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 第281章 冰冷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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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相府。
当“截教十天君”五个血色大字在封神榜上一闪而逝时，整个庭院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姬发与南宫适等一众西岐将领，刚刚还在为“赵公明不能出手”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而议论纷纷。
此刻却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站在庭院中央的、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相父……”
姬发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
自从相父从昆仑回来之后，就变得……太奇怪了。
不，那已经不是奇怪了。
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陌生感，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然而，姜子牙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
他没有回头，直接无视了身后这位西周之主，以及满院的文武高官，径直走到了主位上。
“传令。”
姜子牙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波澜。
却如同九幽寒冰，让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
“自今日起，西岐所有军务，由我一人决断。兵符、帅印，即刻交由相府。”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姬发与南宫适等人，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是在直接接管军权？！
不等众人反应，姜子牙的手指，已经在身前的舆图上，如同鬼魅般飞速点动。
“粮道，改！所有粮草由暗道分三路运送，避开东部山脉。”
“前锋营后撤三十里，与左翼军互成犄角，布下三才锁天阵。”
“传讯玉符，全部更换为昆仑秘法炼制的子母圭，断绝截教探查可能。”
一条条命令，从他口中清晰、冷静、不容置疑地吐出。
每一条，都精准地指向了西岐大军目前最薄弱的环节！
这些调整，竟是完全凭借封神榜上那不断变化的赤红色因果线，在瞬间推演出来的最优解！
众将领闻言，不由得瞠目结舌！
他们自问，就算穷尽心力推演数日，也未必能想出如此周全的布置！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欣喜，反而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姬发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喉咙不由得有些发干。
他第一次，在这个自己无比信赖的相父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台冰冷、精准，为了胜利可以不计任何代价的……战争机器！
“相父！”姬发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军国大事，还需……”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子牙便缓缓地，回过了头。
眼神空洞，死寂，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姬发只与那目光对视了一瞬，便感觉自己的心神，都差点被那无尽的冰冷所冻结！
“天命如此。”
姜子牙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姬发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所有想说的话，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天命……
又是天命！
可这一次，他却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姜子牙再次开口。
“南宫将军。”
南宫适心中一突，连忙出列：“末将在！”
“拨你麾下锐士三千，于明日清晨，佯攻汜水关东侧三十里处的商军斥候营。”
南宫适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终于要反击了吗！
可姜子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此战，只许败，不许胜。三千锐士，无需回还。”
“什么？！”南宫适失声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
“相……相父！这是何意？”
“三千锐士，皆是我西岐的百战精兵！为何要让他们去白白送死？！”
“不是送死。”
姜子牙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可怕。
“是诱饵。”
“大商战法已变，截教必有高人背后指挥。我需要用这三千人的性命，试探出他们真正的虚实。”
“荒唐！”
南宫适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目赤红，猛地上前一步。
“丞相！那是我西岐的子弟兵！不是你棋盘上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末将，绝不遵从此令！”
“放肆！”
“你是在质疑天命吗？”
姜子牙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散开！
南宫适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为了封神大业，为了天命所归，任何牺牲，都是必要的。”
姜子牙冷漠地宣判着。
就在他说出“牺牲”二字的瞬间。
“啊——！”
“还我命来——！”
“好恨啊——！”
他怀中那卷封神榜，猛地一颤！
无数凄厉的哀嚎，如同魔音灌耳，疯狂地涌入他的识海！
姜子牙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脑海中，一道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是昆仑山玉虚宫前，师尊元始天尊，将打神鞭交到他手中时，那复杂而期盼的眼神……
“子牙，此去……”
嗡！
就在这丝人性即将浮现的刹那！
姜子牙的识海深处，那枚紫色的天道印记，骤然光芒大放！
那刚刚浮现的记忆碎片，连同那亿万亡魂的哀嚎，瞬间被这股绝对的力量，强行镇压！
姜子牙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片冰冷。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无视了南宫适那绝望而愤怒的眼神，也无视了姬发那苍白的脸色。
他只是自顾自地，从案上取过一枚空白的传讯玉简。
指尖一点，一道道蕴含着天道气息的符文，便烙印其上。
“量劫已至，封神重启。”
“天命在此，时不我待。”
“敕令：阐教门下所有弟子，即刻下山，奔赴西岐，共襄封神大业。不得有误！”
写完，他屈指一弹。
那枚玉简，便化作一道金光，撕裂虚空，径直朝着昆仑山的方向，飞射而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满堂死寂的众人。
“明日，依计行事。”
……
与此同时。
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昆仑山之上。
广成子正盘坐在一块断裂的玉石上，调息着体内那几乎干涸的法力。
突然，他心有所感，猛地睁开双眼！
一道金光，自虚空中射出，稳稳地悬停在了他的面前。
是姜子牙的传讯玉简。
广成子神识一扫，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是滔天的恨意与决然！
他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的道场，又看了一眼那些道基受损、神情萎靡的师弟们。
他知道，阐教，已经没有退路了。
“截教……赵公明……”
广成子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猛地站起身来！
他双手掐诀，一道玄奥的法印，自他手中结成！
“归来！”
嗡——！
