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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196章 空间纳宝,暗敌尾随

    初夏的夜色落得温柔,晚风穿过纺织厂家属胡同,拂过院前新绿的菜苗,吹动窗沿垂落的粗布帘,吹得满院都是清清淡淡的草木香气。

    接连多月的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赵三入狱伏法,车间流言散尽,邻里和睦安稳,苏清鸢终于不用日夜紧绷心神,不用夜半警醒提防歹人,日子缓缓落回最质朴的烟火寻常里。

    晚饭过后,小院安静祥和。苏清鸢坐在廊下的木凳上,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细细缝补苏念安的碎花书包。针脚细密温柔,指尖起落间,尽是岁月安稳的恬淡。

    苏念安收拾好桌上的课本习题,白皙纤细的指尖将作业本一一码齐。

    这段时间,她沉心读书,稳步精进,学堂课业始终稳居榜首。外人眼里,她是安静乖巧、懂事体贴的邻家小姑娘,身形单薄、眉眼温婉,和普通的七岁孩童别无二致。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和旁人不一样。

    重生归来,她不仅心智远超同龄人,更身负两大秘而不宣的底牌——天生盖世神力,以及一方无人知晓的随身储物空间。

    当初挖出秦家第一处老宅地窖宝藏时,她便是靠着随身空间,悄无声息将堆积如山的金银古董尽数收纳,半点痕迹不曾留下,才稳稳护住了母女二人的身家底气。

    如今安稳日子太过平静,可苏念安心里始终压着一件悬而未决的大事。

    秦家祖辈百年积攒,藏宝图上密密麻麻标注了足足七处藏地。

    第一处老宅地窖只是开端,剩余六处藏地散落于城郊深山、古祠旧址、河谷崖洞之中,皆是乱世封存、无人知晓的隐秘宝地。

    此前风波不断,赵三虎视眈眈、流言四起,她只能隐忍蛰伏,不敢轻易动身探寻其余宝藏,生怕露出半点破绽,给母亲招来无妄之灾。

    而今祸事清零,周遭再无近处小人作祟,可危险从来不曾真正消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家昔日乃是一方望族,家底丰厚、藏宝无数,当年知晓秦家藏富秘密的,绝非秦家自己人。当年战乱流离,秦家旧仆、旁支远亲、甚至当年劫掠过秦家的流寇后人,或多或少都听过秦家藏宝的传闻。

    最近几日,苏念安放学归家,总能在胡同口撞见两个行迹诡异的外乡男人。

    二人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褂子,口音陌生,眼神飘忽闪烁,整日游荡在胡同周边,逢人便打探秦家旧宅、询问城郊深山老庙的消息,看似闲逛,实则目的性极强。

    他们,是冲着秦家宝藏来的。

    苏念安心中澄澈无比——宝藏藏地有限,地图唯有她一人完整持有。她若一味贪图安稳、坐视不管,不出时日,这些四处窥探的投机歹人,必定会顺着零星线索,逐一掘开秦家祖产。

    到那时,祖辈百年积蓄的珍宝,会被这群唯利是图之徒肆意哄抢、低价倒卖、损毁糟蹋。

    属于秦家的根脉家底,终将尽数流落外人之手。

    思虑既定,苏念安不再迟疑,起身走到木桌前,抬手轻轻推开桌上的书本。

    “妈,你过来一下。”

    苏清鸢放下手中针线,抬眸看向自家温婉懂事的女儿,眼底满是柔和暖意:“怎么了安安?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苏念安轻轻点头,俯身打开床头上锁的旧木箱。木箱是秦家祖传的老物件,木质坚硬、锁扣古朴,里面盛放着她最珍视的私物。

    她指尖轻轻一拨铜锁,咔哒一声轻响,箱盖弹开。

    最底层,静静铺着一卷历经岁月沧桑的麻布藏宝总图。

    布面泛黄发脆,边角磨损斑驳,上面用古朱砂、松烟墨勾勒出山川脉络、地标符号,一笔一划皆是旧时痕迹,隐秘又厚重。

    苏念安将整卷地图轻轻铺展在木桌上,平整铺开。

    昏黄灯火下,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清晰浮现。

    早已被她探寻收纳的第一处老宅地窖,被她用铅笔轻轻圈划抹去。除此之外,余下六处藏地标记清晰醒目,深浅不一,各有方位。

    “妈,这是秦家完整的藏宝图。”苏念安指尖轻轻点在地图西侧,一处最醒目、朱砂色最浓重的山坳标记上,“这里是第二处藏地,城西黑松岭,废弃古寺佛座之下。”

    苏清鸢俯身凝望,看着地图上遍布的藏点,心头微微震颤。

    当初那一处地窖宝藏,已然多到足够她们母女几辈子衣食无忧、富贵无忧。她本以为那便是秦家全部家底,万万没想到,祖上竟然还留有这么多隐秘藏地。

    “安安,咱们如今的积蓄,早已够用一生。”苏清鸢眉头微蹙,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安稳日子来之不易,何必再入深山涉险?山林荒僻、无人烟,一旦遇上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怕清贫吃苦,唯独怕唯一的女儿出事。

