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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118章 高墙固院,静待豺狼

    七日拘押,转瞬即逝。

    清晨的露水还凝在纺织厂家属院的青砖地面上,寒气未散,巷道里便响起了一阵拖沓又蛮横的脚步声。

    林家三口,回来了。

    林老太走在最前头,头发散乱、衣衫褶皱,脸上带着拘留所熬出来的憔悴,却丝毫没有半分悔过之意,一双三角眼阴鸷锐利,死死盯着最深处苏清鸢家的小院。

    身后跟着灰头土脸的林娟和林建军。

    姐弟二人这七天吃尽了苦头。拘留所里不分昼夜的看管、粗粝的粗粮饭、旁人指点的白眼,早已将他们心底的那点侥幸磨成了彻骨的恨意。

    他们不反思自己上门打砸、寻衅滋事的过错,只一味将所有的苦难,全都归咎于苏清鸢。

    在他们眼里——

    是苏清鸢心狠手辣、不近亲情,故意把亲长辈、亲晚辈送进大牢,故意让他们在人前丢尽脸面。

    “娘,你看她家门关得死死的,肯定是心虚了!”林建军揉着发酸的胳膊,语气戾气暴涨,“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咱们必须讨个说法!”

    林娟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害我们被关七天,被全厂人笑话,这笔账,没完!”

    林老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震起一地尘土,满脸泼悍蛮横:“一个丧门星寡妇,仗着有点本事就敢欺压亲戚!今天老婆子非要扒了她的面皮,让全院人都看清她是什么货色!”

    三人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

    原本清晨冷清的巷道瞬间热闹起来,全院的邻里纷纷推门探头,张婶、刘嫂一众之前散播流言的妇人第一时间围了上来,假意安抚,实则煽风点火。

    “哎呀林老太,可算回来了,这七天可委屈你们了!”

    “就是啊,谁能想到苏清鸢这么绝情,一点亲戚情分都不留!”

    “你们放心,我们全院人都看着呢,今天必须给你们做主!”

    众人七嘴八舌,句句偏袒林家。

    这些天他们靠着诋毁苏清鸢抱团造势,早已和林家站在了无形的同一阵线,此刻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正好坐实苏清鸢刻薄冷血的名声。

    一时间,人声鼎沸,恶意滔天。

    林家三人被众人捧着、哄着,底气瞬间暴涨,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落魄尽数化作嚣张。

    林老太昂首挺胸,带着一双儿女,气势汹汹直奔苏清鸢的独门小院。

    可当一行人冲到院门口,准备直接推门闯进去撒泼闹事时,所有人的脚步骤然一顿,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

    眼前的小院,早已不是七天前那个院墙低矮、随处可窥、一推就晃的简陋院落。

    短短七天时间,翻天覆地。

    原本低矮残破的土坯院墙,被人实打实砌起了两米多高的崭新红砖墙。

    红砖码得整整齐齐,泥浆勾缝紧实牢固,墙面平整坚硬,牢牢扎根在原地,将整个小院围得严严实实。红砖色泽鲜亮,坚硬厚重,比起老旧土墙,多了百倍的防御力,寻常人根本推不动、踹不倒。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整圈红砖墙的顶端,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嵌满了尖锐的玻璃碎片。

    碎玻璃长短不一,棱角锋利,寒光凛凛,朝着外侧竖立着,阳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刺眼的冷光,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只要有人敢试图攀爬院墙,伸手、抬脚,必然会被玻璃碎片狠狠划破皮肉,鲜血淋漓。

    无半点可乘之机。

    不止院墙。

    原本老旧松动、轻轻一撞就摇晃的木板大门,也被彻底加固改造。

    门后钉了厚实的废旧木板与铁条,横竖加固,缝隙全部封死,木栓换成了粗实的硬木闩,还额外加了两道从内部扣死的卡扣。

    木门厚重沉稳,纹丝不动,别说几个人合力推撞,就算是用力踹踢,也休想撼动分毫。

    整座小院,被封得固若金汤。

    里不透风,外不进人。

    院墙外的窥探、攀爬、强闯,全部被彻底杜绝。

    围过来的邻里众人全都看傻了眼,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天!这院墙什么时候砌成红砖的?”

    “墙头全是碎玻璃!这是防谁呢?”

    “这也太狠了,这下根本没法翻墙进去了啊!”

    “大门也加固得这么结实,这是早早就料到林家会来闹事?”

