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 第231章 设局录下嚼舌根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231章 设局录下嚼舌根

    夜半油灯昏黄,苏清鸢揉着酸胀发僵的胳膊坐在炕沿,指尖轻轻摩挲掌心几道被镢头磨出来的血泡,眼底满是无力。

    白日田间那些躲闪鄙夷的目光、断断续续扎人的闲话,像细密针毡,密密麻麻扎在心头。她活了二十四年,恪守本分、谨守妇道,从未与人结下深仇,如今却平白被扣上不守妇道的污名,走到何处都要被人私下戳脊梁骨。

    “安安,明日上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村里人。”苏清鸢声音低哑,藏不住满心疲惫,“空口无凭的闲话,就算我挨个解释,也没人愿意信。反倒越说,旁人越觉得是心虚掩饰。”

    苏念安搬来小板凳坐在母亲对面,小手替她轻轻揉着发酸的手腕,眸光沉静无波。

    “娘,辩解无用。人心一旦先入为主认定一件事,再多口头澄清,只会被当成欲盖弥彰。对付无根流言,唯有实打实的证据,才能一次性堵上所有人的嘴。”

    白日一整天,她不动声色观察全村动向,早已理清整件事的脉络。

    源头必定是秦万山。他不敢亲自出面诋毁,便拿粗粮糖果收买村里三个最爱搬弄是非的妇人,借三人的嘴散播谣言,自己藏在幕后干干净净,半点把柄不留。三个长舌妇得了好处,添油加醋四处传话,短短一夜便让污名传遍李家坳每一户。

    暗卫虽拍下白日村民疏远排挤、队长刻意刁难的画面,却没捕捉到秦万山深夜收买妇人、亲口教唆造谣的关键证词。缺了这一环,只能证明流言造成的伤害,无法直接锁定幕后主使,想彻底清算秦家,证据链尚有缺口。

    苏念安心中早有盘算,抬眼看向窗外沉沉夜色,缓缓开口:“明日晌午日头最烈,村里人大多在家歇晌,河边洗衣处人少清静,那三个婶子每日正午都会凑在一处唠嗑传闲话。咱们只需设个局,把她们教唆造谣、收受秦万山好处的话完整录下来,人证物证齐全,到时候交到大队书记与公社妇联面前,谁也抵赖不掉。”

    苏清鸢闻言心头一动,随即又生出顾虑:“可咱们拿什么录?总不能直接冲上去当面质问,她们嘴硬狡辩不说,反倒会倒打一耙,说咱们刻意找茬。”

    “无需咱们出面。”苏念安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暗卫叔叔自有便携收音设备,隐蔽放置便能清晰收录所有对话。咱们只需要引着三个妇人主动吐露实情,坐实秦万山收买、刻意造谣的事实。”

    母女二人低声商议妥当,收拾妥当炕桌准备歇息。院墙外两道黑影静静隐匿在老槐树阴影里,方才屋内母女对话一字不差传入耳中,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敬佩。小小八岁女童,心思缜密布局周全,比村里成年汉子看得通透百倍。

    其中一名暗卫快速取出便携录音设备调试妥当,低声叮嘱同伴:“明日正午守在洗衣滩旁芦苇丛,全程隐蔽,不可暴露行踪,务必完整录下三名妇人全部交谈内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上工哨声刺破村庄寂静。

    苏清鸢牵着苏念安走出小院,沿路村民照旧慌忙避让,扎堆在路边低声窃窃私语,几句模糊闲话随风飘来。

    “你看她还敢出门,脸皮倒是厚实。”

    “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半点不害臊。”

    “秦家大哥都说了,这事八九不离十,不然为啥次次都偏袒她?”

    苏清鸢身形微微一滞,下意识攥紧苏念安的小手。小姑娘抬头,稳稳回望那些议论的村民,眼神冷淡平静,没有半分慌乱胆怯。对上苏念安那双不含孩童稚气的冷眸,不少嚼舌根的村民反倒心虚地低下头,匆匆散开。

    到了田间地头,队长依旧偏心刻薄,分配最轻的活计给其余村民,单单丢给苏清鸢一整块满是碎石的坡地,遇气阴阳怪气当众敲打:“别人干活踏实本分,分得轻松活计。你自己心里清楚平日里作风,多干点重活也好磨磨心性,日落前清理不完,本月救济粮直接扣除一半。”

    这话明着是安排农活,实则顺着流言暗指苏清鸢品行不端,刻意当众折辱。

    人群后方,秦万山抱着胳膊斜倚土坡,冷眼旁观,嘴角挂着得意冷笑。他要的就是这般局面,大队干部带头暗含偏见,村民跟风排挤,不出三五日,苏家母女定然扛不住流言压力主动离开李家坳。

    苏念安淡淡扫了一眼得意忘形的秦万山,将此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暗记下一笔新账。

    母女二人埋头埋头劳作,不多时,同村几名妇人凑到不远处田埂,压低声音继续散播谣言,越传越离谱。

    “听说公社里有干部私下接济她,夜里还偷偷往她家送东西。”

    “难怪秦家兄弟看不惯她,这般不守规矩的寡妇,留在村里早晚带坏风气。”

    “秦大哥好心提醒咱们,可别跟她家母女走太近,免得沾一身脏名声。”

