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 第367章 不急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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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图悬于半空，断魂荒原内的景象清晰显现。
图卷上，广成子双手按着青铜祭坛，沙哑的笑声随之传出。
“赵公明，截教……”
“你们的死期到了！”
碧霄柳眉倒竖，一把抓起桌上的金蛟剪。
“这个手下败将！”
“死到临头还敢狂言！”
“大姐，我这就去荒原，一剪子轰开那座破祭坛，连他带那团黑气一起剪碎！”
说罢，她转身便要冲出大殿。
“站住。”
云霄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碧霄脚步一停，回头看向云霄。
云霄手指轻点道图边缘，断魂荒原下方的地脉走向顿时显现出来。
数十条暗红色地脉线纵横交错，死死缠绕在青铜祭坛底部。
“你看清楚。”
“这座祭坛早已与北俱芦洲南缘的地脉长在一起，你这一剪子下去，祭坛必碎，地脉也会跟着炸开。”
“到时候，不用广成子费力，你就替他完成了破封的最后一步。”
碧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金蛟剪，缩了缩脖子。
“这么阴险？”
“那咱们总不能干看着他放怪物吧？”
殿外有脚步声传来。
赤精子身穿玄色道袍，快步走入偏殿。
他刚从演武场赶来，气息还有些急促。
“拜见云霄副帅，两位师姐。”
云霄轻轻颔首。
“赤精子师弟，你来得正好，看看这座祭坛上的符文。”
她挥袖拂过道图，青铜祭坛的景象顿时放大。
九根锈蚀断戟上的纹路纤毫毕现，广成子先前取出的半卷兽皮残图，也被道图拓印在一旁。
赤精子上前几步，紧盯着断戟与残图上的符文。
三息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副帅，这是上古三层复合封印！”
琼霄问道：“何为三层封印？”
赤精子抬手指向那半卷兽皮。
“当年我在玉虚宫藏书阁见过类似的记载。凶兽量劫末期，大能镇压顶级凶兽，皆会使用此法。”
“第一层锁形，第二层锁魂，第三层锁本源。”
“广成子手里的残图，只能开启最外面一层。他现在根本打不开后两层。”
碧霄闻言松了一口气。
“打不开就好，白吓我一跳。”
赤精子却摇了摇头。
“碧霄师姐，不可大意。”
“这种上古封印年代久远，阵脚早已被当年加固封印的玉虚先辈改过。想要解开内层，还需满足两个条件。”
云霄看向他。
“哪两个？”
“第一，需要高阶修士的血肉元神作为活祭，冲刷阵眼中的怨气。”
“第二，需要纯正的阐教玉清仙气作为引子，骗过阵基禁制。”
赤精子抬起头，迎上云霄的目光。
“广成子带下去的那几百名邪修，就是他准备的活祭耗材。”
殿内骤然安静。
琼霄握紧手中的缚龙索，道：“拿自己的手下当祭品，真有他的。”
云霄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副帅令箭。
“无当师姐。”
“在。”
无当圣母从殿柱后走出。
“赤精子师弟。”
“弟子在！”
云霄将令箭递给无当圣母。
“你二人即刻前往断魂荒原外围。”
“记住，此次任务不是击杀广成子。我要你们摸清祭坛内镇压的究竟是什么凶兽，同时在裂谷外围布下周天隔绝大阵，锁死地脉灵机。”
无当圣母接过令箭，道：“明白。”
云霄又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将法力注入其中。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朝歌。
“我已通知大商人道监察司。”
“荒原方圆千里内的猎户与村民，会在一个时辰内全部撤离。对外只说是北地山洪预警，不要引起百姓恐慌。”
赤精子拱手道：“副帅思虑周全，我等这就出发！”
