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 第272章 元始归昆仑，只剩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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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但这种沉寂，与之前的死寂截然不同。
而是透出一种死气。
太上老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台之上，面无表情的鸿钧，无声地一叹，身影缓缓消散。
女娲娘娘亦是如此，她没有再多言一句，带着一丝解脱，回归了娲皇天。
通天教主则是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没入了赵公明为他开启的界海门户之中。
转眼间，殿内只剩下元始天尊，与同样狼狈不堪的接引、准提。
三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无尽的屈辱、不甘，与一丝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师兄，我等……也该回去了。”
接引道人满脸苦涩，声音沙哑。
准提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元始天尊没有理会他们。
他缓缓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鸿钧。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身影一晃，撕裂虚空，消失在紫霄宫中。
他回到他的昆仑。
那里，才是他身为盘古正宗，身为阐教教主的根。
……
昆仑山。
曾经的万山之祖，仙雾缭绕，祥云升腾，紫气东来三万里。
然而，当元始天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片他熟悉了亿万年的土地上空时，整个人僵立当场，心神剧震。
入目所及，一片焦土！
曾经仙气氤氲的山脉，被拦腰斩断，残留着毁灭气息。
曾经奔流不息的灵气长河，早已干涸，只留下一道道沟壑。
那些奇花异草、先天灵根，早已化为飞灰。
那些他点化通灵的仙禽瑞兽，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不……”
元始天尊嘴唇翕动，喃喃自语。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神念疯狂地扫过整个昆仑，试图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景象。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回来了。
回到他的昆仑。
可是，昆仑没了！
玉虚宫，此刻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被一层厚厚的灰烬所覆盖。
而那……
那阐教气运汇聚之地的麒麟崖……
元始天尊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了山崖。
只有一个巨大的深渊，深不见底。
如同一道狰狞的裂口，生生横亘于大地之上！
“噗——！”
一口积郁在胸的圣血，再也压制不住，狂喷而出！
元始天尊的身影在空中剧烈地摇晃，几乎要从云端跌落！
“师尊！”
“师尊回来了！”
几道流光从废墟中仓皇飞出，正是广成子、赤精子等寥寥无几的幸存弟子。
他们看到元始天尊，先是一喜，随即看到师尊吐血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师尊，您……”
广成子看着师尊那煞白的脸色，和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中一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不敢说。
不敢说当日那道从天而降的紫霄神雷，是如何将昆仑化为炼狱。
不敢说那些同门师弟，是如何在雷光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化为了飞灰。
不敢说他们这些幸存的弟子，也个个道基受损，修为倒退。
整个阐教上下，再无半分昔日的骄傲与荣光。
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绝望。
他们，不敢直视元始天尊。
因为他们怕从师尊的眼中，看到和他们一样的……绝望。
元始天尊没有说话。
他推开广成子，神情麻木地走向那片废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扫过那些残破的宫殿，最终，落在了那麒麟崖所化的深渊边缘。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他心中猛地一突！
他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鸿钧的气息！
就在那深渊的底部！
元始天尊眼神一凝，圣人伟力瞬间透体而出，直接探入深渊之底！
下一刻！
一幅残破的阵图，被他从深渊的泥土中抓了出来！
那阵图之上，刻满了紫色的雷纹，与贯穿他元神的天道锁链，同出一源！
而在阵图的中央，一个凹槽清晰可见。
那是……镇压第三十五颗定海神珠的凹槽！
轰！
元始天尊如遭雷击，心神剧震！
他瞬间明白了！
这阵图，是鸿钧留下的！
它不仅是在镇压定海神珠，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抽取着他昆仑山的气运！
为了什么？
为了温养那颗珠子！
他的昆仑，他的道场，他的阐教，从始至终，都只是鸿钧道祖用来温养宝珠的……一个耗材！
“呵……呵呵……”
元始天尊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一个道祖！”
“好一个天道大势！”
“好一个……顺天应人！”
咔嚓！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下！
那张残留着鸿钧气息的阵图，应声粉碎！化为漫天齑粉！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姜子牙。
他神志恍惚，披头散发，怀里死死地抱着那卷已经出现无数裂痕的封神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天命……天命为何如此……”
“说好的封神大兴，为何……为何会这样……”
元始天尊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如今变成了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再看看广成子等人那一脸的死寂与绝望。
这一刻。
他仿佛看到了。
看到了当初在万仙阵中，那些被送上封神榜的截教弟子，脸上同样……不，是更加绝望的表情。
原来……
这就是绝望的滋味。
原来，所谓的“顺天”，并不会护佑任何人。
它只会……无情地吞噬一切！
元始天尊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他对通天的恨，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遥远。
而一种更深沉的怨恨，从他残破的道心中疯狂滋生！
鸿钧！
就在此时！
姜子牙怀中那卷残破的封神榜，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