    苏清鸢握着锄头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强忍着心底酸涩不肯落泪。苏念安不动声色,一边弯腰捡拾碎石,一边默默记下三名传谣妇人的样貌,正是昨夜秦万山私下收买的那三人——张桂兰、刘二婶、王婆子。

    转眼到了正午,日头毒辣烤得地面发烫,大队允许众人歇晌半个时辰。村民三三两两返家吃饭休息,张桂兰三人拎着洗衣盆,默契相约去往村东小河滩,往常这个点,便是三人凑在一起大肆嚼舌根、编排旁人的固定时辰。

    苏念安轻轻扯了扯母亲衣袖:“娘,咱们拎两件脏衣裳,装作去河边洗衣,远远守着,不必上前搭话。”

    母女二人拎着木盆缓步走向河滩,远远寻了一处茂密柳树丛坐下,距离三名妇人洗衣的青石台相隔十余米,隐蔽不显眼。河滩一侧大片芦苇荡里,两道暗卫身影早已潜藏就位,收音设备悄悄开启,清晰捕捉青石台上每一句闲谈。

    张桂兰搓着粗布衣裳,率先开口,语气满是邀功得意:“还是秦大哥出手大方,昨夜偷偷塞给我两把白面,还有三块水果糖,不过是多说几句闲话,便能捞着实惠,划算得很。”

    刘二婶闻言连忙附和,压低声音:“可不是,秦大哥特意叮嘱咱们,往那寡妇身上泼脏水,说得越严重越好,等逼得她们母女搬走,日后村里没人跟秦家作对,咱们也能少不少麻烦。他还许诺,事成之后再给咱们每人半袋玉米面。”

    一旁的王婆子纳着鞋底,笑得一脸贪婪:“我昨日跟好几户人家都传过话了,现在全村谁不私下议论苏清鸢?一个寡妇家,无依无靠还底气十足,编几句闲话谁都会信。就算她想辩解,空口白牙没有凭据,能奈何咱们?”

    “怕什么,背后有秦万山撑着,就算大队书记过问,咱们就说只是随口闲聊,又没有指名道姓,抓不住把柄。”

    “等流言再传几日,公社妇联若是听见风声,也会觉得她品行有问题,到时候救济、工分全给她停了,看她母女俩怎么活下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秦万山深夜登门收买、许诺粮食、教唆刻意编造污名、计划逼迫苏家母女流离失所的全过程说得明明白白,言语间满是贪婪与阴毒,毫无半分遮掩。

    芦苇丛内,暗卫稳稳握着收音设备,每一字每一句完整收录,清晰无杂音。二人心中凛然,秦万山为报复,竟不惜拿粮食收买村民刻意诽谤迫害,手段卑劣至极,此番录音,便是钉死他造谣构陷最关键的铁证。

    柳树丛后的苏清鸢听完这番对话,浑身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又气又寒。她从未主动招惹秦家分毫,秦振海入狱,秦万山却将所有怨恨尽数发泄在她们孤儿寡母身上,不惜花钱收买旁人毁掉她一生清名,心肠歹毒到令人齿冷。

    苏念安轻轻按住母亲发抖的手背,眼神冷冽如冰。

    证据到手,幕后主使、帮凶、完整作案过程全部齐全,秦家妄图靠流言杀人的毒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青石台上三名妇人聊够了闲话,洗净衣物拎着盆说说笑笑离开河滩,满心以为这番私下交谈无人知晓,却不知所有算计与歹意,尽数被完整留存。

    待三人走远,芦苇丛内两名暗卫缓步走出,走到柳树丛前,将收音设备内记录好的音频凭证交给苏念安。

    “小丫头,对话完整收录,字字清晰,足以当作呈交大队与公社的铁证。”

    苏念安接过设备妥善收好,抬眼看向村西秦家大院的方向,眼底寒意翻涌。

    “秦万山自以为藏在幕后就能置身事外,收买旁人搬弄是非便可高枕无忧。今日这份录音,便是清算他恶行的第一道利刃。”

    苏清鸢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闷气,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委屈与压抑消散大半,眼眶微微泛红:“有了这个证据,终于能还咱们清白了。”

    “不急。”苏念安轻轻摇头,语气沉稳,“如今证据链还差一环,需寻一名良心未泯的村民出具书面证词,佐证秦万山私下送粮收买一事。待到所有证据补齐,一并递交给大队书记、公社妇联与民兵连长,当众揭穿全部阴谋,让秦家与三名长舌妇,当着全村人的面认错受罚。”

    歇晌时辰结束,上工哨声再次响起。母女二人拎着木盆折返田间,沿路再遇村民隐晦打量的目光,苏清鸢心底不再酸涩压抑,脊背挺得笔直。

    暗处录音铁证在手,所有无根污名、刻意迫害,终有一日会尽数澄清,作恶之人,必将付出代价。

    田埂另一侧,秦万山正跟张桂兰低声问话,询问流言传播进度,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张狂。他全然不知,自己昨夜筹谋许久的毒计,早已被小姑娘设局录下全部罪证,一张收紧的法网,正缓缓朝着秦家笼罩而去。

    风掠过黄土坡,卷起细碎尘土,藏住暗处所有确凿证据,只待一个合适时机,惊雷乍响,撕破所有虚伪歹毒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