两人转身走出偏殿，随即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
半个时辰后。
断魂荒原外围，百里高空。
大商监察司的官员带着兵卒进入各处村落，敲锣声接连响起。
“北山要发大水啦！”
“大王有旨，所有人带好细软，随军转移到定远城避灾！”
“官府管饭！”
猎户与村民纷纷收拾包裹，在兵卒的引导下有序撤离。
没人抬头看天，也没人知道地底镇压着一头灭世凶兽。
裂谷上方，无当圣母与赤精子藏身云层，望着最后一队猎户走出千里范围。
无当圣母翻手祭出三十六面阵旗。
咻！咻！咻！
阵旗分散而落，尽数没入裂谷四周的沙地。
透明光幕随之升起，将整条裂谷与外界地脉悄然隔开。
“走，下去看看。”
无当圣母掐动法诀，万象宝镜悬于掌心。
镜光闪过，一具与她本人毫无二致的镜像分身从宝镜中迈步走出。
赤精子紧随其后。
两人收敛气息，沿着岩壁滑入千丈裂谷。
地底洞窟入口，滚烫的硫磺气味扑面而来。
外围石厅内空无一人，那五百名邪修已经被广成子带进了更深处的甬道。
无当圣母的镜像分身刚刚踏上石厅地面，万象宝镜本体便轻轻一颤。
嗡！
无当圣母抬手拦住赤精子，随即蹲下身来，指尖擦过地面的黑沙。
黑沙下方，一道极浅的方形印痕显露出来，其中还残留着一丝厚重的地脉灵机。
“是番天印的感应禁制。”
无当圣母传音道：“广成子虽然丢了番天印，却还留着祭炼此宝的引脉法门。他在外围地脉中埋了暗哨，只要陌生法力踩上去，他立刻就能察觉。”
赤精子盯着那道印痕，眼神微沉。
广成子生性多疑，石厅又被禁制封锁。
不触动这道印痕，两人便无法进入内层甬道，可只要踩上去，他们便会暴露。
“无当师姐。”
赤精子传音道：“广成子最熟悉我的气息，这道禁制由我来踩。”
无当圣母转头看向他。
“你会暴露。”
“暴露才好。”
赤精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正缺纯正的玉清仙气开启内层封印。若他以为只有我一人追来，便不会立刻动手，反而会设法拿我当作开启封印的引子。”
“师姐正好趁机借镜光潜入内层，查清凶兽跟脚。”
无当圣母看了他两息，轻轻点头。
“小心。”
话音落下，镜像分身融入石壁阴影，身形彻底隐去。
赤精子深吸一口气，脱下身上的截教玄色外袍，露出里面的旧道服。
一丝玉清仙气从他体内升起。
下一刻，他一脚踏在方形印痕上。
咔！
地脉轻轻一震。
赤精子立刻作出惊觉之状，挥袖打散脚下印痕，快步冲入前方甬道。
……
地底深处，青铜祭坛旁。
五百名邪修围绕祭坛盘膝而坐，依照广成子传授的法门，不断将自身气血注入祭坛凹槽。
青面大妖守在路口，正提着狼牙棒连连打着哈欠。
祭坛高处，广成子猛然睁开双眼。
“有人闯进来了。”
青面大妖一个激灵，立刻举起狼牙棒。
“谁？是不是截教的人？小的这就去砸碎他！”
“慢着。”
广成子抬手将它拦下，闭目感应地脉传回的气息。
片刻后，他脸上的惊疑迅速化作狂喜。
“玉清仙气……”
“是赤精子那个叛徒！”
“只有他一个人！”
广成子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
他正愁自身本源亏空，体内的玉清仙气不够纯粹，无法激活第二层封印，赤精子却在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来。
祭坛侧面的岩浆气泡忽然炸开。
一缕极淡的镜光藏在火光中，贴着洞窟顶部滑过。
广成子眉头微皱，抬头看了一眼洞顶。
多年厮杀积累下来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窥探感。
还有人？
广成子眼珠一转，没有声张。
不管来者是谁，只要踏入这座上古遗迹，便是瓮中之鳖。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正在献祭气血的五百名邪修，最后落在左侧那条紧闭的石门通道上。
“青面。”
青面大妖立刻上前。
“上仙有何吩咐？”
“撤掉左边通道的禁制，再把这些人带去偏殿待命。”
青面大妖一愣，道：“撤掉？那不是给人留路吗？”
广成子冷哼一声。
“让你撤就撤，哪来那么多废话！”
“遵命！”
