几处淤青,主要集中在手臂和肋部,有明显的搏斗痕迹。”

    林天一字一句地说。

    “也就是说,他在死前,跟凶手发生过肢体冲突。”

    “但真正的致命伤,是头部——被钝器重击,颅骨凹陷。”

    他顿了顿。

    “就是那把在他身边的船锚。”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天啊...”帕米尔捂住嘴,脸色发白。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能干出这种事!”落莉的声音带着颤,眼眶已经红了。

    卡洛琳缩在角落的沙发里,脸色还是白的,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

    帕米尔连忙走过去,半跪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卡洛琳...卡洛琳?没事了,妈妈在呢,你听到没有?”

    卡洛琳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推门进去,就看见...他躺在那儿...”

    “别想了,别想了。”帕米尔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就在这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插了进来。

    “说起来,昨晚最后跟船长起冲突的人...是谁来着?”

    坎特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最外面的范庭催身上,嘴角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范先生吧?”

    “昨晚在吧台,跟船长吵得不可开交,还摔了杯子。”

    “要不是有人拦着,我看你们俩当时就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