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 第326章 众生业镜，窃取百姓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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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让他们……求死不能。”
接引道人话音落下，指尖在镜面之上轻轻一点。
嗡——
众生业镜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镜面之上，那亿万张哭泣的佛陀面孔仿佛活了过来，齐齐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发出。
但整间密室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黑气从镜中疯狂涌出。
与缭绕的金光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绝伦的色泽。
姜子牙瞳孔微缩，眉心的天道印记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本能地后退半步，死死盯着那面邪异的宝镜。
这东西，超出了他对法宝的认知。
“此镜，可映照三界众生之业力，亦可……吞噬其功德气运。”
准提道人看着姜子牙震惊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快意。
他冷笑道：“那些凡人悍不畏死，为人道而战，为截教而战，此乃大功德，大气运。” “只可惜……”
“从现在起，他们流的每一滴血，他们喊的每一声‘不屈’。”
“都将成为我西方教重建灵山的资源！”
话音落下。
接引道人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以尔之功，筑我之果。以尔之运，填我之缺！”
“敕！”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吐出，众生业镜光芒大放！
镜面之上，不再是哀嚎的冤魂，而是瞬间浮现出上百个厮杀惨烈的战场画面！
正是大商边境，那上百座正在血战的城池！
镜中，一个安邑城的少年猎户刚刚用竹矛捅穿一名西岐士兵的喉咙。
自己也被另一把钢刀砍中肩膀，鲜血飞溅。
他晃了晃，仍攥紧竹矛。
朝城门的方向退了一步，再次迎上扑来的敌兵。
一股玄黄功德之气，自他头顶升腾而起！
然而，那股功德之气尚未汇入人道洪流，镜面上便伸出一只黑气凝成的大手，一把将其攫住，拖入镜中深处！
少年身上的光，瞬间黯淡了一分。
他自己毫无察觉，只是觉得肩膀的伤口似乎更痛了，力气也流失得更快了。
同样的一幕，在镜中上百个战场画面里同时上演！
无数股或强或弱的功德气运，从那些浴血奋战的百姓、守军身上被强行剥离，涌入众生业镜！
一缕缕功德气运没入镜面，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随着功德气运的不断涌入，灵山废墟之上。
那条早已被截教打得几乎消散的气运金龙，龙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凝实！
虽然依旧虚幻，但它破碎的龙鳞正在重新生长，也渐渐有了一丝神采！
西方教，在用人族的血，滋养自身！
“哈哈哈……好！好啊！”
准提看着这一幕，放声大笑。
“云霄！赵公明！你们不是要护着这群蝼蚁吗？”
“我倒要看看，当他们发现，自己越是奋战，我西方教便越是强大时，会是何等绝望的光景！”
姜子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笑。
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
这两个秃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狠。
……
朝歌，中军大帐。
界海道图之上，上百个血色光点依旧在疯狂闪烁，但攻势明显被遏制住了。
一个个代表着百姓与守军的微小光点，汇聚成一道道堤坝，死死地挡住了西岐的屠刀。
大帐内，压抑的气氛稍稍缓和。
“挡住了……真的挡住了！”
琼霄看着道图，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金灵圣母等人也是面露惊容，她们从未想过，凡人的意志，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唯有云霄。
她依旧蹙着眉，死死地盯着道图，脸上的凝重之色，没有丝毫减退。
不对。
很不对劲。
她敏锐地察觉到，道图之上。
那股因人道觉醒而空前凝聚的玄黄气运，虽然依旧磅礴。
但其增长的速度，却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锐减！
各城仍不断生出气运，汇入朝歌的却越来越少，像是途中被什么截走了。
“大姐，怎么了？”
碧霄察觉到了云霄的异样。
云霄没有回答，而是点在界海道图的中央！
“周天之内，万法溯源！”
嗡——
整个界海道图光芒大作，画面瞬间变幻！
众人清晰地看到。
每一座血战的城池上空，都升腾着浓郁的玄黄气运，那是人道不屈的意志显化！
这些气运本该汇聚成河，涌向朝歌，壮大大商国运。
可现在，一条条灰黑色的诡异丝线，缠绕在玄黄气运之上！
它们像贪婪的蝗虫，疯狂地啃噬、窃取着这些本该属于人族的功德与气运！
而被窃走的气运，最终都流向了一个共同的方向——
西方！
灵山废墟！
“是西方教！”
碧霄一眼就认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偷！在偷我们百姓用命换来的气运！”
云霄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看着那些灰黑丝线的源头，最终锁定在一面诡异的黑色宝镜虚影之上。
她想过姜子牙会无耻，想过西方二圣会卑劣。
但她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无耻、如此卑劣之徒！
他们不敢正面与截教为敌，不敢亲手屠戮凡人。
却躲在背后，用这种阴毒的方式，吸食着人族的骨髓！
这已经不是战争。
这是亵渎！
是对所有为人道而战、流血牺牲的英雄们，最恶毒的亵渎！
“无耻！！！”
云霄胸中却燃起滔天怒火，连带身上的封神杀劫都剧烈翻涌起来！
“噗！”
一口鲜血，喷洒在界海道图之上，将那片疆域染得更加猩红。
“大姐！”
