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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219章 韶年八岁,四级求学

    冬雪消融,春风渐起。

    熬过一整个凛冽寒冬,老街的冻土悄悄松软,墙根冒出星星点点的嫩草芽,枝头枯木也隐隐含了新绿。

    一晃时节更迭,苏念安已然八岁。

    凭着碾压同龄人的学识功底,开春开学,她直接跳过三年级后半学期,顺利升入小学四年级。

    整个红旗小学,没人不知道苏家这个小丫头。

    别的孩子七岁启蒙、慢慢跟读,磕磕绊绊学拼音、认生字;唯有苏念安入学至今一路跳级,年纪最小,圆滚滚一身肉,胳膊一节节莲藕似的,腿也是短短胖胖,瞧着敦实讨喜,成绩却永远稳坐全校第一,次次统考断层领先,是学校老师年年挂在嘴边、用来激励全校学生的标杆。

    清晨天光清亮,薄雾袅袅。

    苏清鸢早早起床生火做饭,灶台烟火袅袅,小小的农家院里满是安稳暖意。经过大半年细心调养,母女二人气色愈发红润,苏念安吃得好睡得足,身上肉乎乎的半点没瘦,脸蛋圆嘟嘟透着粉,一双藕节胳膊白白嫩嫩,小短腿裹在裤管里鼓鼓囊囊,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看着格外有福气。

    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熨帖平整的蓝色学生褂子,布料绷着身上软肉,袖口还特意放宽了些才不勒胳膊,帆布书包缝补得整整齐齐,里面装着几本旧课本、半截炭笔和一叠攒下来的废旧演算纸。

    “慢点走,路上别贪玩,放学早点回来。”苏清鸢把温热的玉米面窝头塞进女儿胖乎乎的手里,轻声叮嘱。

    经过上次有人翻墙窥探、柴堆藏物栽赃的事后,她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弦,平日里越发谨慎,只盼女儿平平安安,不沾半点是非风波。

    “娘放心。”

    苏念安捧着窝头咬了一大口,圆鼓鼓的腮帮子跟着鼓起来,点头应声,背起书包推门走出小院。

    春日的清晨空气微凉,老街街巷里到处是晨起忙碌的人影。扛锄头下地的庄稼人、拎着铁盒赶路上班的工人、背着书包三三两两赶路的学生,市井烟火扑面而来,平淡又鲜活。

    一路走到红旗小学,校门口早已热闹起来。

    四年级的学生普遍十岁、十一岁,个个身形高挑,唯独苏念安混在人群里,个子矮一截,一身软肉格外扎眼。可全校师生早已见怪不怪。

    低年级的学生满眼崇拜,高年级的学生满心佩服,就连路过的任课老师,看见她肉乎乎的小身影,都会笑着点头打招呼。

    “苏念安,今天来得挺早啊。”班主任李老师抱着教案走来,笑容温和,“昨天新发的算术习题,预习完了吗?”

    “老师,已经看完了,习题都做完了。”苏念安站得稳稳当当,藕节一样的小手垂在身侧,应答利落。

    李老师早已习惯她的高效,丝毫不意外,笑着叹道:“你这孩子,脑子太灵光,四年级的知识对你来说还是太浅了。好好学,下半年我跟校领导深浅,看能不能再往上升一升。”

    旁人求之不得的跳级,对苏念安而言,不过是顺其自然。

    她颔首应下,不骄不躁,礼貌问好后,迈着短短的胖腿走进四年级教室。

    偌大的教室里,课桌参差不齐,墙面贴着鲜红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标语,黑板边角写着每日劳动值日表、思想学习打卡记录,是最地道的年代校园模样。

    同学们陆续落座,大多孩童依旧贪玩好动,课间打打闹闹、追逐嬉笑,唯有苏念安坐稳在座位上,肉乎乎的身子占满半张板凳,安静拿出课本,低头翻看预习内容。

    她不急不躁,心态始终平稳。

    读书于她,从来不是负担,而是最简单、最安稳的出路。在这个风声紧绷、谋生艰难的年头,知识就是最稳妥的底气,既能安身,亦能立命。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瞬间安静。

    老师讲课节奏平缓,课本上的四则运算、短文解析、思想课文,对八岁的苏念安而言简单至极。她听得认真,却毫不费力,所有知识点一遍过目便能熟记于心,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一堂课四十五分钟,别的学生埋头苦记、眉头紧锁,她却从容松弛,藕节小手捏着铅笔写写画画,偶尔抬眸听讲,偶尔低头默默演算拓展习题,差距一目了然。

    课间休息,班里几个性子和善的女同学凑过来搭话。

    “念安,你真的才八岁吗?我十岁读四年级,感觉学起来好难。”

    “你怎么学的呀,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太厉害了!”

