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 第304章 策反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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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灵山废墟。
曾经的极乐净土，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
功德池干涸，菩提树枯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与腐朽气息。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准提道人看着众生业镜中，帝辛君临雍州、九州民心倒转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圣人仪态荡然无存。
他双目赤红，神情近乎失控。
“云霄！帝辛！赵公明！”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周身圣威不受控制地逸散，将脚下一块残存的玉石地面碾为齑粉。
“师兄！我们跟他们拼了！”
“什么混元契约，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西方教基业已毁，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准提的咆哮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然而，他身旁的接引道人，却依旧是那副悲苦的面容，古井无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从帝辛祭出人皇印，到真灵法镜照出佛种，再到九州百姓推倒佛像……
他一言不发，仿佛一个局外人。
“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准提见状，更是急得直跳脚。
“说？”
接引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说什么？说我们又败了？”
“我们……”准提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败了，就要认。”
接引挥手散去众生业镜，转过身，浑浊的眼中看不出喜怒。
“师弟，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走错了路？”准提闻言，顿时一脸懵逼。
“我们普度众生，建立信仰，有什么错？”
“错在，我们想跟他们争‘真相’。”
接引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堪称诡异的笑容。
“截教，或者说，那个赵公明，最擅长的就是揭露所谓的‘真相’。”
“云霄有界海道图，可以瞬间抵达任何一个‘真相’发生的现场。”
“那个凡人帝王，更是深谙此道，懂得如何将‘真相’昭告天下，煽动民心。”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幽冷。
“我们跟他们打舆论战，从一开始就输了。因为他们手里的牌，比我们好太多。”
准提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
“师兄的意思是……我们不跟他们玩这套了？”
“不错。”
接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既然争不过真相，那我们就……制造乱世！”
“乱世？”准提心中一动。
“当所有人都活在恐惧、饥饿和仇恨之中时，谁还会在乎真相？”
接引缓缓道，“当每个人都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时，秩序本身，就成了最大的敌人！”
准提闻言，顿时心神巨震！
他看着自己这位一直以慈悲面目示人的师兄，第一次感到彻骨寒意。
这，比直接屠城，歹毒万倍！
“我们……要怎么做？”准提的声音不由得压低了许多。
“佛种。”
接引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佛种不是已经被他们破了吗？”准提不解。
“他们破的，只是佛种‘信仰’的一面。”接引摇头，神情莫测。
“佛种，源于众生心魔。”
“信仰，只是心魔的一种。”
“而贪婪、恐惧、仇恨、嫉妒……亦是心魔！”
“我们不再需要他们信仰我佛，我们只需要……将他们心中的恶，无限放大！”
接引缓缓伸出手，虚空中，一幅九州地图缓缓展开。
地图之上，除了代表大商与西岐的势力范围，还标注着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光点。
“这些，是九州之内，所有被我们种下佛种，却又立场中立的诸侯、拥兵自重的地方豪强、囤积了大量粮食的粮商，以及……那些彼此之间本就有世仇的宗族。”
准提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师兄你的意思是……”
“让诸侯不再信任朝廷，只想着割据一方。”
“让豪强不再敬畏法度，只想着吞并乡里。”
“让粮商不再流通货物，只想着囤积居奇，发战争财。”
“让那些有世仇的宗族，将压抑了百年的仇恨，彻底爆发！”
接引每说一句，手指便在地图上点一下。
“如此一来，大商的法度将荡然无存，九州的粮道、商道会寸寸断裂。”
“百姓无粮可食，流离失所。”
“他们不会再感激帝辛的‘仁慈’，只会怨恨，怨恨所有的人！”
“怨恨这个让他们活不下去的世道！”
“届时，大商不攻自乱！截教就算有通天之能，又能如何？他们能杀尽所有作乱的凡人吗？他们能凭空变出粮食吗？”
“好！好！好！”
准提听完，脸上的暴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兄此计，当真绝妙！”
他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我等如此行事，会不会触动混元契约？”
“不会。”接引胸有成竹。
“我等只提供一份名单，一个时机。”
“具体的激活仪式，由那些侥幸从青州、雍州逃回来的弟子，按照预设的仪轨完成。”
“我们不降下分毫圣力，只是轻轻推上一把，让他们心中的魔鬼自行苏醒罢了。”
接引看着地图，幽幽一叹。
“大商不是很喜欢炫耀他们烧了西岐七座粮仓的功绩吗？”
“那他们就该知道，后勤，对一个王朝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们自己，同样脆弱不堪！”
准提看着接引那张悲苦的脸，只觉得这位师兄，比洪荒任何一尊魔神，都要来得可怕。
他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
一夜之间。
就在帝辛大军还沉浸在收复失地、重整秩序的胜利中时。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已然席卷九州。
一道道加急的军报，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向雍州中军大营！
“报——！扬州曲阳大营粮仓，遭地方豪强李家突袭，粮草被焚大半！”
“报——！豫州通往朝歌的主商道，被三支不明身份的兵马截断，所有商旅被劫掠一空！”
“报——！荆州望江城守将，突然宣布脱离大商，自立为王！”
“报——！冀州、兖州、梁州……共计一十三处大商官仓，同时遭到地方势力袭击！”
“……”
一时间，烽烟四起！
这一次，没有佛光，没有圣人法旨，没有统一的叛军。
有的，只是无数为了贪婪、为了仇恨、为了一己私利而揭竿而起的乱兵！
