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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259章 屡劝不退,歹念滋生

    一句不卑不亢的回应,瞬间堵得门口三人哑口无言。

    张嫂子脸上那点自以为和善的笑意僵在原地,一时接不上话。她本是被街口那群人撺掇过来,想着凭借邻里情面,轻轻松松劝得苏清鸢松口、主动降低心气,也算帮街道那帮人办成一件事,日后也好落个人情。

    可万万没料到,苏清鸢看着温和柔软,骨子里硬得很。

    不吵、不闹、不翻脸,却句句滴水不漏,半分破绽不给,半点口风不透。

    旁边两名返城女知青脸色也略显尴尬。

    她们今日上门,心思本就不纯。

    同为今年的考生,她们自知底子薄弱,备考断断续续,心里压根不敢冲刺重点高校,早早打定主意只求一个普通院校稳妥上岸。人性向来如此,自己不敢登高,便盼着旁人也低头;自己甘于平庸,便见不得别人壮志凌云。

    方才在大槐树下,听众人轮番贬低苏清鸢、唱衰她的前路,她们心底隐隐还有几分窃喜。只觉得若是能逼着苏清鸢也跟着求稳,大家齐齐退守普通院校,便没人显得特殊,没人脱颖而出,所有人都一样平庸,心里才平衡。

    此刻被苏清鸢轻轻挡回所有说辞,两人心底那点阴暗的不平衡,悄然翻涌上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张嫂子不死心,强行挤出笑容,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

    “清鸢啊,嫂子知道你心气高,读书也肯下苦功。可这年头,光肯吃苦没用,得看清形势啊!”

    “今年考生堆成山,应届尖子生一抓一大把,人家天天在校读书,基础打得牢扎实实。你在乡下种地好几年,丢下书本那么久,就靠这几个月突击,怎么比得过?”

    “做人得认现实,不能凭着一股子傲气硬撑!真要是冲名校落了榜,一年的苦读全都白费,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晚喽!”

    这番话,看似掏心窝的劝解,实则句句踩在痛点上,刻意放大她下乡荒废学业的短板,刻意否定她数月以来废寝忘食的付出。

    两名女知青连忙跟着附和,一唱一和,继续施压。

    “是啊清鸢,我们都是过来人,太清楚这里面的难处了。”

    “我们之前也动过冲名校的心思,后来仔细一想,根本不现实。知青就是知青,比不得一直在学校读书的人。”

    “与其最后空欢喜一场,不如早早认清差距,选个稳妥的,安安稳稳读书,毕业分配工作,这辈子也算稳当了。”

    三人轮番轰炸,话语层层递进,软磨硬泡,就是不肯轻易离去。

    院墙外,还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贴在拐角处,屏息偷听。

    显然,这群人今日是铁了心要耗到苏清鸢松口,耗到她心态松动。

    苏清鸢眸光微冷,心底一片透亮。

    她们哪里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不过是借着好心的名头,行打压人心、舆论裹挟之实。

    若是今日自己稍有迟疑、随口附和一句,她们立刻就会大肆宣扬,说苏清鸢自己也知道没戏,打算放弃名校;若是自己情绪急躁、出言反驳,她们又会转头对外哭诉,说苏清鸢傲气太重、不识好歹、听不进旁人劝告。

    进退皆是陷阱,左右全是算计。

    一旁的秦凌天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身居机关,见惯了官场阴私、人际倾轧,却依旧厌恶这种市井之间蝇营狗苟、抱团打压的龌龊人心。

    他向前踏出半步,周身沉稳的气场瞬间铺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高考填报志愿,是考生个人的合法权利。”

    “国家设立高考,本就是为不拘一格降人才,凭分数论高低,凭实力定前程,从来没有规定知青不能报名校,也没有规定半路苦读就不能赶超应届生。”

    “形势如何,政策如何,自有招考办文件定论,轮不到旁人私自揣测、胡乱唱衰。”

    “志愿未定、分数未出,诸位一遍遍劝人退让、劝人认输,未免为时过早,也有失公允。”

    几句话条理清晰、字字铿锵,直接戳破了三人虚伪的劝慰外衣。

    张嫂子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底气瞬间弱了大半。

    秦凌天的身份摆在那里,说话做事有理有据、分寸得当,根本让人无从辩驳。

    两名女知青脸色更是难堪,尴尬地攥紧了衣角。

    一直安静立在廊下的苏念安,此时缓缓开口,稚嫩的嗓音冷静又通透,一针见血戳破众人私心。

    “诸位叔叔阿姨、姐姐。”

    “若是真觉得名校难度极大、全无希望,你们自己稳妥填报便可,何必特地跑来我家反复劝说?”

