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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101章 全院改观,暗处窥伺

    夜色渐深,晚风扫过家属院的青砖小路,吹散了方才喧嚣刺耳的哭闹谩骂。

    林家老小被公安警车带走的动静,惊动了整个纺织厂家属院。

    车灯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巷口尽头,方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人群,依旧久久没有散去。

    小院门口恢复了干净整洁,唯独地上残留的几片碎纸屑、尘土,还残留着刚才大闹一场的狼狈痕迹。

    可所有人看向秦家小院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从前暗地里的轻视、拿捏、看热闹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敬畏,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后怕。

    谁也没想到,嚣张跋扈、在院里横行霸道多年的林家,一夜之间全员翻车,连根被人拔起。

    从前人人敢怒不敢言,任由林家占便宜、耍无赖、嚼舌根,就是笃定他们家泼皮难缠,闹起来没完没了,没人愿意招惹一身腥。

    可今晚,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林家撒泼无效,卖惨无用,仗着人多闹事,最后落得个全员被抓、家底抄空、锒铛入狱的下场。

    围观街坊三三两两凑成小堆,东一簇西一伙,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满院皆是拍手称快的话音。

    斜墙根蹲着的张老太抬手一拍大腿,皱纹堆起的脸上满是解气:“可算遭报应了!去年我晒在墙头的萝卜干,转头就被林老太婆摸走大半,找上门去反倒被她指着鼻子骂抠搜,硬生生憋了一肚子闷气,今天总算出了!”

    身旁几个买菜回来的大娘连连点头,家住二单元的王大嫂攥着手里的布包连声附和:“何止菜干!我熬夜给孩子纳的两双布鞋,当初被林薇薇借走,讨要的时候反倒被她造谣我小气记仇,到处编排我心眼窄,这事憋了小半年!”

    几个在纺织厂做工的中年男工人靠在砖墙上,烟杆在手心磕了磕,满脸畅快。车工老李闷声道:“上月下班路上,林家两个小子拦着我要香烟,不给就推搡找茬,厂里保卫科拿撒泼的无赖没辙,想不到嚣张到头栽在国法手里。”

    一旁结伴下班的年轻纺纱女工围在一处,小声絮叨:“以前林薇薇在车间乱嚼舌根,无端造谣清鸢姐闲话,害得清鸢姐在厂里平白受不少白眼,如今她自己偷盗惹祸,一家子尽数落网,纯属自作自受。”

    就连院角独居的孤寡老爷子,拄着拐杖轻轻敲击地面,慢悠悠感慨:“自家菜地年年被林家孩子踩坏菜苗,找家长说理,林家老小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张口骂人,这下恶人伏法,往后院里总算能安生过日子了。”

    有人低声唏嘘过往受的亏,有人压低声音庆幸恶有恶报,时不时还有人悄悄抬手轻拍巴掌,压抑许久的怨气,借着林家落网一事尽数疏解。

    不少之前跟风嘀咕、背地里跟着传苏清鸢闲话的邻里,此刻满脸发烫,暗自后怕不已。

    还好他们只是随口碎嘴,没敢真的上门招惹。

    连扎根家属院多年的林家都能一夜覆灭,若是他们敢找苏清鸢母女的麻烦,下场只会更惨!

    人群里,几个之前帮着林家说过好话、打圆场的老太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不敢再往小院门口多看一眼。

    从前他们觉得苏清鸢孤身带娃,性子温柔软和,无依无靠,是院里最好拿捏的老实人。

    可现在他们才彻底看清。

    不是苏清鸢软弱可欺,是她素来宽容忍让,不愿与人市井相争。

    真正有底气、有靠山、有雷霆手段的人,从来不需要扯着嗓子撒泼叫嚣。

    一旁的苏清鸢听着四周的议论,眉眼恬淡,神色平静无波。

    这么多年的委屈、冷眼、欺凌,在林家被带走的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六年隐忍,六年艰难拉扯。

    从今往后,她和安安,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不用再忍气吞声受人欺负。

    身侧,秦凌天身姿挺拔如松,夜色勾勒出他冷峻硬朗的侧脸轮廓。

    他微微侧身,挡在苏清鸢和女儿身前,淡淡扫过围观人群,没有半分张扬,却自带威压,让所有人不自觉收敛了声响。

    “夜深了,都散了吧。”

    简单五个字,不疾不徐,却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没人敢多言半句,纷纷点头应声,陆续转身散去。

    短短片刻,围堵的邻里尽数离开,小院门口彻底清净下来。

    秦凌天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侧的母女二人,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温润柔和的暖意。

    他看向苏清鸢,声音放得轻柔:“吓到了吗?”