下一刻， 一枚印玺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气，朝着昆仑的方向，急速飞回！
正是那失落已久的……
番天印！
当“截教十天君”五个血色大字在封神榜上一闪而逝时，整个庭院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姬发与南宫适等一众西岐将领，刚刚还在为“赵公明不能出手”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而议论纷纷。
此刻却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站在庭院中央的、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相父……”
姬发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
自从相父从昆仑回来之后，就变得……太奇怪了。
不，那已经不是奇怪了。
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陌生感，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然而，姜子牙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
他没有回头，直接无视了身后这位西周之主，以及满院的文武高官，径直走到了主位上。
“传令。”
姜子牙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波澜。
却如同九幽寒冰，让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
“自今日起，西岐所有军务，由我一人决断。兵符、帅印，即刻交由相府。”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姬发与南宫适等人，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是在直接接管军权？！
不等众人反应，姜子牙的手指，已经在身前的舆图上，如同鬼魅般飞速点动。
“粮道，改！所有粮草由暗道分三路运送，避开东部山脉。”
“前锋营后撤三十里，与左翼军互成犄角，布下三才锁天阵。”
“传讯玉符，全部更换为昆仑秘法炼制的子母圭，断绝截教探查可能。”
一条条命令，从他口中清晰、冷静、不容置疑地吐出。
每一条，都精准地指向了西岐大军目前最薄弱的环节！
这些调整，竟是完全凭借封神榜上那不断变化的赤红色因果线，在瞬间推演出来的最优解！
众将领闻言，不由得瞠目结舌！
他们自问，就算穷尽心力推演数日，也未必能想出如此周全的布置！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欣喜，反而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姬发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喉咙不由得有些发干。
他第一次，在这个自己无比信赖的相父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台冰冷、精准，为了胜利可以不计任何代价的……战争机器！
“相父！”姬发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军国大事，还需……”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子牙便缓缓地，回过了头。
眼神空洞，死寂，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姬发只与那目光对视了一瞬，便感觉自己的心神，都差点被那无尽的冰冷所冻结！
“天命如此。”
姜子牙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姬发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所有想说的话，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天命……
又是天命！
可这一次，他却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姜子牙再次开口。
“南宫将军。”
南宫适心中一突，连忙出列：“末将在！”
“拨你麾下锐士三千，于明日清晨，佯攻汜水关东侧三十里处的商军斥候营。”
南宫适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终于要反击了吗！
可姜子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此战，只许败，不许胜。三千锐士，无需回还。”
“什么？！”南宫适失声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
“相……相父！这是何意？”
“三千锐士，皆是我西岐的百战精兵！为何要让他们去白白送死？！”
“不是送死。”
姜子牙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可怕。
“是诱饵。”
“大商战法已变，截教必有高人背后指挥。我需要用这三千人的性命，试探出他们真正的虚实。”
“荒唐！”
南宫适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目赤红，猛地上前一步。
“丞相！那是我西岐的子弟兵！不是你棋盘上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末将，绝不遵从此令！”
“放肆！”
“你是在质疑天命吗？”
姜子牙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散开！
南宫适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为了封神大业，为了天命所归，任何牺牲，都是必要的。”
姜子牙冷漠地宣判着。
就在他说出“牺牲”二字的瞬间。
“啊——！”
“还我命来——！”
“好恨啊——！”
他怀中那卷封神榜，猛地一颤！
无数凄厉的哀嚎，如同魔音灌耳，疯狂地涌入他的识海！
姜子牙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脑海中，一道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是昆仑山玉虚宫前，师尊元始天尊，将打神鞭交到他手中时，那复杂而期盼的眼神……
“子牙，此去……”
嗡！
就在这丝人性即将浮现的刹那！
姜子牙的识海深处，那枚紫色的天道印记，骤然光芒大放！
那刚刚浮现的记忆碎片，连同那亿万亡魂的哀嚎，瞬间被这股绝对的力量，强行镇压！
姜子牙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片冰冷。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无视了南宫适那绝望而愤怒的眼神，也无视了姬发那苍白的脸色。
他只是自顾自地，从案上取过一枚空白的传讯玉简。
指尖一点，一道道蕴含着天道气息的符文，便烙印其上。
“量劫已至，封神重启。”
“天命在此，时不我待。”
“敕令：阐教门下所有弟子，即刻下山，奔赴西岐，共襄封神大业。不得有误！”
写完，他屈指一弹。
那枚玉简，便化作一道金光，撕裂虚空，径直朝着昆仑山的方向，飞射而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满堂死寂的众人。
“明日，依计行事。”
……
与此同时。
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昆仑山之上。
广成子正盘坐在一块断裂的玉石上，调息着体内那几乎干涸的法力。
突然，他心有所感，猛地睁开双眼！
一道金光，自虚空中射出，稳稳地悬停在了他的面前。
是姜子牙的传讯玉简。
广成子神识一扫，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是滔天的恨意与决然！
他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的道场，又看了一眼那些道基受损、神情萎靡的师弟们。
他知道，阐教，已经没有退路了。
“截教……赵公明……”
广成子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猛地站起身来！
他双手掐诀，一道玄奥的法印，自他手中结成！
“归来！”
嗡——！
下一刻， 一枚印玺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气，朝着昆仑的方向，急速飞回！
正是那失落已久的……
番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