整个大商腹地，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千疮百孔。
九州，大乱！
曾经的极乐净土，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
功德池干涸，菩提树枯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与腐朽气息。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准提道人看着众生业镜中，帝辛君临雍州、九州民心倒转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圣人仪态荡然无存。
他双目赤红，神情近乎失控。
“云霄！帝辛！赵公明！”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周身圣威不受控制地逸散，将脚下一块残存的玉石地面碾为齑粉。
“师兄！我们跟他们拼了！”
“什么混元契约，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西方教基业已毁，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准提的咆哮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然而，他身旁的接引道人，却依旧是那副悲苦的面容，古井无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从帝辛祭出人皇印，到真灵法镜照出佛种，再到九州百姓推倒佛像……
他一言不发，仿佛一个局外人。
“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准提见状，更是急得直跳脚。
“说？”
接引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说什么？说我们又败了？”
“我们……”准提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败了，就要认。”
接引挥手散去众生业镜，转过身，浑浊的眼中看不出喜怒。
“师弟，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走错了路？”准提闻言，顿时一脸懵逼。
“我们普度众生，建立信仰，有什么错？”
“错在，我们想跟他们争‘真相’。”
接引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堪称诡异的笑容。
“截教，或者说，那个赵公明，最擅长的就是揭露所谓的‘真相’。”
“云霄有界海道图，可以瞬间抵达任何一个‘真相’发生的现场。”
“那个凡人帝王，更是深谙此道，懂得如何将‘真相’昭告天下，煽动民心。”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幽冷。
“我们跟他们打舆论战，从一开始就输了。因为他们手里的牌，比我们好太多。”
准提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
“师兄的意思是……我们不跟他们玩这套了？”
“不错。”
接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既然争不过真相，那我们就……制造乱世！”
“乱世？”准提心中一动。
“当所有人都活在恐惧、饥饿和仇恨之中时，谁还会在乎真相？”
接引缓缓道，“当每个人都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时，秩序本身，就成了最大的敌人！”
准提闻言，顿时心神巨震！
他看着自己这位一直以慈悲面目示人的师兄，第一次感到彻骨寒意。
这，比直接屠城，歹毒万倍！
“我们……要怎么做？”准提的声音不由得压低了许多。
“佛种。”
接引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佛种不是已经被他们破了吗？”准提不解。
“他们破的，只是佛种‘信仰’的一面。”接引摇头，神情莫测。
“佛种，源于众生心魔。”
“信仰，只是心魔的一种。”
“而贪婪、恐惧、仇恨、嫉妒……亦是心魔！”
“我们不再需要他们信仰我佛，我们只需要……将他们心中的恶，无限放大！”
接引缓缓伸出手，虚空中，一幅九州地图缓缓展开。
地图之上，除了代表大商与西岐的势力范围，还标注着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光点。
“这些，是九州之内，所有被我们种下佛种，却又立场中立的诸侯、拥兵自重的地方豪强、囤积了大量粮食的粮商，以及……那些彼此之间本就有世仇的宗族。”
准提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师兄你的意思是……”
“让诸侯不再信任朝廷，只想着割据一方。”
“让豪强不再敬畏法度，只想着吞并乡里。”
“让粮商不再流通货物，只想着囤积居奇，发战争财。”
“让那些有世仇的宗族，将压抑了百年的仇恨，彻底爆发！”
接引每说一句，手指便在地图上点一下。
“如此一来，大商的法度将荡然无存，九州的粮道、商道会寸寸断裂。”
“百姓无粮可食，流离失所。”
“他们不会再感激帝辛的‘仁慈’，只会怨恨，怨恨所有的人！”
“怨恨这个让他们活不下去的世道！”
“届时，大商不攻自乱！截教就算有通天之能，又能如何？他们能杀尽所有作乱的凡人吗？他们能凭空变出粮食吗？”
“好！好！好！”
准提听完，脸上的暴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兄此计，当真绝妙！”
他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我等如此行事，会不会触动混元契约？”
“不会。”接引胸有成竹。
“我等只提供一份名单，一个时机。”
“具体的激活仪式，由那些侥幸从青州、雍州逃回来的弟子，按照预设的仪轨完成。”
“我们不降下分毫圣力，只是轻轻推上一把，让他们心中的魔鬼自行苏醒罢了。”
接引看着地图，幽幽一叹。
“大商不是很喜欢炫耀他们烧了西岐七座粮仓的功绩吗？”
“那他们就该知道，后勤，对一个王朝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们自己，同样脆弱不堪！”
准提看着接引那张悲苦的脸，只觉得这位师兄，比洪荒任何一尊魔神，都要来得可怕。
他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
一夜之间。
就在帝辛大军还沉浸在收复失地、重整秩序的胜利中时。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已然席卷九州。
一道道加急的军报，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向雍州中军大营！
“报——！扬州曲阳大营粮仓，遭地方豪强李家突袭，粮草被焚大半！”
“报——！豫州通往朝歌的主商道，被三支不明身份的兵马截断，所有商旅被劫掠一空！”
“报——！荆州望江城守将，突然宣布脱离大商，自立为王！”
“报——！冀州、兖州、梁州……共计一十三处大商官仓，同时遭到地方势力袭击！”
“……”
一时间，烽烟四起！
这一次，没有佛光，没有圣人法旨，没有统一的叛军。
有的，只是无数为了贪婪、为了仇恨、为了一己私利而揭竿而起的乱兵！
整个大商腹地，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千疮百孔。
九州，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