    经历过赵三纵火惊魂,她早已看淡钱财,余生所求,不过是女儿平安康健、岁岁无忧。

    苏念安抬眸,一双清澈眼眸沉稳通透,全然不像七岁孩童的思虑:“妈,钱财我从不贪多。可这些是秦家祖辈代代血汗积攒的祖产,不是无主横财。”

    “我们不去取,外人就会来抢。”

    她语气平缓,却字字笃定:“最近胡同口那两个外乡人,就是奔着秦家宝藏来的。风声已经漏出去了,我们躲不开、避不掉。与其坐等贼人掘我祖产、糟蹋珍宝,不如我亲自去一一收回、妥善封存。”

    苏清鸢望着女儿笃定从容的模样,心知女儿心思缜密、思虑长远,绝非一时冲动。

    她也清楚自家女儿的异于常人。

    小小年纪,看似身形单薄,却身负天生神力,寻常壮年壮汉根本不及她分毫,更有着无人知晓的隐秘机缘。只是这份特殊,女儿一直谨小慎微、深藏不露,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半分,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免遭非议忌惮。

    沉吟良久,苏清鸢轻轻叹息一声。

    “你心意已决,妈不拦你。”她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发顶,再三叮嘱,“但你务必记住,深藏锋芒、隐匿本事,万事以平安为先。见势不对,立刻折返,财宝皆是外物,你平安才是最重的。”

    “我记住了,妈。”苏念安眉眼弯弯,温柔应声。

    母女二人彻夜安顿,细心收拾行装。

    次日天刚破晓,晨曦微露,天光破开云海,洒向大地。

    苏清鸢早早起床生火,蒸了雪白饱满的白面馒头,装了干净水壶、腌制小菜,细心打包成轻便的粗布包袱,反复叮嘱进山注意事项,目送女儿出门。

    苏念安背着轻便包袱,一身干净布衣,看着就是寻常进山采野菜的小姑娘,低调不起眼。

    她先去隔壁请教常年进山采药的张大爷,问清黑松岭路况、山形走势、避险区域。张大爷热心淳朴,细细叮嘱山路崎岖、碎石湿滑,山中无猛兽,唯独偏僻少人,让她早去早回。

    辞别邻里,苏念安独身一人,缓步朝城西三十里外的黑松岭走去。

    初夏的山野,草木疯长,绿意漫山遍野。

    路边野草郁郁葱葱,没过脚踝,林间雀鸟啼鸣清脆,山风穿过松林,簌簌作响。越往深山行进,人烟越是稀少,远离村落喧嚣,只剩山野静谧幽深。

    苏念安脚步轻盈,步履稳健。

    常人行走山路半个时辰便气喘疲乏,她却气定神闲、步履不停,一路稳步疾行,精准对照藏宝图与张大爷告知的山路标识,从不迷路、从不迟疑。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前方山坳深处,终于出现了地图标注的地标。

    一方荒废多年的古寺遗址。

    古寺早已荒废数十年,历经风雨侵蚀、战火破败,大半殿宇坍塌损毁,断壁残垣隐没在半人高的荒草林木之间,荒凉破败、人迹罕至,寻常路人根本不会留意此处。

    苏念安缓步走入古寺院落,目光冷静扫视四周。

    她心智成熟、警惕性极强,先绕着残墙古寺完整巡查一圈。

    地面荒草杂乱、落叶堆积,没有任何新鲜脚印,没有人为踩踏痕迹,四周寂静无声,无人尾随、无人藏匿。

    确认安全无虞,她才走到正殿残存的佛台之前。

    正中央,一尊残破跌坐的石佛底座厚重庞大,整块青石打造,重达千斤,牢牢嵌在地面,是整座古寺最沉重的石构件。

    寻常三五个壮年劳力合力,都难以撼动分毫。

    换做普通孩童,哪怕成年壮汉,面对这千斤石座,唯有束手无策。

    但苏念安不同。

    她无需任何铁条撬动、无需任何工具借力、无需费力推拉。

    四下无人,无需隐忍遮掩。

    少女纤瘦白皙的双手,轻轻贴在厚重石佛底座两侧。

    看似柔弱无力的小小身躯里,瞬间涌动起磅礴无边的天生神力。

    “起。”

    她低声轻吐一字,语气平淡无波。

    轰隆——!

    一声低沉厚重的土石摩擦闷响在寂静山坳炸响!

    重达千斤的整块青石佛座,被她单手轻松抬离地面数寸,随后轻轻一推,厚重石座轰然平移数尺,稳稳落在一旁荒草地上,落地不惊尘、稳如磐石。

    全程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石座移开的瞬间,地面赫然露出一块平整规整的青石板,正是藏宝入口的封盖。

    苏念安俯身,单手扣住石板凹槽,轻轻一掀。

    厚重青石板如同轻薄纸片,被她随手掀开,翻转落地。

    一方黑漆漆的地窖洞口,豁然出现在眼前,一股尘封数十年的陈旧木香、土沁气息扑面而来。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火折子,轻轻吹亮。

    微弱明亮的火光穿透黑暗,将整座地下藏窖照得一览无余。

    这一处秦家第二藏地,比第一处老宅地窖更为规整、更为贵重!

