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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224章 谣言舞弊,铁证破谗

    暮色褪去,夜色沉沉裹住整条老街。苏家小院里煤油灯摇曳,淡淡的草木药香混着杂粮粥的清甜,衬得一室安稳。

    苏清鸢蹲在灶台边刷洗碗筷,耳边还回荡着白日村口公社问话的场面,想起女儿从容不迫、条理分明应对干部的模样,心头又是骄傲又是发酸。不过八岁的娃娃,本该无忧无虑只知玩耍,却要跟着她承受旁人的恶意算计,一次次站出来替家里辩驳出头。

    “安安,今日公社干事没有为难咱们,算是躲过一劫,只是秦家记恨更深,往后行事更要谨慎。”她擦干净粗瓷碗,摆上桌沿,转身看向桌边埋头刷题的苏念安。

    小丫头圆乎乎的身子伏在矮木桌上,炭笔在糙纸上沙沙游走,一道道算术步骤工整清晰。听见母亲的话,她笔尖顿了半秒,抬眼露出一张沉静柔和的圆脸。

    “娘不必忧心,秦万山接连两回算计落空,心里憋着怒火,定然还要另寻法子发难。只是他们所有手段都离不开凭空捏造,没有半分实据,终究掀不起大浪。”

    苏念安心里透亮,秦家吃了诬告公社的亏,街头流言也被乡邻证词戳破,能打的牌已然不多。眼下最让秦磊耿耿于怀的,便是次次碾压他的考试名次,想来对方一定会从学业上动手脚,污蔑自己成绩不实。

    这话她没有明说,免得母亲跟着整夜悬心,只低头继续演算习题,将全部心思沉进书本之中。

    母女二人简单吃过晚饭,苏清鸢收拾妥当,便早早催苏念安洗漱歇息。可躺在床上,苏念安并未立刻入睡,脑海里细细梳理年级摸底考的所有流程,心中已经想好应对之策。空口造谣作弊最是伤人,若是没有十足凭据,任凭旁人如何辩驳,总会落下几分猜疑,她不能给秦家半点玷污自己学业名声的机会。

    翌日天刚泛鱼肚白,晨雾漫过土路街巷。苏念安如常背着布书包出门上学,路上偶遇几个同班男生,正是往日跟着秦磊四处散播闲话的一伙人。几人远远看见她,互相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故意放慢脚步,压低声音故意让她听清交谈。

    “再过两天摸底考试,苏念安次次拿第一,我看根本不是她自己学出来的。”

    “可不是嘛,听说她私下找门路偷看试卷,不然哪能回回满分?”

    “等考试那天咱们跟老师反映,查查她作弊的事,看她还怎么耀武扬威。”

    细碎的谗言一字不漏钻进苏念安耳中,她脚步不曾停顿,脸上没有半分起伏,径直走入校门。果然不出昨夜猜想,秦家已经把心思打到摸底考试之上。

    走进教室,往日微妙的疏离感再度加重。不少学生刚到校就凑成小堆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苏念安,眼神里掺着怀疑与轻视。她的同桌刻意往课桌外侧挪了大半截身子,生怕与她沾染上半点关系,连递过来的作业本都远远推到桌角,不肯靠近。

    秦磊坐在教室后排,看见这番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阴得意笑。昨日父亲叮嘱他,提前在班里铺开作弊的谣言,等考试结束再去老师跟前告状,先入为主,让老师先存下疑心,就算苏念安考得再好,旁人也只会认定她提前偷看试卷。

    早读课铃声响起,班主任拿着课本走进教室,刚站上讲台,底下细碎的议论声短暂停歇,可几道视线依旧落在苏念安身上,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

    班主任是个姓陈的中年女老师,教书多年,心思细腻,一眼便察觉班里气氛异样。下了早读,她单独将秦磊叫到办公室问话,只片刻功夫,秦磊便添油加醋,把编造的谣言全盘托出,言之凿凿声称苏念安每次考试都有猫腻,是提前偷看试题才稳拿第一。

    陈老师眉头紧锁,心中存下几分疑虑。苏念安入学以来成绩常年稳居年级榜首,平日里上课专注,课后习题也完成得一丝不苟,可架不住班里不少学生都在私下议论,若是全然置之不理,难免落得偏袒学生的闲话。

    临近午休,陈老师将苏念安单独请到办公室。屋内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气氛微微紧绷。

    “苏念安,最近班里流传不少关于你的闲话,说你摸底考试偷看试卷舞弊,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陈老师语气平和,没有先入为主苛责,只是如实询问。

    换作寻常孩童,被老师这般问话,要么慌张落泪,要么急声辩解,可苏念安站得笔直,圆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从容抬头看向老师。

    “陈老师,我从未提前接触过任何考试试题,作弊一说全是无中生有,有人刻意造谣抹黑。”她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平日里课堂随堂小测、当堂默写,我皆是独立完成,每次作业、课后习题,您都亲眼看过。若是我依靠偷看试卷才能考好,平日里没有试题参照的随堂测验,定然拿不出满分成绩。”

    陈老师微微一怔,细细回想平日课堂情形。苏念安当堂作答速度快、正确率高,即便临时出的拓展难题,也能快速理清思路写出解法,的确不像是依靠提前看题才能作答的学生。

    “可如今班里不少同学都在议论这件事,空口无凭,很难完全平息流言。”陈老师叹了口气,面露为难,“再过两日便是摸底大考,到时候考场我会严加看管,全程盯着你的答卷,若是你真凭实学,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老师无需刻意看管,我有办法自证清白。”苏念安眼底澄澈,心中早有盘算,“摸底考结束后,麻烦您额外出一套超纲的拓展试题,单独让我在办公室闭卷作答。若是我能独立完整答出高分,便足以证明我平日成绩全靠自身苦读,并非依靠偷看试卷。”

