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 第299章 灵山废墟，众生业镜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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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云霄等人为九州变乱而心神剧震之时。
洪荒极西之地。
这里，曾是佛光普照、梵音禅唱的灵山圣境。
而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
巨大的山体被拦腰斩断，曾经辉煌的庙宇殿堂化为断壁残垣，焦黑的土地上，连一丝灵气都感受不到。
这里，是西方教的坟墓。
两道身影盘坐在灵山主峰的残骸之上，面色阴沉。
正是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准提道人再也无法维持圣人的宝相庄严，他看着眼前这片废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赵公明！通天！”
“那混元契约，简直是针对我西方教的霸王条款！凭什么他们截教有界海作为退路，而我西方教的基业，就要被毁于一旦！”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师兄！我们不能再等了！”
“必须想办法，绕开那该死的契约，将截教门人，将那赵公明，统统度化！”
“让他们血债血偿！”
准提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然而，他身旁的接引道人，却始终面带疾苦，古井无波。
“师弟，稍安勿躁。”
接引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说的，我都明白。”
“但杀人，是下策。逞一时之快，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准提闻言，顿时更气了。
“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看着截教和那大商，一步步收拢人道气运吗？”
“不。”
接引摇了摇头，那张万年不变的苦脸上，竟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杀人，不如诛心。”
“阐教那群蠢货，败就败在，他们还想着和截教斗法、拼宝。却不知，这场量劫的根本，早已变了。”
接引站起身，缓缓走到悬崖边缘，俯瞰着下方破败的洪荒西部。
“赵公明想让众生自己选择，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更好’的选择。”
“师兄，你什么意思？”准提不由得一愣。
接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掐动法诀，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嗡——！
只见他们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面古朴的青铜宝镜，从虚无中缓缓浮现。
那镜面并非光滑如水，而是浑浊一片，仿佛蕴含着世间一切的罪业与苦难。
“这是……众生业镜！？”
准提见状，顿时目瞪口呆。
这可是他们早在无数元会之前，采集众生业力炼制而成的一件异宝。
虽非先天至宝，却有着洞察人心、牵引因果的诡异能力。
只是后来一直无用，几乎被遗忘了。
“没错。”接引淡淡道，“此镜，乃混元契约订立之前所炼，不受契约约束。”
“如今，我西方教在洪荒残存的门徒，已奉我法旨，将此镜的投影，悄然立于九州各地。”
“我们，只需在此地，通过此镜下达法旨，便可遥控全局。”
接引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镜面上一划。
浑浊的镜面瞬间变得清晰。
出现的，正是青州安乐城中，万民跪拜巨大金像的狂热景象！
“这……这是……”准提看得瞠目结舌。
“此为‘佛种’。”
接引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早在封神之前，我便已让门下弟子，将亿万佛种，借由传教、行善、救济等方式，悄无声息地种在了九州无数凡人、乃至诸侯的真灵深处。”
“这些佛种，平日里与常人无异，甚至能助他们凝神静气，百病不生。”
“但只要通过这众生业镜，以‘粮食’‘庇护’乃至‘来世永生’为诱饵，便可将其瞬间激活！”
准提看着镜中那些狂热的信徒，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信仰之力与人道气运，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化作狂喜与震撼。
“高啊！师兄，实在是高！”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收割！
“被佛种激活之人，会从心底里认为，我西方教才是救世主，是唯一的归宿。”
接引继续解释道，声音愈发冰冷。
“他们会主动献上自己的信仰，而他们的真灵本源，也会在日复一日的虔诚祈祷中，被佛种慢慢抽取，最终成为我西方教重建灵山，再证大道的祭品！”