    面对同学的好奇夸赞,苏念安只是浅浅一笑,圆脸蛋挤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温和回应,不张扬、不疏离。

    她懂得收敛锋芒,从不刻意炫耀自己的天赋,在学校安分求学、低调做人,不争不抢、不惹是非,只求安稳读完每一堂课,踏踏实实沉淀自己。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教室后门,两道阴恻恻的目光,早已盯着她许久。

    正是秦家的小子秦磊,跟着同胡同的几个半大孩子,斜靠在走廊墙边,眼神不善地盯着教室里肉乎乎、安安静静看书的苏念安,满脸嫉妒与怨毒。

    秦家自打上次街头吃瘪、暗中栽赃未遂之后,始终耿耿于怀。

    秦万山在公社打杂,忙活大半年,四处送礼讨好、四处散播流言抹黑苏家,到头来厂区临时工的名额,依旧没落到他家头上。

    街道评议的时候,街坊邻里没人替秦家说话,反而不少人直言秦家平日里蛮横霸道、爱占小便宜、邻里关系极差。干部走访听完民情,直接把秦家的名额申请划掉,给了一户勤恳本分、口碑良好的人家。

    忙活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家上下把所有怨气,全都记在了苏家母女头上。

    他们笃定,自家之所以落选,就是因为上次街头对峙丢了名声,就是苏念安这小丫头伶牙俐齿、当众折辱他们在先,才落得如今处处碰壁的下场。

    怨气积压日久,恨意越发深重。

    “爹说了,就是这小胖丫头,害得我们家处处不顺。”秦磊咬着牙,眼神恶狠狠的,“装模作样天天读书装好人,背地里让她娘偷偷摆摊搞投机,心眼坏得很。”

    旁边几个跟着凑热闹的半大孩子,被秦磊日日耳提面命,也渐渐跟着偏见抹黑:

    “看着胖乎乎老实,心思贼多。”

    “读书再好有啥用,家里没人撑腰,早晚得吃亏。”

    几人凑在一处,低声嘀咕,眼神里满是算计,悄悄敲定了坏主意。

    上次大人出面明争暗斗、栽赃抹黑全都失败,既然对付不了大人,那就从最小的地方下手,在学校捣乱滋事、孤立排挤,搅得她不得安宁。

    课间十分钟转瞬即逝,上课铃再次响起。

    秦磊一伙人收敛神色,悻悻散开,各自回了自己的班级,眼底的恶意却丝毫未减。

    课堂之上,苏念安心无旁骛,认真听课刷题,对暗处滋生的恶意,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

    她早料到秦家不会死心。

    明面上的手段失效,就会转到暗处,从孩童之间的纷争下手,幼稚,却也阴私。

    只是这群半大孩子的小打小闹、排挤算计,在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掀不起半点风浪。

    整整一上午四节课,苏念安全程从容应对,老师提问次次精准应答,随堂测验又是满分,引得老师当堂当众表扬,全班同学纷纷侧目佩服。

    中午放学,学生潮水般涌出校园。

    春日正午阳光暖和,街上人流涌动,家家户户炊烟升起,满街都是饭菜香气。

    苏念安背着书包,短胖的双腿一步一步稳稳往家走,刚拐进老街僻静小巷,身后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立刻追了上来。

    “苏念安,站住!”

    秦磊带着三个同龄男孩,快步拦在巷子中央,堵住了她的去路。

    这条小巷狭窄僻静,少有大人经过,是孩子们私下闹事挑事的绝佳地方。

    秦磊站在最前头,挺着胸脯,一脸嚣张蛮横,往日被碾压的憋屈、家里失利的怨气,全都发泄在这一刻。

    “你凭啥到处说我们家坏话?凭啥害得我家进厂名额没了!”