    “旁人追梦、旁人冲刺,并未妨碍任何人的前路,为何一定要逼着别人和你们一样求稳退让?”

    九岁孩童的话语直白又锋利,瞬间撕开了众人自欺欺人的伪装。

    是啊。

    若是冲刺名校真的全无胜算、纯属痴心妄想,她们大可冷眼旁观,根本不必费心费力上门劝说。

    这般三番五次、锲而不舍的施压,说到底,不过是心底嫉妒作祟,见不得别人有翻盘的机会,见不得落魄知青一朝翻身、跃出泥潭。

    被一个孩子点破龌龊心思,三人脸上再也挂不住半点从容。

    张嫂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再也找不出半句说辞,只能草草收场。

    “哎,孩子年纪小,不懂大人的苦心。我们也是怕清鸢吃亏,既然你们心里有数,那我们就不多嘴了。”

    说罢,再也不敢多留,带着两名女知青匆匆转身离去。

    三人走出秦家院门,刚拐进胡同拐角,脸上的和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甘与阴郁。

    “真是油盐不进!好话歹话说尽,半点不听!”

    “我看她就是太自负,真以为苦读几个月就能逆天改命?等着吧,最后铁定落榜丢人!”

    “还有她家那小孩,嘴巴也太利了,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一点都不乖巧!”

    三人压低声音愤愤抱怨,满心都是被驳回脸面的恼怒。

    墙角偷听的几个街坊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开口议论。

    “怎么样?松口了没有?”

    “肯不肯降低志愿,求个稳妥?”

    张嫂子狠狠吐了口气,脸色难看地摇头:“顽固得很,死活听不进劝,一心就想着冲顶尖名校,谁劝都没用。”

    旁边一名方才没上门的男知青眼神阴恻,语气带着几分恶意:“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真以为埋头读书就能万事大吉?这世道,光有努力没用,人情、时局、运气,哪一样缺了都不行。”

    “她非要硬扛,那咱们就等着看她最后摔得粉身碎骨。”

    人群之中,恶意悄然滋生蔓延。

    最初的时候,众人只是跟风流言、随口议论,抱着看热闹、看笑话的心态旁观。

    经过今日上门劝说碰壁、被当众驳回脸面之后,看热闹的心态,渐渐变成了记恨、怨怼与恶意。

    在这群人狭隘的认知里,苏清鸢的坚定、不肯退让,变成了不识抬举、狂妄自大。

    你不肯顺从众人的“务实”,你不肯和大家一起平庸,你执意要向上攀登,那你就是异类,就该被针对,就该被打压。

    人群里有人眼珠一转,冒出阴私歹毒的念头,压低声音撺掇众人。

    “既然好言相劝没用,那咱们就换个法子。”

    “软的不行,就来暗的。”

    “现在距离出分、填志愿还有几日,谁也说不准中间会不会出变故。咱们多散布点风声,再找找别的门路,未必不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有人迟疑:“能有什么门路?招考流程严谨,咱们普通人插不上手啊。”

    那人阴笑一声:“流程严谨又如何?人心有缝便可钻。”

    “政审、档案、邻里评价,哪一处不是人为把控?咱们多找几户街坊,统一口径,就说她下乡期间性情孤僻、与人不和、难以合群。真要是有人核查走访,几句闲言碎语传上去,多多少少都能影响审核印象。”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瞬间沉默,随即眼底纷纷亮起晦暗的光芒。

    这个法子阴毒至极,却无比管用。

    没有明火冲突,没有恶意诋毁,只是几句轻飘飘的邻里评价。

    可在这个年代,政审走访、群众口碑,恰恰是招录之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哪怕无伤大雅,一旦积攒过多负面言论,也足够给考生平添无数阻碍。

    众人被这歹念牵动心思,原本的看热闹心态,彻底变成了蓄意针对。

    “这个办法可行!”