“赵公明不是给洪荒生灵留下了界海真灵印记作为退路吗？”
接引讥讽一笑。
“那我们就让他们，连选择退路的机会都没有！”
“让他们在无尽的灾难与绝望中，主动放弃思考，将自己的真灵，‘心甘情愿’地，献给我们！”
“届时，截教救与不救，都是错！”
“救，他们分身乏术，疲于奔命，总有顾此失彼之处，信任便会崩塌。”
“不救，他们守护者的形象，便会轰然倒塌，彻底失去人心！”
“哈哈哈……”准提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妙！实在是妙！”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赵公明，云霄……我看你们这次，如何破解！”
他看着镜中那些真灵本源被抽离却浑然不觉的信徒，目光贪婪。
接引的目光却比他看得更远。
“这些，还只是开胃小菜。”
他指着镜中那些信徒头顶，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息，淡淡道：
“当佛种彻底成熟，吸足了真灵本源与信仰之力后……它便能彻底操控宿主的意志。”
“届时，只需一道法旨。”
“便可驱使他们，做出任何……‘虔诚’的举动。”
说到这里，接引露出残酷的笑容。
“比如，一场盛大的……献祭。”
此言一出，连准提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兄，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而且是要诛心！
接引不再多言，他再次掐动法诀，对着那众生业镜，下达了一道冰冷的圣人密令。
……
与此同时。
九州，青州侯府。
青州侯，这位刚刚竖起反旗，响应西岐的诸侯，正有些不安地在密室中踱步。
临风城的消息，已经隐隐传来。
阐教大败，广成子狼狈逃窜。
这让他心中那点“天命在周”的信念，开始剧烈动摇。
就在这时！
他身前供奉的一尊小小的琉璃佛像，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一道威严宏大、却不含任何圣人法力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青州侯。”
“弟子在！”青州侯一个激灵，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脸上写满了狂热与虔诚。
他真灵深处的佛种，早已被激活。
“汝之虔诚，吾已尽知。”
“然，欲入我西方极乐净土，享永生不灭，当献上投名之状。”
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弟子愿为我佛，赴汤蹈火！”青州侯重重叩首。
“善。”
“以此，为汝之献礼——”
“三日之内，血祭安乐一城生灵，以其真灵，筑汝飞升之梯。”
洪荒极西之地。
这里，曾是佛光普照、梵音禅唱的灵山圣境。
而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
巨大的山体被拦腰斩断，曾经辉煌的庙宇殿堂化为断壁残垣，焦黑的土地上，连一丝灵气都感受不到。
这里，是西方教的坟墓。
两道身影盘坐在灵山主峰的残骸之上，面色阴沉。
正是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准提道人再也无法维持圣人的宝相庄严，他看着眼前这片废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赵公明！通天！”
“那混元契约，简直是针对我西方教的霸王条款！凭什么他们截教有界海作为退路，而我西方教的基业，就要被毁于一旦！”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师兄！我们不能再等了！”
“必须想办法，绕开那该死的契约，将截教门人，将那赵公明，统统度化！”
“让他们血债血偿！”
准提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然而，他身旁的接引道人，却始终面带疾苦，古井无波。
“师弟，稍安勿躁。”
接引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说的，我都明白。”
“但杀人，是下策。逞一时之快，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准提闻言，顿时更气了。
“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看着截教和那大商，一步步收拢人道气运吗？”
“不。”
接引摇了摇头，那张万年不变的苦脸上，竟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杀人，不如诛心。”
“阐教那群蠢货，败就败在，他们还想着和截教斗法、拼宝。却不知，这场量劫的根本，早已变了。”
接引站起身，缓缓走到悬崖边缘，俯瞰着下方破败的洪荒西部。
“赵公明想让众生自己选择，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更好’的选择。”
“师兄，你什么意思？”准提不由得一愣。
