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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改嫁,逼我把婚约给继妹随军 第419章 来了别想走

    虽然不是相亲局,但厉家她也知道的,在京市里也是个不容小觑的门户。且厉家也有个还没有搞对象的女儿,郎蜜多少有些忌惮。

    厉家丢脸,邵家必定会印象不好,她当然高兴。

    没想到三家人相继从饭店出来之后,这热闹是一场接着一场,虽然没有近距离观看、没有能听清楚那些人说的是什么,但看起来应当不太和谐。

    她还看到跟着那什么刘家母女来的一个姑娘、厉思怡先后纠缠邵东星,这让她心里边非常不爽,好在邵东星对她们跟对别的姑娘没什么区别,都没怎么搭理,这才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否则,看她怎么收拾她们。

    原本看够了热闹也就没事了,不料,小邬认出了夏瑜。

    那天小邬去火车站接站接的正是从外地游玩回来的郎蜜和两个小姐妹,那天冲突他没占便宜,心里恼火,因此记得夏瑜。

    回去之后他头脸脖子手臂腿莫名其妙长了许多红疹子,一撮一撮的聚拢,红得吓人也痒得吓人。

    令他备受煎熬。

    他一开始只当是什么玩意儿过敏,去医院看诊拿了些药膏回去抹。

    不料完全没有效果,折磨了他一夜。

    第二天他实在受不了了,便求郎家人给他看看。

    谁知郎家两口子、郎蜜兄妹、徒弟们甚至后来还惊动了老爷子,竟都没能解决这事儿。

    郎家配置的药膏也根本没有用!

    他足足受了四五天的折磨,可以说是水深火热的够呛,这才慢慢好起来。

    他哪儿还不明白?一定是出站跟他拌嘴的那个女人干的。回想的时候他也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当时似乎重重碰了他胳膊一下,他明明感觉到了胳膊有瞬间的刺痛,八成就是那个女人在那时候动了手脚。

    因为那点儿刺痛非常轻微,就跟蚊子咬了一下似的,所以他当时虽然有所察觉,但是急着接人并没有在意,只当是什么小虫子钻进袖子里了咬一口。

    回想起来,什么都明白了。

    当时回过神来的小邬就气得牙痒痒,不知道骂了多少句,恨不得把夏瑜找出来大卸八块狠狠报复。

    他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有郎家当靠山,从来没有人敢小看他。

    郎家人也想把夏瑜找出来,弄清楚她下的是什么药,怎么解的?她手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药、什么方子?

    这医药上边不寻常的东西,当然应该交到郎家人手里才不至于浪费了。

    可惜,就算小邬和郎家人再怎么想也只能想想罢了,京市偌大,想要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找出来,无异于海底捞针。

    小邬万万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郎蜜:“你没认错,确定是她?”

    小邬恨恨的,“肯定错不了,他们两口子我都记得,这两张脸,我绝对不会看错!”

    郎蜜眼神沉了沉,觉得也有道理。

    毕竟,看上去外形气质都这么出众的两口子,即便是在京市,也并不多见。加上当时起了冲突自己还被怼输了,更是印象深刻。

    郎蜜突然就看他们不顺眼起来,冷笑道:“原来他们是厉家的儿子、儿媳妇,怪不得那么张狂。哼,可就算是厉家那又如何呢?放心吧,这口气我帮你出了。”

    小邬眉开眼笑,“多谢郎姐、多谢郎姐。”

    郎蜜突然眉头一皱,思索道:“他们夫妻叫什么来着?厉明盛、夏瑜?是吧?”

    小邬忙点头:“对,我打听清楚了,是叫这个名。”

    他本来就想要求郎家人帮他报仇出这口气的,便特意打听了他们的名字,顺带厉家人、刘家人的名字都打听了一下。

    “厉明盛、夏瑜......”郎蜜道:“你没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吗?”

    小邬一愣。

    郎蜜自己想起来了,冷笑:“秦月姐回京市后说在西南武阳县的时候被人算计陷害,是不是就是这两个人?”

    小邬也恍然大悟:“好像还真是。”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

    若只是一个人同名或许是巧合,可夫妻俩的名字都同名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就是他们。

    小邬简直暗喜过望,忙道:“看来这两口子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绝不能饶了他们!”

    原本他还有点失望,这两人好歹背靠厉家,郎家未必就愿意轻易得罪他们,郎蜜就算愿意教训教训夏瑜,也不会做的太过,没想到还有她义姐秦月的事儿掺和其中。

    郎蜜冷笑,“那是当然!”

    秦月姐从西南狼狈归来,都是拜这两口子、尤其是那个叫夏瑜的女人所赐,这口气郎家人怎么可能咽得下?

    这还不算,秦月姐回来的时候胳膊上有一道伤口,据她说换了数种药膏都没能让伤口痊愈,总是好了又坏、好了又坏,往复循环,折磨得人苦不堪言。

    家里人给她治疗,但直到如今,她那伤口仍然老样子,刚有痊愈的趋势便又溃烂、胀脓,往复循环。

    伤口倒是不见扩大,可如此反复折磨,是个人都受不了。

    爷爷如今只能给她施针,封住了整条胳膊的筋脉,倒不是说如此伤口便能痊愈了,而是好歹没感觉到疼痛了。

    代价是她整条胳膊都没了知觉,做不了任何事。

    此事外人并不知道,但郎家人心里都清楚,对那夏瑜不可谓不讨厌。

    爷爷还说了要让自己带人过一阵去一趟西南会一会那夏瑜呢,想个法子把她弄到京市来,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自己便来了。

    她既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惹了郎家的人,害了郎家的人,何况她还姓夏,就算背靠厉家,厉家也救不了她。

    爷爷不会放过她的。

    在郎蜜心里,没有人能比得过爷爷。

    厉家。

    厉母心里还恼着。

    “好好的一场聚会,都叫刘家人给搅合了,幸而邵家人有涵养,能体谅,否则咱们家可算是丢尽脸面了。刘爱梅她发什么疯?就算她要闹事,怎么能带人跑到那里去闹。”

    “上不得台面不知轻重的东西!”

    厉父:“她怎么会知道咱们和邵家约好吃饭?是谁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