    整座两米深的石砌地窖干燥通风、防水防潮,四面石壁光滑平整,地底干干净净,无潮无霉。

    窖内整齐有序、层层堆叠着数十只上等实木樟木箱。

    箱体外裹着双层桐油防水厚布,历经数十年风雨封存,依旧完好无损、干燥崭新,黄铜锁扣锃亮牢固,丝毫没有锈蚀损坏。

    底层整排木箱,满满当当码放着规整官铸金条、通体足银大银锭,沉甸甸堆叠成垛,金光银光在火光下隐隐流转,价值连城。

    中层木箱,尽数封存宋代官窑、明清御窑精品瓷器,瓶、尊、碗、盏样样俱全,釉色温润、器型精美,每一件都是市面难寻的古董重器。

    最上方一排木箱,专门存放古卷字画、孤本字帖、玉石玉佩、翡翠珠宝,层层宣纸包裹、锦盒封存,皆是秦家祖辈穷尽一生收藏的传世珍品,随便一件,便是无价之宝。

    整整一窖祖产,完好无损、尽数留存。

    看着满窖珍宝,苏念安眼底毫无贪财狂喜,唯有安心笃定。

    这是秦家根脉,是祖辈基业,今日由她寻回,便再也不会流落他人之手。

    无需一件件搬运、无需分批藏匿、无需费力遮掩。

    苏念安心神一动,随身储物空间瞬间开启。

    无形无色、无声无息的空间之力瞬间笼罩整座地窖。

    下一瞬——

    满满一窖数十箱金银、瓷器、字画、珠宝,凭空消失殆尽!

    偌大的地下藏窖,瞬间空空如也,干净得不见一丝杂物。

    所有珍宝,尽数稳稳收纳进她专属的随身空间之内,整齐堆叠、永久封存,隔绝岁月侵蚀、隔绝外人窥探、隔绝一切风险。

    空间安稳,珍宝无损,取之不尽、存之无忧。

    收完所有宝藏,苏念安目光沉静,没有丝毫逗留。

    她再次抬手,凭借一身神力,单手将千斤青石板抬回原位封死洞口,又将厚重石佛底座重新推回原点,严丝合缝,恢复原本模样。

    随后伸手拂过地面杂草碎石,将所有挪动痕迹、踩踏痕迹尽数遮掩。

    短短片刻,整座古寺旧址恢复原本荒凉破败的模样,看不出半分被人挖掘、动过手脚的痕迹。

    若非亲身至此,无人能知,这荒芜山坳之下,曾藏着一窖惊世财富,更无人知晓,此刻尽数落入一个小小少女的随身空间之中。

    一切妥当,日头已然西斜,临近黄昏。

    山风渐凉,暮色初起。

    苏念安收好火折,背上轻便包袱,转身顺着来时山路,从容下山。

    一路步履轻盈,心境安稳。

    第二处秦家宝藏,圆满收回,彻底落袋。

    可她心底的警惕,丝毫未减。

    她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家藏宝图尚有五处藏地未曾探寻,暗处窥探、觊觎祖产的歹人,更是不止一拨。

    果然,刚踏出黑松岭山脚,走到山下大路岔口。

    两道陌生身影,赫然拦在了必经之路中央。

    正是那几日在纺织厂家属胡同游荡、打探秦家旧事的两个外乡陌生男人。

    两人三十余岁年纪,面色黝黑、眼神浑浊,一身风尘,脚下沾满深山泥土,显然已经在这一带潜伏窥探多日。

    此刻,二人目光死死锁定下山的苏念安,眼底毫不掩饰翻涌的贪婪与阴狠。

    他们盯了秦家线索许久,蹲守黑松岭数日,终于等到了人。

    原本看着只是个单薄弱小的小姑娘,二人眼底先是轻视,随即涌上狂喜。

    “找到了!果然秦家藏宝的线索,在这小丫头身上!”

    “这丫头独自进山,定然是去寻宝藏的!看来传闻不假,秦家剩余藏宝,只有她知晓位置!”

    两人低声交谈,脚步缓缓上前,隐隐合围,彻底堵住了苏念安的下山去路。

    山风骤然变冷。

    荒郊路口,四下无人、远离村落。

    歹人当面,杀机暗生。

    苏念安站在原地,身形单薄、眉眼平静,看似柔弱无害。

    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瞬间凝起冷冽锋芒。

    她空间纳宝、收回祖产,本想低调安稳、逐一寻回藏地。

    可这群贪得无厌的逐利歹人,偏要步步紧逼、主动寻死。

    既然躲不开,那便无需再躲。

    她收敛的神力、隐忍的锋芒,也该适当展露几分了。

    前路麻烦,自此真正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