    苏清鸢轻轻摇头,浅浅勾唇:“有你在,不怕。”

    六年风雨孤身熬过,她早已练就一身坚韧。

    更何况今晚从头到尾,她们占理守法,行得正坐得端,何须畏惧?

    一旁的苏念安仰头看着两人,小姑娘早已不是瘦弱孩童模样,年纪慢慢见长,养得敦实圆润,实打实几十斤重,是个肉乎乎的实心胖妞。脸蛋圆滚滚鼓着,腮帮子堆满软肉,一双大眼睛嵌在胖乎乎的脸上,笑起来脸颊挤出两个深深的肉窝,一身肉肉扎实饱满。

    爹爹护着妈妈,护着她。

    恶人得到报应,坏人尽数伏法。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没人看见,胖乎乎的小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轻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深沉的冷光。

    林家倒了,只是第一步。

    家属院里藏着的龌龊心思、暗地里的算计觊觎,从来不止林家一家。

    林家是明面上跳得最凶、最蠢的恶人,明目张胆撒泼作恶,容易被连根拔除。

    但那些藏在暗处、表面和善、背地里算计阴狠的人,才是真正难防的豺狼。

    前世,林家覆灭之后,看似一切归于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不少人看着秦家有权有势,看着苏清鸢容貌出众、温柔能干,心思瞬间活泛起来。

    有羡慕,有敬畏,更有不怀好意的觊觎与算计。

    有人想攀附秦家的权势,投机取巧,想借着邻里关系沾好处;

    有人盯着苏清鸢,暗自揣测她孤身多年、心性柔软,想趁机占便宜、嚼是非、搅浑水;

    更有心思阴暗之辈,嫉妒她如今苦尽甘来、得高官庇护,暗中记恨,憋着坏水准备伺机而动。

    人性,从来都是复杂又贪婪。

    落难时,人人踩一脚;风光时,人人想攀附,也人人想窥探破绽。

    苏念安心底透亮,看得一清二楚。

    今晚林家覆灭,看似是圆满的结局,实则是新风波的开端。

    院内明面上的恶霸清零,暗处的豺狼,该慢慢露头了。

    秦凌天并未察觉胖乎乎小丫头心底的层层算计,只当她是孩童心性,经历闹剧过后满心欢喜。他弯腰,手臂环住敦实的身子,费了些许力气稳稳抱起几十斤重的安安,胳膊被沉甸甸的肉坠得微微下沉,动作依旧温柔又稳妥。

    “进屋吧,夜里风凉,别冻着你们。”

    苏清鸢轻轻点头,转身推开院门,跟着他一同走进小院,反手将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院外所有的窥探目光。

    小院之内,灯火温柔,岁月安然。

    可院墙之外,暗流汹涌,从未停歇。

    夜色深处,一栋家属楼的窗边,一道黑影静静伫立。

    男人隔着窗户缝隙,死死盯着秦家小院的方向,眼底翻涌着贪婪、嫉妒与阴翳的光。

    他亲眼目睹了林家全员覆灭的全过程,亲眼见识了秦凌天的雷霆手段与滔天权势。

    恐惧之余,更多的是灼热的觊觎。

    苏清鸢……

    独居六年,清冷温柔,貌美温婉,是整个纺织厂家属院最出众的女人。

    从前无依无靠,他不敢明目张胆招惹,只能暗中观望。

    如今她丈夫归来,身居高位,一朝翻身,彻底摆脱底层困境。

    旁人只看到秦家权势赫赫,无人敢惹。

    可他看到的,是无尽的机会,是唾手可得的攀附之路,是令人心痒的觊觎。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眼底算计丛生。

    秦凌天常年身在军营,公务繁忙,定然不能时时守在家中。

    苏清鸢一个女人,带着个年幼的胖丫头,终究是柔弱可欺。

    林家是蠢,硬碰硬自取灭亡。

    但他不一样。

    他可以装和善、装热心、装邻里温情。

    慢慢靠近,徐徐渗透。

    攀附不上秦凌天,那攀上苏清鸢,便是最好的捷径!

    权势、人脉、美人……只要拿捏住这对母女,往后他在厂里、在院里,便能顺风顺水,一步登天!

    夜色沉沉,恶意暗生。

    一场藏在温柔邻里面具下的阴谋,已然悄然酝酿。

    安稳的小院时光,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