青面大妖不敢再问，连忙捏碎手中的阵盘，带着五百名邪修撤入后方偏殿。
轰隆！
左侧甬道的封门巨石向上升起，一条直通祭坛内殿的安全通道随之显露。
……
甬道另一端。
赤精子持剑戒备，听到前方传来的巨石升起声，脚步随之一停。
阴影中，无当圣母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我已经进来了。”
“别管我，沿着通道慢慢走，拖住他的视线。”
“好。”
赤精子应了一声，握紧长剑，放慢脚步进入通道。
与此同时，祭坛内层。
无当圣母的镜像分身穿过青铜立柱，落在一座堆积如山的骨骸旁。
这些骨骸通体漆黑，早已石化，每具骨骸的胸口都有一个被利齿生生咬穿的大洞。
这些都是当年镇压凶兽时战死在此的上古修士。
无当圣母绕过骨山，来到晶石棺椁后方。
棺椁背面的青铜壁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凶兽图腾。
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爪。
一张巨口占据了半个身躯，正在吞噬日月山河。
图腾下方，还有两个古老的道文。
饕餮！
无当圣母瞳孔一缩。
祭坛内镇压的竟是上古四凶之一，饕餮本源！
此物专吞天地万物与修士本源，一旦脱离封印，整个北俱芦洲与大商北境都将沦为死地。
必须立刻毁掉祭坛通道！
无当圣母心念一动，镜像分身立刻回归宝镜，本体则在通道入口显露出来。
赤精子也在此时走到通道尽头。
“赤精子师弟，里面是四凶饕餮，速退！”
无当圣母一声低喝。
赤精子刚要转身，两人脚下的石板便亮起刺目的血光。
“哈哈哈！既然来了，还退什么？”
广成子的狂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赤精子，多谢你送来玉清本源！”
“还有无当圣母，用你这尊准圣做活祭，饕餮本源定能彻底苏醒！”
轰隆！
两人身后的万斤断龙石门轰然砸落，彻底封死退路。
同一时间，内殿穹顶上方的空间骤然裂开。
一方凝聚了整条裂谷地脉重力的巨大虚影从裂缝中显现。
番天印！
巨印无声坠落，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直奔无当圣母与赤精子的头顶而来。
道图悬于半空，断魂荒原内的景象清晰显现。
图卷上，广成子双手按着青铜祭坛，沙哑的笑声随之传出。
“赵公明，截教……”
“你们的死期到了！”
碧霄柳眉倒竖，一把抓起桌上的金蛟剪。
“这个手下败将！”
“死到临头还敢狂言！”
“大姐，我这就去荒原，一剪子轰开那座破祭坛，连他带那团黑气一起剪碎！”
说罢，她转身便要冲出大殿。
“站住。”
云霄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碧霄脚步一停，回头看向云霄。
云霄手指轻点道图边缘，断魂荒原下方的地脉走向顿时显现出来。
数十条暗红色地脉线纵横交错，死死缠绕在青铜祭坛底部。
“你看清楚。”
“这座祭坛早已与北俱芦洲南缘的地脉长在一起，你这一剪子下去，祭坛必碎，地脉也会跟着炸开。”
“到时候，不用广成子费力，你就替他完成了破封的最后一步。”
碧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金蛟剪，缩了缩脖子。
“这么阴险？”
“那咱们总不能干看着他放怪物吧？”
殿外有脚步声传来。
赤精子身穿玄色道袍，快步走入偏殿。
他刚从演武场赶来，气息还有些急促。
“拜见云霄副帅，两位师姐。”
云霄轻轻颔首。
“赤精子师弟，你来得正好，看看这座祭坛上的符文。”
她挥袖拂过道图，青铜祭坛的景象顿时放大。
九根锈蚀断戟上的纹路纤毫毕现，广成子先前取出的半卷兽皮残图，也被道图拓印在一旁。
赤精子上前几步，紧盯着断戟与残图上的符文。
三息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副帅，这是上古三层复合封印！”
琼霄问道：“何为三层封印？”
赤精子抬手指向那半卷兽皮。
“当年我在玉虚宫藏书阁见过类似的记载。凶兽量劫末期，大能镇压顶级凶兽，皆会使用此法。”