    “咱们分头去说,家家户户串一串,统一说辞,谁也看不出是刻意为之。”

    “只要口碑垮了,就算分数再高,学校招录的时候也会再三斟酌!”

    一群市井小民,因为见不得旁人上进,因为一点脸面得失,竟硬生生酝酿出这般阴私算计。

    院外人心渐恶,歹念丛生,暗流汹涌翻腾。

    而秦家小院之内,依旧清静安然,不为外界风雨所扰。

    目送几人狼狈离去、关上院门之后,院内终于彻底清静。

    苏清鸢抬手缓缓合上木门,落栓上锁,动作平稳从容,不见半分怒气。

    经历这几番轮番试探、舆论裹挟、上门施压,她的心境愈发沉稳通透。

    她彻底看清了,这群对手,从来不是什么身居高位、手段狠厉的强敌。

    不过是一群困于市井、囿于平庸、见不得人好的狭隘之辈。

    他们没有能力正面摧毁她的努力,没有实力阻挡她的前路,只能靠着抱团起哄、流言蜚语、阴私小动作,妄图拉着下坠、拖人沉沦。

    秦凌天冷声道:“人心狭隘,最是难测。好言劝不动,接下来,他们必然要动歪心思了。”

    他混迹体制多年,太懂这群人的心理。

    软手段劝说失效,脸面尽失,必然会滋生恶意,从明面的舆论施压,转为暗处的阴私构陷。

    苏念安冷静分析道:“他们大概率会从邻里口碑、政审走访这两个角度下手。这个年代,群众评议权重很高,他们一定会统一口径,刻意抹黑,制造不利于您的走访言论。”

    “除此之外,他们还会继续扩大流言,对外说您狂妄自大、不听人劝、眼高手低,就算最后您金榜题名,也会被他们污名化,说成侥幸运气。”

    小小少年字字精准,预判了对方所有卑劣后手。

    苏清鸢微微颔首,眼底清光湛然,无半分惧色。

    “随他们。”

    “我下乡数年,勤恳劳作、安分守己,未曾害人、未曾犯错、未曾违规违纪,档案干干净净、履历清清白白。”

    “政审依规而行,凭事实定论,凭档案说话,从来不是几句市井闲言就能随意篡改。”

    “他们想造流言,便让他们去造;他们想传闲言,便让他们去传。”

    “虚言终会散去,实力永远立身。”

    她熬过乡下数年饥寒,扛过无人相助的绝境,连最苦最难的日子都一步步撑了过来,又怎会惧怕这群市井小人的口舌算计与阴私小动作?

    秦凌天道:“你说得没错。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今日便去知青办、街道政审组确认流程,提前报备情况。说明近期有人刻意煽动邻里舆论、恶意造势的现象,提前打好预防针。”

    “同时整理好你下乡期间的所有表彰记录、劳作证明、大队评语,所有材料齐全完备,铁证如山,任他们如何嚼舌根,都撼动不了分毫。”

    苏清鸢心中安定。

    有秦凌天提前疏通报备、夯实证据,有一家人同心同德、固守本心,外界再多风雨算计,皆不足为惧。

    苏念安抬眸望向二人,轻声道:“接下来几日,只会越来越乱。流言、试探、小动作,会一波比一波密集。”

    “但只要我们稳住心态、守住本心、不卑不亢、静待结果,所有阴谋算计,最后都是徒劳。”

    秋风穿院而过,卷起满地落叶,簌簌作响。

    院外,人心汹汹,歹念滋生,无数暗招已然悄然酝酿。

    院内,初心笃定,磐石不移,一家三口从容以待所有风波。

    风起浪涌之时,最见本心定力。

    这群人妄图以市井流言困她前路,以狭隘人心阻她登高。

    可他们终究不知。

    她苏清鸢的前路,从来不由人言定义,不由俗眼评判。

    只由自己手中笔墨、心中壮志、数年苦功,亲自定乾坤。