碧霄和琼霄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她。
“我没事。”
云霄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凤目之中全是杀意。
“西方教，简直无耻至极！”
大帐内无人接话，只听得见云霄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都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大姐，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云霄望着道图，一时答不上来。
阻止百姓参战？
那上百座城池顷刻间便会失守，数百万生灵将沦为西岐的刀下亡魂。
可若任由他们继续参战……
那他们流的每一滴血，都将成为壮大西方教的养料！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敌人铺就重回巅峰的道路！
救，是错。
不救，更是错。
无论怎么选，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姜子牙，接引，准提……
这三人联手布下的，是一个真正让人绝望的死局。
云霄咬紧下唇，直到唇边渗出血来，仍未松开。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推演着所有破局的可能。
但无论怎么推演，最终的结果，都是一片灰暗。
“大姐……”
碧霄看着云霄痛苦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大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云霄身上，带着期盼，也带着惶恐。
许久。
云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定在那些仍在血战的城池上。
“传我将令。”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先顾眼前！”
“命金灵师姐、多宝师兄，率所有核心弟子，继续驰援各城，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防线！”
“至于破解之法……”
云霄看了一眼西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容后再议！”
她选择了最艰难，也是唯一能选的路。
先救人！
哪怕代价是让西方教得利，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上百座城池的百姓，死在自己面前！
这是她作为截教仙人的道，也是她守护人族的底线！
……
与此同时。
遥远的界海之巅。
那片亘古不变的混沌之中。
盘膝而坐的赵公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越过无尽虚空与混沌，落向洪荒大地。
他看到了人族的抗争，看到了云霄的决断，也看到了……那面正在疯狂吞噬人道气运的众生业镜。
他神色依旧平静。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西方教想窃取百姓气运？”
他冷笑一声，抬手指向灵山。
“那我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
“人道，不可欺！”
接引道人话音落下，指尖在镜面之上轻轻一点。
嗡——
众生业镜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镜面之上，那亿万张哭泣的佛陀面孔仿佛活了过来，齐齐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发出。
但整间密室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黑气从镜中疯狂涌出。
与缭绕的金光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绝伦的色泽。
姜子牙瞳孔微缩，眉心的天道印记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本能地后退半步，死死盯着那面邪异的宝镜。
这东西，超出了他对法宝的认知。
“此镜，可映照三界众生之业力，亦可……吞噬其功德气运。”
准提道人看着姜子牙震惊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快意。
他冷笑道：“那些凡人悍不畏死，为人道而战，为截教而战，此乃大功德，大气运。” “只可惜……”
“从现在起，他们流的每一滴血，他们喊的每一声‘不屈’。”
“都将成为我西方教重建灵山的资源！”
话音落下。
接引道人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以尔之功，筑我之果。以尔之运，填我之缺！”
“敕！”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吐出，众生业镜光芒大放！
镜面之上，不再是哀嚎的冤魂，而是瞬间浮现出上百个厮杀惨烈的战场画面！
正是大商边境，那上百座正在血战的城池！
镜中，一个安邑城的少年猎户刚刚用竹矛捅穿一名西岐士兵的喉咙。
自己也被另一把钢刀砍中肩膀，鲜血飞溅。
他晃了晃，仍攥紧竹矛。
朝城门的方向退了一步，再次迎上扑来的敌兵。
一股玄黄功德之气，自他头顶升腾而起！
然而，那股功德之气尚未汇入人道洪流，镜面上便伸出一只黑气凝成的大手，一把将其攫住，拖入镜中深处！
少年身上的光，瞬间黯淡了一分。
他自己毫无察觉，只是觉得肩膀的伤口似乎更痛了，力气也流失得更快了。
同样的一幕，在镜中上百个战场画面里同时上演！
无数股或强或弱的功德气运，从那些浴血奋战的百姓、守军身上被强行剥离，涌入众生业镜！
一缕缕功德气运没入镜面，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随着功德气运的不断涌入，灵山废墟之上。
那条早已被截教打得几乎消散的气运金龙，龙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凝实！
虽然依旧虚幻，但它破碎的龙鳞正在重新生长，也渐渐有了一丝神采！
西方教，在用人族的血，滋养自身！
“哈哈哈……好！好啊！”
准提看着这一幕，放声大笑。
“云霄！赵公明！你们不是要护着这群蝼蚁吗？”
“我倒要看看，当他们发现，自己越是奋战，我西方教便越是强大时，会是何等绝望的光景！”