    苏念安停下脚步,圆滚滚的身子稳稳站定,抬眸看向面前气势汹汹的几个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第一,我从未说过你们家半句坏话。”

    “第二,招工名额凭品行、凭评议、凭规矩分配,你们家落选,是邻里口碑太差、自身行事不正,与我无关。”

    她声音清亮,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可满心怨气的秦磊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她是在狡辩,越发恼怒:“你还敢嘴硬!要不是你上次在街口让我爹丢人,我家怎么会被街坊笑话!都是你们母女害的!”

    旁边一个男孩跟着起哄:“就是!你们家偷偷摆摊赚钱,本来就不安分,还好意思装正经!”

    几人围拢上前,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摆明了今日就要故意找茬、欺负人。

    换做寻常八岁小姑娘,被几个半大孩子围堵刁难,早就吓得慌乱落泪、不知所措。

    但苏念安自始至终神色淡然,眼底不起半点波澜。

    她活过一世,见过人心险恶、世道沧桑,经历过远比孩童围堵更凶险百倍的风波,眼前这点幼稚的刁难,实在不值一提。

    她抬眼,目光清冷扫过几人:“我家摆摊,卖的是自家种的菜、亲手熬的药膏,贴补家用,合规合理,街坊邻里人人皆知,无人非议。”

    “倒是你们,不好好上学读书,整日结伙堵路、寻衅挑事,仗着人多欺负弱小,若是闹到学校、闹到街道办,你们说,是谁吃亏?”

    她的语气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威慑力,字字清晰,压得几人嚣张的气焰瞬间一滞。

    几个男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底莫名发怵。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个子矮、一身软肉的小胖丫头,眼神气场,远比他们成熟凌厉,根本不像是同龄人。

    秦磊被怼得脸面挂不住,恼羞成怒,攥紧拳头:“少拿学校吓唬我!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厉害!”

    说着,他扬起手,就要往前推搡苏念安。

    就在他手掌即将碰到苏念安褂子衣角的瞬间,苏念安身子微微侧转,短胖的小短腿轻轻挪开半步,看似随意一闪,却精准避开他的动作。

    同时一节莲藕似的小胖手飞快探出,指尖轻轻一点,落在秦磊的手腕麻筋之上。

    力道极轻,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可下一秒,秦磊手腕骤然一麻,整条胳膊瞬间脱力,疼得他“哎哟”一声惨叫,手掌猛地垂落,浑身发麻,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手!疼死我了!”

    他捂着手腕来回甩动,脸色瞬间发白,再也没了半分嚣张气焰。

    旁边三个同伴彻底看懵,呆呆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他们完全没看清苏念安是怎么动手的,只当她是会什么古怪法子,心里瞬间升起浓浓的畏惧。

    苏念安立在原地,一身软肉站得笔直,眼神冷淡看着疼得直咧嘴的秦磊,语气平静无波:

    “安分读书,老实做人。”

    “再结伙拦路寻衅、无事生非,下次,就不是麻一下这么简单了。”

    简单两句话,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春风穿过狭窄小巷,吹动她宽松的蓝布褂子,衬得一身肉乎乎的小小身影,气场稳稳压住四个半大孩子。

    秦磊又疼又怕,看着从容淡定、眼神冷冽的苏念安,心底的嚣张彻底被击溃,再也不敢叫嚣半句。

    他终于明白,这胖乎乎的小丫头根本不是他们能拿捏的软柿子。

    上次能凭一张嘴说赢街道巡查干部,今日便能不动声色收拾他们几个半大孩子。

    几人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满脸狼狈。

    苏念安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迈着短胖的双腿侧身迈步,从容从几人身边走过,径直朝着自家小院走去。

    背影淡然,步履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巷子里,只留下四个呆立当场、满心惊惧的少年。

    秦家的恶意,从大人的明争暗斗,落到了孩童的校园纷争。

    但苏念安心底清明,毫无畏惧。

    岁岁更迭,年岁渐长,她依旧是那副圆滚滚、藕节胳膊小短腿的模样,心智却一日比一日通透坚硬。

    身处风雨世道,唯有自身足够强硬,足够清醒,足够有手段,才能护得自身安稳,护住母亲一世平安,在这浮沉岁月里,步步从容,岁岁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