“第一层锁形，第二层锁魂，第三层锁本源。”
“广成子手里的残图，只能开启最外面一层。他现在根本打不开后两层。”
碧霄闻言松了一口气。
“打不开就好，白吓我一跳。”
赤精子却摇了摇头。
“碧霄师姐，不可大意。”
“这种上古封印年代久远，阵脚早已被当年加固封印的玉虚先辈改过。想要解开内层，还需满足两个条件。”
云霄看向他。
“哪两个？”
“第一，需要高阶修士的血肉元神作为活祭，冲刷阵眼中的怨气。”
“第二，需要纯正的阐教玉清仙气作为引子，骗过阵基禁制。”
赤精子抬起头，迎上云霄的目光。
“广成子带下去的那几百名邪修，就是他准备的活祭耗材。”
殿内骤然安静。
琼霄握紧手中的缚龙索，道：“拿自己的手下当祭品，真有他的。”
云霄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副帅令箭。
“无当师姐。”
“在。”
无当圣母从殿柱后走出。
“赤精子师弟。”
“弟子在！”
云霄将令箭递给无当圣母。
“你二人即刻前往断魂荒原外围。”
“记住，此次任务不是击杀广成子。我要你们摸清祭坛内镇压的究竟是什么凶兽，同时在裂谷外围布下周天隔绝大阵，锁死地脉灵机。”
无当圣母接过令箭，道：“明白。”
云霄又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将法力注入其中。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朝歌。
“我已通知大商人道监察司。”
“荒原方圆千里内的猎户与村民，会在一个时辰内全部撤离。对外只说是北地山洪预警，不要引起百姓恐慌。”
赤精子拱手道：“副帅思虑周全，我等这就出发！”
两人转身走出偏殿，随即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
半个时辰后。
断魂荒原外围，百里高空。
大商监察司的官员带着兵卒进入各处村落，敲锣声接连响起。
“北山要发大水啦！”
“大王有旨，所有人带好细软，随军转移到定远城避灾！”
“官府管饭！”
猎户与村民纷纷收拾包裹，在兵卒的引导下有序撤离。
没人抬头看天，也没人知道地底镇压着一头灭世凶兽。
裂谷上方，无当圣母与赤精子藏身云层，望着最后一队猎户走出千里范围。
无当圣母翻手祭出三十六面阵旗。
咻！咻！咻！
阵旗分散而落，尽数没入裂谷四周的沙地。
透明光幕随之升起，将整条裂谷与外界地脉悄然隔开。
“走，下去看看。”
无当圣母掐动法诀，万象宝镜悬于掌心。
镜光闪过，一具与她本人毫无二致的镜像分身从宝镜中迈步走出。
赤精子紧随其后。
两人收敛气息，沿着岩壁滑入千丈裂谷。
地底洞窟入口，滚烫的硫磺气味扑面而来。
外围石厅内空无一人，那五百名邪修已经被广成子带进了更深处的甬道。
无当圣母的镜像分身刚刚踏上石厅地面，万象宝镜本体便轻轻一颤。
嗡！
无当圣母抬手拦住赤精子，随即蹲下身来，指尖擦过地面的黑沙。
黑沙下方，一道极浅的方形印痕显露出来，其中还残留着一丝厚重的地脉灵机。
“是番天印的感应禁制。”
无当圣母传音道：“广成子虽然丢了番天印，却还留着祭炼此宝的引脉法门。他在外围地脉中埋了暗哨，只要陌生法力踩上去，他立刻就能察觉。”
赤精子盯着那道印痕，眼神微沉。
广成子生性多疑，石厅又被禁制封锁。
不触动这道印痕，两人便无法进入内层甬道，可只要踩上去，他们便会暴露。
“无当师姐。”
赤精子传音道：“广成子最熟悉我的气息，这道禁制由我来踩。”
无当圣母转头看向他。
“你会暴露。”
“暴露才好。”
赤精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正缺纯正的玉清仙气开启内层封印。若他以为只有我一人追来，便不会立刻动手，反而会设法拿我当作开启封印的引子。”
“师姐正好趁机借镜光潜入内层，查清凶兽跟脚。”
无当圣母看了他两息，轻轻点头。
“小心。”
话音落下，镜像分身融入石壁阴影，身形彻底隐去。
赤精子深吸一口气，脱下身上的截教玄色外袍，露出里面的旧道服。
一丝玉清仙气从他体内升起。
下一刻，他一脚踏在方形印痕上。
咔！
地脉轻轻一震。
赤精子立刻作出惊觉之状，挥袖打散脚下印痕，快步冲入前方甬道。