    众人窃窃私语,脸上的看热闹之色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惊疑。

    谁也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苏念安,居然趁着这七天的平静,悄无声息把整个院子彻底改造加固。

    没有大张旗鼓,没有找人帮忙,就这么安安静静,筑起了一道护母的高墙。

    院内,静谧无声。

    小小的苏念安就站在红砖院墙内侧,稳稳站在院中老槐树下。

    她穿着干净的小布衫,双手背在身后,小脸稚嫩,眼神却冰冷沉稳、古井无波。

    这七天,母亲每日按时上工,她便独自守在家中。

    白天堵缝隙、整院落,夜里趁着暮色,一点点搬红砖、和泥浆、砌院墙、嵌玻璃、固大门。

    她年纪小,动作慢,便日夜不停,一点点打磨,一点点修筑。

    每一块红砖,都是她亲手码起。

    每一片碎玻璃,都是她亲手嵌立。

    每一道加固铁条,都是她亲手扣紧。

    她不求好看,不求精致,只求防护、安全、拒恶。

    前世,林家每次上门,都是翻墙、推门、强行闯院,进屋打砸抢摔,肆意撒泼,毁尽家中物件,逼得母亲节节败退、受尽屈辱。

    今生,她提前布防,断绝所有后患。

    院墙加高加固,防攀爬。

    墙头碎玻璃,防翻越。

    铁门加固死锁,防强闯。

    从今日起,豺狼再想随意闯院欺凌母女,绝无可能!

    院门外,呆滞过后的林老太,瞬间勃然大怒,拐杖狠狠砸在红砖墙上,发出“砰砰”巨响。

    砖石坚硬,纹丝不动,反倒震得她手心发麻。

    “好你个小孽种!!”

    林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吹胡子瞪眼,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你个白眼狼小畜生!砌高墙、插碎玻璃防长辈?你是要防死我们一家人!!”

    “苏清鸢!你给我出来!!教出来的好女儿,心肠歹毒至此,专门防着自家亲戚!你给我滚出来说理!!”

    林建军也上前狠狠踹了一脚木门。

    “咚!”

    沉重的闷响炸开,木门岿然不动,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反倒是他自己脚掌震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娟气急败坏,上前用力摇晃大门,尖叫道:“太过分了!你们母女俩是不是疯了!砌墙防亲戚,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赶紧把门打开!!”

    三人轮番叫骂、踹门、撞墙。

    红砖院墙坚硬牢固,玻璃碎片寒光森森,木门厚重紧锁,任凭他们撒泼折腾,院内依旧安然无恙。

    苏念安站在院内,听着门外污言秽语、蛮横叫骂,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只有一片冷然的平静。

    她隔着一道坚固的红砖墙,稚嫩却清亮的声音缓缓传出,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院墙是我砌的,玻璃是我插的,大门是我加固的。”

    “专门防豺狼,防无赖,防上门作恶的人。”

    “公家拘留所管得了七日,管不了你们一辈子。你们本性难改,惯会上门打砸、倚老卖老、恃强凌弱。”

    “我家独门独院,安分过日子,不惹任何人。但谁若是再敢强行闯院、上门闹事、欺凌我母亲,这高墙碎玻璃,就是最好的下场。”

    字字清脆,字字坚定。

    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直接戳破林家所有的无赖嘴脸。

    门外一众邻里瞬间寂静无声。

    谁都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居然敢当众硬刚撒泼的林家三口,气场丝毫不输。

    林老太被一个小孩子当众顶撞、揭穿老底,气得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反了!反了!!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目无尊长!!今天我非要拆了你的破墙!!”

    她疯了一般,抬手就要去扒墙头的红砖,指尖刚伸过去,就被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嘶——!!”

    刺骨的疼痛传来,鲜血瞬间顺着指尖往下滴落。

    猩红的血珠落在红砖上,刺目惊心。

    林老太疼得猛地缩回手,看着血淋淋的手指,又惊又怒,尖叫嘶吼:“杀人了!!你们母女俩要杀人了!!”

    苏念安冷眼看着,声音淡淡,毫无波澜:

    “玻璃嵌在我院墙之内,护我家宅安宁。”

    “是你自己强行伸手挑衅,自食恶果,与人无尤。”

    “从今日起,我院墙之内,是我母女安身之地。”

    “擅闯者,伤损自负。”

    门外众人看着那锋利寒光的碎玻璃、坚硬厚重的红砖墙,再看着流血惨叫的林老太,心底齐齐生出一股寒意。

    这对母女,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软弱可欺的模样了。

    她们筑起高墙,锁住家门,硬刚恶人。

    豺狼归巢,风波骤起。

    可这一次,苏清鸢母女,早已布好天罗地网,严阵以待。

    院内安然,高墙肃立。

    只待恶人继续闹场,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