姜子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笑。
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
这两个秃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狠。
……
朝歌，中军大帐。
界海道图之上，上百个血色光点依旧在疯狂闪烁，但攻势明显被遏制住了。
一个个代表着百姓与守军的微小光点，汇聚成一道道堤坝，死死地挡住了西岐的屠刀。
大帐内，压抑的气氛稍稍缓和。
“挡住了……真的挡住了！”
琼霄看着道图，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金灵圣母等人也是面露惊容，她们从未想过，凡人的意志，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唯有云霄。
她依旧蹙着眉，死死地盯着道图，脸上的凝重之色，没有丝毫减退。
不对。
很不对劲。
她敏锐地察觉到，道图之上。
那股因人道觉醒而空前凝聚的玄黄气运，虽然依旧磅礴。
但其增长的速度，却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锐减！
各城仍不断生出气运，汇入朝歌的却越来越少，像是途中被什么截走了。
“大姐，怎么了？”
碧霄察觉到了云霄的异样。
云霄没有回答，而是点在界海道图的中央！
“周天之内，万法溯源！”
嗡——
整个界海道图光芒大作，画面瞬间变幻！
众人清晰地看到。
每一座血战的城池上空，都升腾着浓郁的玄黄气运，那是人道不屈的意志显化！
这些气运本该汇聚成河，涌向朝歌，壮大大商国运。
可现在，一条条灰黑色的诡异丝线，缠绕在玄黄气运之上！
它们像贪婪的蝗虫，疯狂地啃噬、窃取着这些本该属于人族的功德与气运！
而被窃走的气运，最终都流向了一个共同的方向——
西方！
灵山废墟！
“是西方教！”
碧霄一眼就认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偷！在偷我们百姓用命换来的气运！”
云霄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看着那些灰黑丝线的源头，最终锁定在一面诡异的黑色宝镜虚影之上。
她想过姜子牙会无耻，想过西方二圣会卑劣。
但她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无耻、如此卑劣之徒！
他们不敢正面与截教为敌，不敢亲手屠戮凡人。
却躲在背后，用这种阴毒的方式，吸食着人族的骨髓！
这已经不是战争。
这是亵渎！
是对所有为人道而战、流血牺牲的英雄们，最恶毒的亵渎！
“无耻！！！”
云霄胸中却燃起滔天怒火，连带身上的封神杀劫都剧烈翻涌起来！
“噗！”
一口鲜血，喷洒在界海道图之上，将那片疆域染得更加猩红。
“大姐！”
碧霄和琼霄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她。
“我没事。”
云霄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凤目之中全是杀意。
“西方教，简直无耻至极！”
大帐内无人接话，只听得见云霄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都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大姐，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云霄望着道图，一时答不上来。
阻止百姓参战？
那上百座城池顷刻间便会失守，数百万生灵将沦为西岐的刀下亡魂。
可若任由他们继续参战……
那他们流的每一滴血，都将成为壮大西方教的养料！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敌人铺就重回巅峰的道路！
救，是错。
不救，更是错。
无论怎么选，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姜子牙，接引，准提……
这三人联手布下的，是一个真正让人绝望的死局。
云霄咬紧下唇，直到唇边渗出血来，仍未松开。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推演着所有破局的可能。
但无论怎么推演，最终的结果，都是一片灰暗。
“大姐……”
碧霄看着云霄痛苦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大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云霄身上，带着期盼，也带着惶恐。
许久。
云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定在那些仍在血战的城池上。
“传我将令。”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先顾眼前！”
“命金灵师姐、多宝师兄，率所有核心弟子，继续驰援各城，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防线！”
“至于破解之法……”
云霄看了一眼西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容后再议！”
她选择了最艰难，也是唯一能选的路。
先救人！
哪怕代价是让西方教得利，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上百座城池的百姓，死在自己面前！
这是她作为截教仙人的道，也是她守护人族的底线！
……
与此同时。
遥远的界海之巅。
那片亘古不变的混沌之中。
盘膝而坐的赵公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越过无尽虚空与混沌，落向洪荒大地。
他看到了人族的抗争，看到了云霄的决断，也看到了……那面正在疯狂吞噬人道气运的众生业镜。
他神色依旧平静。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西方教想窃取百姓气运？”
他冷笑一声，抬手指向灵山。
“那我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
“人道，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