……
地底深处，青铜祭坛旁。
五百名邪修围绕祭坛盘膝而坐，依照广成子传授的法门，不断将自身气血注入祭坛凹槽。
青面大妖守在路口，正提着狼牙棒连连打着哈欠。
祭坛高处，广成子猛然睁开双眼。
“有人闯进来了。”
青面大妖一个激灵，立刻举起狼牙棒。
“谁？是不是截教的人？小的这就去砸碎他！”
“慢着。”
广成子抬手将它拦下，闭目感应地脉传回的气息。
片刻后，他脸上的惊疑迅速化作狂喜。
“玉清仙气……”
“是赤精子那个叛徒！”
“只有他一个人！”
广成子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
他正愁自身本源亏空，体内的玉清仙气不够纯粹，无法激活第二层封印，赤精子却在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来。
祭坛侧面的岩浆气泡忽然炸开。
一缕极淡的镜光藏在火光中，贴着洞窟顶部滑过。
广成子眉头微皱，抬头看了一眼洞顶。
多年厮杀积累下来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窥探感。
还有人？
广成子眼珠一转，没有声张。
不管来者是谁，只要踏入这座上古遗迹，便是瓮中之鳖。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正在献祭气血的五百名邪修，最后落在左侧那条紧闭的石门通道上。
“青面。”
青面大妖立刻上前。
“上仙有何吩咐？”
“撤掉左边通道的禁制，再把这些人带去偏殿待命。”
青面大妖一愣，道：“撤掉？那不是给人留路吗？”
广成子冷哼一声。
“让你撤就撤，哪来那么多废话！”
“遵命！”
青面大妖不敢再问，连忙捏碎手中的阵盘，带着五百名邪修撤入后方偏殿。
轰隆！
左侧甬道的封门巨石向上升起，一条直通祭坛内殿的安全通道随之显露。
……
甬道另一端。
赤精子持剑戒备，听到前方传来的巨石升起声，脚步随之一停。
阴影中，无当圣母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我已经进来了。”
“别管我，沿着通道慢慢走，拖住他的视线。”
“好。”
赤精子应了一声，握紧长剑，放慢脚步进入通道。
与此同时，祭坛内层。
无当圣母的镜像分身穿过青铜立柱，落在一座堆积如山的骨骸旁。
这些骨骸通体漆黑，早已石化，每具骨骸的胸口都有一个被利齿生生咬穿的大洞。
这些都是当年镇压凶兽时战死在此的上古修士。
无当圣母绕过骨山，来到晶石棺椁后方。
棺椁背面的青铜壁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凶兽图腾。
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爪。
一张巨口占据了半个身躯，正在吞噬日月山河。
图腾下方，还有两个古老的道文。
饕餮！
无当圣母瞳孔一缩。
祭坛内镇压的竟是上古四凶之一，饕餮本源！
此物专吞天地万物与修士本源，一旦脱离封印，整个北俱芦洲与大商北境都将沦为死地。
必须立刻毁掉祭坛通道！
无当圣母心念一动，镜像分身立刻回归宝镜，本体则在通道入口显露出来。
赤精子也在此时走到通道尽头。
“赤精子师弟，里面是四凶饕餮，速退！”
无当圣母一声低喝。
赤精子刚要转身，两人脚下的石板便亮起刺目的血光。
“哈哈哈！既然来了，还退什么？”
广成子的狂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赤精子，多谢你送来玉清本源！”
“还有无当圣母，用你这尊准圣做活祭，饕餮本源定能彻底苏醒！”
轰隆！
两人身后的万斤断龙石门轰然砸落，彻底封死退路。
同一时间，内殿穹顶上方的空间骤然裂开。
一方凝聚了整条裂谷地脉重力的巨大虚影从裂缝中显现。
番天印！
巨印无声坠落，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直奔无当圣母与赤精子的头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