接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掐动法诀，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嗡——！
只见他们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面古朴的青铜宝镜，从虚无中缓缓浮现。
那镜面并非光滑如水，而是浑浊一片，仿佛蕴含着世间一切的罪业与苦难。
“这是……众生业镜！？”
准提见状，顿时目瞪口呆。
这可是他们早在无数元会之前，采集众生业力炼制而成的一件异宝。
虽非先天至宝，却有着洞察人心、牵引因果的诡异能力。
只是后来一直无用，几乎被遗忘了。
“没错。”接引淡淡道，“此镜，乃混元契约订立之前所炼，不受契约约束。”
“如今，我西方教在洪荒残存的门徒，已奉我法旨，将此镜的投影，悄然立于九州各地。”
“我们，只需在此地，通过此镜下达法旨，便可遥控全局。”
接引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镜面上一划。
浑浊的镜面瞬间变得清晰。
出现的，正是青州安乐城中，万民跪拜巨大金像的狂热景象！
“这……这是……”准提看得瞠目结舌。
“此为‘佛种’。”
接引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早在封神之前，我便已让门下弟子，将亿万佛种，借由传教、行善、救济等方式，悄无声息地种在了九州无数凡人、乃至诸侯的真灵深处。”
“这些佛种，平日里与常人无异，甚至能助他们凝神静气，百病不生。”
“但只要通过这众生业镜，以‘粮食’‘庇护’乃至‘来世永生’为诱饵，便可将其瞬间激活！”
准提看着镜中那些狂热的信徒，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信仰之力与人道气运，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化作狂喜与震撼。
“高啊！师兄，实在是高！”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收割！
“被佛种激活之人，会从心底里认为，我西方教才是救世主，是唯一的归宿。”
接引继续解释道，声音愈发冰冷。
“他们会主动献上自己的信仰，而他们的真灵本源，也会在日复一日的虔诚祈祷中，被佛种慢慢抽取，最终成为我西方教重建灵山，再证大道的祭品！”
“赵公明不是给洪荒生灵留下了界海真灵印记作为退路吗？”
接引讥讽一笑。
“那我们就让他们，连选择退路的机会都没有！”
“让他们在无尽的灾难与绝望中，主动放弃思考，将自己的真灵，‘心甘情愿’地，献给我们！”
“届时，截教救与不救，都是错！”
“救，他们分身乏术，疲于奔命，总有顾此失彼之处，信任便会崩塌。”
“不救，他们守护者的形象，便会轰然倒塌，彻底失去人心！”
“哈哈哈……”准提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妙！实在是妙！”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赵公明，云霄……我看你们这次，如何破解！”
他看着镜中那些真灵本源被抽离却浑然不觉的信徒，目光贪婪。
接引的目光却比他看得更远。
“这些，还只是开胃小菜。”
他指着镜中那些信徒头顶，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息，淡淡道：
“当佛种彻底成熟，吸足了真灵本源与信仰之力后……它便能彻底操控宿主的意志。”
“届时，只需一道法旨。”
“便可驱使他们，做出任何……‘虔诚’的举动。”
说到这里，接引露出残酷的笑容。
“比如，一场盛大的……献祭。”
此言一出，连准提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兄，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而且是要诛心！
接引不再多言，他再次掐动法诀，对着那众生业镜，下达了一道冰冷的圣人密令。
……
与此同时。
九州，青州侯府。
青州侯，这位刚刚竖起反旗，响应西岐的诸侯，正有些不安地在密室中踱步。
临风城的消息，已经隐隐传来。
阐教大败，广成子狼狈逃窜。
这让他心中那点“天命在周”的信念，开始剧烈动摇。
就在这时！
他身前供奉的一尊小小的琉璃佛像，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一道威严宏大、却不含任何圣人法力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青州侯。”
“弟子在！”青州侯一个激灵，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脸上写满了狂热与虔诚。
他真灵深处的佛种，早已被激活。
“汝之虔诚，吾已尽知。”
“然，欲入我西方极乐净土，享永生不灭，当献上投名之状。”
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弟子愿为我佛，赴汤蹈火！”青州侯重重叩首。
“善。”
“以此，为汝之献礼——”
“三日之内，血祭安乐一城生灵，以其真灵，筑汝飞升之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