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阵阵低语，从榜中传出。
那是……亿万亡魂发出的……哀嚎！
但这种沉寂，与之前的死寂截然不同。
而是透出一种死气。
太上老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台之上，面无表情的鸿钧，无声地一叹，身影缓缓消散。
女娲娘娘亦是如此，她没有再多言一句，带着一丝解脱，回归了娲皇天。
通天教主则是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没入了赵公明为他开启的界海门户之中。
转眼间，殿内只剩下元始天尊，与同样狼狈不堪的接引、准提。
三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无尽的屈辱、不甘，与一丝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师兄，我等……也该回去了。”
接引道人满脸苦涩，声音沙哑。
准提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元始天尊没有理会他们。
他缓缓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鸿钧。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身影一晃，撕裂虚空，消失在紫霄宫中。
他回到他的昆仑。
那里，才是他身为盘古正宗，身为阐教教主的根。
……
昆仑山。
曾经的万山之祖，仙雾缭绕，祥云升腾，紫气东来三万里。
然而，当元始天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片他熟悉了亿万年的土地上空时，整个人僵立当场，心神剧震。
入目所及，一片焦土！
曾经仙气氤氲的山脉，被拦腰斩断，残留着毁灭气息。
曾经奔流不息的灵气长河，早已干涸，只留下一道道沟壑。
那些奇花异草、先天灵根，早已化为飞灰。
那些他点化通灵的仙禽瑞兽，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不……”
元始天尊嘴唇翕动，喃喃自语。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神念疯狂地扫过整个昆仑，试图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景象。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回来了。
回到他的昆仑。
可是，昆仑没了！
玉虚宫，此刻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被一层厚厚的灰烬所覆盖。
而那……
那阐教气运汇聚之地的麒麟崖……
元始天尊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了山崖。
只有一个巨大的深渊，深不见底。
如同一道狰狞的裂口，生生横亘于大地之上！
“噗——！”
一口积郁在胸的圣血，再也压制不住，狂喷而出！
元始天尊的身影在空中剧烈地摇晃，几乎要从云端跌落！
“师尊！”
“师尊回来了！”
几道流光从废墟中仓皇飞出，正是广成子、赤精子等寥寥无几的幸存弟子。
他们看到元始天尊，先是一喜，随即看到师尊吐血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师尊，您……”
广成子看着师尊那煞白的脸色，和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中一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不敢说。
不敢说当日那道从天而降的紫霄神雷，是如何将昆仑化为炼狱。
不敢说那些同门师弟，是如何在雷光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化为了飞灰。
不敢说他们这些幸存的弟子，也个个道基受损，修为倒退。
整个阐教上下，再无半分昔日的骄傲与荣光。
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绝望。
他们，不敢直视元始天尊。
因为他们怕从师尊的眼中，看到和他们一样的……绝望。
元始天尊没有说话。
他推开广成子，神情麻木地走向那片废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扫过那些残破的宫殿，最终，落在了那麒麟崖所化的深渊边缘。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他心中猛地一突！
他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鸿钧的气息！
就在那深渊的底部！
元始天尊眼神一凝，圣人伟力瞬间透体而出，直接探入深渊之底！
下一刻！
一幅残破的阵图，被他从深渊的泥土中抓了出来！
那阵图之上，刻满了紫色的雷纹，与贯穿他元神的天道锁链，同出一源！
而在阵图的中央，一个凹槽清晰可见。
那是……镇压第三十五颗定海神珠的凹槽！
轰！
元始天尊如遭雷击，心神剧震！
他瞬间明白了！
这阵图，是鸿钧留下的！
它不仅是在镇压定海神珠，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抽取着他昆仑山的气运！
为了什么？
为了温养那颗珠子！
他的昆仑，他的道场，他的阐教，从始至终，都只是鸿钧道祖用来温养宝珠的……一个耗材！
“呵……呵呵……”
元始天尊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一个道祖！”
“好一个天道大势！”
“好一个……顺天应人！”
咔嚓！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下！
那张残留着鸿钧气息的阵图，应声粉碎！化为漫天齑粉！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姜子牙。
他神志恍惚，披头散发，怀里死死地抱着那卷已经出现无数裂痕的封神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天命……天命为何如此……”
“说好的封神大兴，为何……为何会这样……”
元始天尊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如今变成了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再看看广成子等人那一脸的死寂与绝望。
这一刻。
他仿佛看到了。
看到了当初在万仙阵中，那些被送上封神榜的截教弟子，脸上同样……不，是更加绝望的表情。
原来……
这就是绝望的滋味。
原来，所谓的“顺天”，并不会护佑任何人。
它只会……无情地吞噬一切！
元始天尊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他对通天的恨，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遥远。
而一种更深沉的怨恨，从他残破的道心中疯狂滋生！
鸿钧！
就在此时！
姜子牙怀中那卷残破的封神榜，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
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阵阵低语，从榜中传出。
那是……亿万亡魂发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