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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209章 秦家来人

    天光大亮,晨雾漫过低矮院墙。

    苏清鸢一早起来收拾满地狼藉,昨夜打斗留下的断木、翻倒的菜筐散落一地,看着就让人心慌。她一边捡拾碎枝,一边时不时往院门外瞟,总怕又有不怀好意的人摸进来。

    苏念安拎着水桶擦拭石阶,神色淡然,半点不见昨夜鏖战的疲惫。

    “安安,那枚盘龙玉牌被警察拿走,会不会招来更大麻烦?”苏清鸢手上动作顿住,声音压得极低,“那些特务、秦家打手都栽了,秦家本家那边,肯定能查到咱们头上。”

    “查到是早晚的事。”苏念安泼水洗去石阶上的泥污,语气平稳,“玉牌是引子,他们惦记秘藏几十年,不会因为抓几个人就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止一人,步伐规整,不像是地痞无赖。

    苏清鸢身子一紧,下意识往苏念安身侧靠了靠。

    院门没有闩死,一道人影轻轻推开木门,率先走进来的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者,一身素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腰背挺直,眉眼自带世家老人的威严。他身后跟着两名年轻壮汉,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明显是练家子。

    老者目光扫过凌乱院落,最后落在苏念安身上,上下打量片刻,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掩饰的压迫感。

    “小姑娘,老朽秦万山,秦家现任主事。昨夜家中下人鲁莽闯祸,惊动你们母女,今日特地登门赔罪。”

    秦万山主动抬手示意身后两人,其中一人递来一个木盒,盒身打磨光滑,里面装着整齐的现金与几盒上好点心。

    苏清鸢不敢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苏念安没看木盒,直视秦万山双眼,淡淡开口:“秦主事不必多礼,赔罪的心意我收下,只是有几句话想问清楚。”

    “你尽管问。”秦万山负手而立,一副从容模样。

    “昨夜四名打手,是你授意来我院中搜寻盘龙玉牌?”

    秦万山眼底微闪,没有直接承认,只打了个太极:“旁支小辈贪图祖上遗留的物件,自作主张擅闯民宅,与我秦家本家无关,我已经严惩了他们。今日前来,一是补偿惊扰你们的损失,二是想问问,昨夜民警带走的盘龙玉牌,能否通融,交由秦家保管?”

    说到玉牌二字,他语气不自觉加重,藏不住急切。

    苏念安轻笑一声,寒意漫上眼底:“秦主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下人闯民宅寻衅,一句自作主张就能撇清干系;觊觎我家祖传信物,拿点钱财就想轻松取回,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玉牌如今是国安与派出所共管证物,不是我私藏物件,我说了不算。再者,区区一枚玉牌,值得你们出动打手,甚至引来境外特务蹲守数年?”

    秦万山脸色微微沉下,客套尽数褪去:“小姑娘,盘龙玉牌是秦家先祖遗物,秘藏本就归属秦家,外人持有本就不合规矩。只要你肯出面作证归还玉牌,秦家可以许诺,往后保你们母女衣食无忧,在这片地界无人敢招惹。”

    “若是我不肯呢?”苏念安寸步不让。

    “小姑娘何必如此固执。”秦万山身后年轻壮汉上前半步,周身戾气显露,“真闹到撕破脸皮,对你们母女没有半点好处。秦家百年根基,不是寻常人家能抗衡的。”

    苏念安侧头瞥了那壮汉一眼,只是一个眼神,对方骤然浑身发僵,昨夜同伙被她悉数放倒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敢再多言。

    秦万山抬手拦住手下,脸色难看:“看来小姑娘是打算和秦家作对到底?”

    “我从没想过与谁作对,只是守好自家宅院。”苏念安语气清冷,“若秦家安分守己,不再派人骚扰,此事尚可搁置;若是再动歪心思,私闯民宅、勾结外人窥探秘藏的证词,我会一并递交给国安。”

    这话戳中秦万山软肋。昨夜一同落网的还有两名境外潜伏特务,一旦深挖,很容易查到秦家私下与外人暗中接触的线索,届时整个秦家都要受牵连。

    秦万山胸口起伏,权衡许久,终究压下怒火。眼下确实不能和眼前这身手莫测的少女彻底闹翻。

    “好,老朽今日不逼你。”秦万山收敛气势,重新恢复老者模样,“但玉牌事关秦家命脉,我不会就此放弃。三日后我再来,希望到时候,你能给出一个稳妥答复。”

    说完,他示意手下放下木盒,转身带人离开。

    院门关上,苏清鸢才长长松了口气,腿都有些发软:“这秦万山气场太吓人,三日后他再来,咱们该怎么办?”

    “不必慌。”苏念安打开木盒,将里面的钱财点心尽数推到桌边,分文不动,“他有顾忌,不敢轻易动手。国安那边已经盯上秦家,只要他们再有异动,立刻就能抓人。”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派出所的民警。

    来人是昨夜带队的所长,手里拿着一份笔录文件,进门先冲二人点头示意。

    “苏念安,今天过来是跟你同步案情进展。昨夜抓获的三名地痞治安拘留,四名秦家打手承认受旁支指使私闯民宅,已经移交看守所;两名境外人员身份核实完毕,国安专案小组接手审讯。”

    所长顿了顿,神色凝重几分:“审讯中查到一条关键线索,境外势力和秦家部分人早有勾结,多年来一直在打探秦家地下秘库的位置,盘龙玉牌就是打开秘库第一道机关的钥匙。”

    “那玉牌现在在哪?”苏念安问道。

    “统一封存送往市局证物库,短时间内秦家任何人都接触不到。”所长压低声音,“我们收到消息,秦家内部派系分裂,秦万山一派想独吞秘藏,还有另一支隐脉在外蛰伏,很快也会赶来此地,你母女二人一定要多加小心,近期尽量不要单独出门,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派出所。”

    所长交代完注意事项,留下联系电话便匆匆离去,要赶回去配合国安深挖秦家勾结境外势力的证据。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清鸢坐在木凳上,眉头紧锁:“秦家居然还分两派,这下麻烦更大了。”

    苏念安望向院外延伸的街巷,眼底一片沉静。

    秦万山明面上施压,暗处还有秦家隐脉虎视眈眈,外加未曾彻底清除的境外残余眼线,四方暗流已经全部汇聚在这座小院。

    昨夜一网打尽,只是暂时平息风波,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抬手摸了摸院墙上斑驳的青砖,那块藏过玉牌的砖洞已经被民警封好,可藏在背后的百年秘库、无数人心贪欲,绝不会因为一块青砖就此掩埋。

    “妈,这几日咱们关好院门,少与人来往。”苏念安转过身,语气坚定,“不管是秦万山,还是秦家隐脉,亦或是漏网的境外探子,只要敢踏入院门半步,我依旧照单全收。”

    阳光越过墙头落在她肩头,单薄身影里藏着不输任何人的锋芒。

    各方暗流奔涌而来,而她,便是守住这座小院、守住所有线索的唯一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