    陈老师闻言,眼中多了几分赞许。别的孩子遇到污蔑只会委屈争辩,这小小八岁丫头反倒主动要求加试自证,这份坦荡心性实属难得。她当即点头应允,心中对苏念安的猜疑消散大半。

    二人谈话的间隙,秦磊就守在办公室门外偷听,听见苏念安主动要求单独加试,心底顿时慌乱起来。他清楚苏念安功底扎实,再多难题都难不倒她,一旦加试拿到好成绩,自己编造的作弊谣言便会彻底戳穿,到时候难堪的只会是他。

    他匆匆跑回教室,拉着几个交好的男生急声商议,想要再编造新的谎言,可翻来覆去也想不出别的说辞,只能焦躁不安地等候摸底考试到来。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年级摸底考试如期开考。考场内所有学生按座位坐好,陈老师亲自监考,目光时刻留意全场,尤其多看向苏念安的方向。

    苏念安端坐在课桌前,拿到试卷只扫了一眼题目,便从容提笔作答。笔尖在纸上不停游走,各类算术、语文填空、阅读理解一气呵成,遇到压轴难题也只是短暂思索片刻,便清晰写下解题步骤,全程没有抬头张望、偷藏纸条的举动,坦荡坦荡。

    反观后排的秦磊,抓着笔头反复挠头,大半试题都无从下手,时不时偷瞄左右同学的试卷,慌慌张张抄写答案,两相高下立判。

    整场考试两个时辰,苏念安提前半个时辰便完成全部题目,仔细检查两遍后,率先举手交卷,安静站在教室角落等候收卷。陈老师全程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白谣言纯属捏造。

    考试结束,学生陆续离开考场,秦磊不死心,当即上前拉住陈老师,依旧一口咬定苏念安提前偷看试卷,要求老师严查。

    陈老师没有理会他的纠缠,只淡淡道:“考完试到办公室来,我自有安排。”

    午后所有试卷批改完毕,成绩张贴在教室外墙。苏念安依旧稳稳拿下全年级第一,卷面工整,难题步骤完整清晰;秦磊名次落在中下游,不少大题空白留白,对比刺眼。

    全班哗然,先前听信谣言的学生神色复杂,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秦磊脸色惨白,不肯接受这个结果,死死盯着榜单,仍旧不死心。

    不多时,陈老师把苏念安、秦磊一同叫进办公室,还额外带上两名班里平日里中立、为人公正的班干部作证。

    桌上摆着厚厚一沓提前备好的拓展难题,涵盖高年级算术、生僻古文阅读理解,远超本次摸底考难度。

    “苏念安,先前你主动提出闭卷加试,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独立完成这套试题。”陈老师将纸笔推到她面前。

    秦磊站在一旁,心底暗暗祈祷题目难住苏念安,可现实狠狠击碎他的幻想。

    苏念安坐定后,埋头提笔,不慌不忙拆解每一道超纲难题。晦涩古文逐句翻译,复杂多步算术层层推演,不过一个时辰,满满一张试卷尽数答完,正确率近乎满分,仅有一处细微笔误。

    两名班干部凑上前细看试题与答案,满脸震惊,这套题他们连读懂都费劲,苏念安却能从容完整作答。

    陈老师拿着试卷看向秦磊,语气严肃:“你也看见了,这套试题根本不在本次摸底范围内,苏念安无一人提示,独自完成高分答卷。她平日课堂测验、随堂默写皆表现优异,今日加试更是实打实的真才实学,你口中偷看试卷舞弊的说法,纯属凭空捏造,恶意诋毁同学。”

    秦磊垂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耳根通红,一句话也辩驳不出。铁证摆在眼前,他所有谣言不攻自破,先前在班里散播的闲话,此刻尽数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笑话。

    “同学之间本该和睦相处,你因嫉妒编造谣言损毁他人名声,行为十分不妥。”陈老师沉声道,“明日早读,你必须在全班同学面前向苏念安当众道歉,往后不可再随意搬弄是非,若是再有下次,我便上门与你家长沟通。”

    秦磊心里又羞又恨,却不敢违抗老师的安排,只能憋屈地点头应下。

    办公室外,不少学生听闻加试一事,纷纷围在走廊议论,先前怀疑苏念安的人尽数心生愧疚,看向秦磊的目光满是鄙夷。

    走出办公室,夕阳斜斜洒在走廊,苏念安脚步平稳,没有半分得胜的骄矜。秦磊的算计再次落空,作弊谣言彻底破碎,可她清楚,秦家心中的嫉妒怨恨不会就此消解,今日校园里的挫败,只会让秦万山父子滋生更阴毒的念头。

    回到小院,苏清安将学校发生的事如实讲给母亲听。苏清鸢听完长长松了口气,伸手搂住女儿软乎乎的身子,满心欣慰,又藏着一丝忧虑。

    “秦家接连几番算计全都落空,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歪心思,咱们万事多加小心。”

    苏念安靠在母亲肩头,望向院外沉沉暮色,轻声开口:“躲是躲不开的,他们心存偏见与嫉妒,便会源源不断生出歹计。只是假的永远真不了,无论他们编造何种谗言,只要咱们守住本心、拿出实据,一切谣言终究会自行瓦解。”

    夜色渐深,院内归于宁静。屋内煤油灯下,苏念安重新铺开习题册,笔尖落下,心无旁骛。身后暗处的风波从未停歇,可她自有一身坦荡底气,不惧任何接踵而至的刁难与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