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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161章 沈家落寞,世态炎凉

    一夜清风吹散流言,整个军工家属院彻底换了一番光景。

    前几日漫天飞舞的闲话、揣测、抹黑,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人再敢随意嚼秦家的舌根,更没人敢再替沈诚喊半句冤。

    真相一旦落地,人心的风向,转得比谁都快。

    清晨天刚擦亮,大院炊烟四起,住户们出门打水、买菜、上工,路过秦家院门时,皆是脚步轻放、神色拘谨,甚至不少人主动点头示好,带着掩饰不住的愧疚。

    谁都清楚。

    前阵子,是他们糊涂跟风、助纣为虐,差点把清白人家推入污名里。

    秦家不追究、不记恨,反倒更显得一众邻里格局狭小、是非不分。

    苏清鸢早起煮粥,推门看见外头众人的态度变化,轻轻叹了口气。

    人情世故,从来都是这般现实。

    秦凌天早已穿戴整齐军装,准备归队晨训。他站在院中,望着院里往来的人影,神色淡静。

    “经此一事,大院风气至少能安稳许久。”

    苏清鸢点头:“只是可怜,也可叹沈家。”

    此话一出,院外恰好传来几声零碎议论。

    众人的话题,已经从秦家彻底移开,尽数落向沈家。

    沈诚重伤住院、叛国泄密定性、案件归档,沈家彻底垮了。

    往日里围着沈家攀交情、凑热闹、串门唠嗑的邻里,如今避之不及,唯恐沾上半点干系。

    “沈诚这事是铁板钉钉的重罪,叛国泄密,放在以前是要重判的。”

    “他家这下彻底完了,工作保不住,名声彻底臭了。”

    “谁敢沾沈家?沾不好,还要被厂里约谈问话!”

    世态炎凉,展露得淋漓尽致。

    往日沈家在院里也算体面人家,沈诚是厂里技术工人,工资稳定,手头宽裕,家里时不时吃细粮、割猪肉,院里不少人都主动巴结亲近。

    可一朝落罪,树倒猢狲散。

    没人再念往日情分,没人再提曾经热络,只剩下避嫌、远离、落井下石。

    苏念安背着小布包,准备去院口跟着其他孩子玩耍,耳听这些议论,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得最清楚。

    当初沈家风光,门庭热闹;如今沈家落难,人人躲闪。

    人心,从来趋利避害。

    ……

    沈家平房院内。

    此刻冷清得如同寒冬。

    往日敞开的院门死死关着,院里没有半点烟火气,安静得可怕。

    沈母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双眼红肿,一夜未眠,鬓边头发白了好几缕。

    昨日工会那场风波,不仅没能替儿子讨来半点公道,反倒把沈家最后一点脸面彻底撕碎、踩碎。

    全院都知道了,她儿子不是无辜受害者,是窃取军工机密的叛国嫌疑人。

    从受人同情,变成人人唾弃。

    沈母捂着脸,低低哽咽,声音沙哑破碎:“完了……全都完了……”

    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奢望,指望邻里联名施压,逼秦家低头道歉、赔付医药费,哪怕不能翻盘,也能保住沈家几分脸面。

    谁知最后不仅没能伤到秦家分毫,反倒让全院看清真相,让沈家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院里没人再来串门,路上遇见沈家的人,全都绕道走,眼神躲闪、嫌弃、戒备。

    连往日最要好的街坊姐妹,今早撞见她,也假装没看见,快步躲开。

    人情冷暖,一朝尽显。

    沈家男人沉默坐在桌边,一夜苍老十岁不止,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疲惫颓然。

    “厂子人事科今早传话来了。”他声音干涩沙哑,“沈诚岗位彻底除名,档案记过大过,终身记入厂籍黑点,永不录用。”

    仅此一句,彻底击碎沈家最后的指望。

    沈诚原本一身手艺,安稳铁饭碗,如今彻底清零,前途尽毁。

    双腿骨折、终身残疾、丢了工作、背了污名、身败名裂。

    一辈子,彻底毁了。

    沈母身子一晃,险些栽倒,泪水汹涌而出:“怎么会……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他就是一时贪念,哪里想到是叛国大罪啊……”

    “贪念?”沈父抬头,眼底一片冰凉,“是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军工图纸也敢碰?秦家男人是什么身份?军部办案岂能容他侥幸?”

    若是安分守己,好好做工,本本分分过日子,沈家依旧安稳体面。

    偏偏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作祟,铤而走险,落得如今下场。

    怨不得别人。

    可道理再清楚,也抵不过心头绝望。

    好好一个家,硬生生毁在了沈诚自己手里。

    院外,传来几声远远的低语议论。

    “听说沈家打算托关系去医院看沈诚,没人愿意帮忙带路。”

    “谁敢帮?沾上就是麻烦,避都来不及。”

    “以后沈家在这大院,彻底抬不起头了。”

    话语轻飘飘传入院内,字字如刀,剜着沈家两口的心。

    沈母哭得浑身发抖,满心不甘,心底深处,竟隐隐生出几分怨怼。

    她怨秦家太过绝情。

    就算沈诚有错,不过是一时糊涂,秦家七岁孩童下手太狠,直接打断双腿,丝毫不留余地。

    秦家明明手握大权,明明可以从轻处置,却非要赶尽杀绝,当众撕破沈家脸面,让他们家彻底万劫不复。

    普通人不懂国法威严,只懂自家得失。

    沈母此刻心里,没有反思儿子叛国之罪,只有满腔怨恨。

    恨秦家、恨苏念安、恨世事不公。

    “我家落难,他们风光安稳……”她咬牙低声呢喃,“这事,没完。”

    沈父闻声,猛地抬头,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还嫌祸事不够大?还要招惹是非?!”

    “我不管!”沈母红着眼,近乎偏执,“我儿子残了、废了、名声臭了!秦家凭什么干干净净、安然无事!我不甘心!”

    经此一役,沈家看似落败沉寂。

    可无人知晓,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仇恨的种子,已然悄悄埋下。

    ……

    大院中央的空地上。

    几个孩童正在追跑嬉闹,唯独苏念安静静站在老槐树下,目光清淡,望着沈家紧闭的院门。

    她听得清清楚楚,沈母那不甘的怨毒。

    七岁的小姑娘,心头澄澈透亮。

    风波看似结束,流言看似散尽。

    但人心深处的阴暗,从来不会轻易落幕。

    沈家这口气,咽不下去。

    今日的沉寂,只是暂时蛰伏。

    苏念安轻轻眨了眨眼,心底了然。

    往后的日子,大院不会真正安稳。

    风波暂歇,祸根未除。

    一旁的小伙伴跑过来拉她衣袖:“安安,快来玩啊,站着看什么呢?”

    苏念安回过神,浅浅摇头,声音清淡笃定:

    “没什么,只是知道,故事,还没完。”

    风吹槐叶,簌簌作响。

    阳光洒落大院,看似太平静好。

    暗处暗流,已然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